“多謝陳總以及老董事長厚愛,我開完會就飛赴青龍市,大家等我捷報。”
徐建民心裏是樂開了花,不過他並沒有過多表現出來。大會依舊由陳遠繼續主持。
徐建明的意見,陳遠是很欣賞,不過這個徐建明考慮的還是不夠周全,這也是徐建明的短板,或者說是人的短板,陳遠接下來繼續說,“齊老是蘇氏藥業崛起的關鍵人物,如果能挖走齊老,那自然萬事大吉,可是,咱們不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這上麵。”
說到最後陳遠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咱們是華夏藥業,是國內藥業的領航者是龍頭,打鐵要自身硬,這一次的危機,給我們提了醒,那就是,還是要醫藥為本,今日之後,所有生產車間停工,不得再製藥。”
陳遠的話讓其他華夏藥業的大佬都是有些發呆,所有車間一停工,那就代表華夏藥業沒有了進賬。蘇氏藥業再怎麼厲害,也隻是影響到了南方一些省市,在北方市場,華夏藥業的藥每天還是不少賣的,可是這停工了,那可不就是沒了進賬啊。
“現在藥業這一行正在經曆一次大蛻變,這蘇氏藥業可能隻是個引子,就算咱們把齊老給挖來,打垮了蘇氏藥業,那明天又來個李氏藥業呢,這些藥劑並沒有多高的水準,一句話就是,人家是用良心做藥,不摻假,不含水分,這種藥我們也能做出來,可是我們乃至整個世界上的製藥集團都沒有做的?”
眾人都搖搖頭,這事情已經涉及的麵太深太廣,根本不是他們這個層次的人能接觸的。
不過,大家也都露出好奇的心思,因為他們也有這個疑惑,既然咱們華夏藥業也能拿出跟蘇氏藥業那樣的好藥,可是為什麼卻整天製造一些低沉本的劣質藥呢?
就一普通的感冒膠囊,如果不摻假不慘水分,一個膠囊就保管你藥到病除,但是如果摻假,那你就是吃十個都不管用,效果很微弱。
“利益。”陳遠吐出兩個字,“好藥並不難做,但是關鍵是成本太高,現在蘇氏藥業一盒靜心丸的價格是二十元,裏麵有四粒,也就是說一粒靜心丸售價五元,而我們計算過,成本大概在兩元,這裏麵拋出經銷商,渠道商的利潤,蘇氏藥業頂多隻賺一塊。”
“一塊這太少了,咱們一分錢的牛黃解毒片都要翻幾十倍的往外賣,這蘇氏藥業也太亂來了。”
“是啊,他們不賺錢光要口碑,可就哭了咱們,不想辦法製裁他們,大家都不好過。”
聽到這裏,陳遠笑著說,“是的,蘇氏藥業盡管口碑爆棚,可是根據權威人士的報表,他們的利潤也並不高。他蘇氏藥業家小業小,利潤低也照樣活的瀟灑,咱們可不行,所以,還是要想辦法將蘇氏藥業從這個行業踢出去。”
嘶。
聽到陳遠的這句話,大家才反應過來,徐建明的辦法不過是挖齊老,讓蘇氏藥業沒了頂梁柱,可是陳遠卻是要將蘇氏藥業踢出局,管你藥的口碑有多好,賣的價格多麼童叟無欺,人家直接不帶你玩。
而華夏藥業,背後人脈通天,絕對有能力不帶蘇氏藥業玩。事實上,華夏這些大型製藥集團,哪個背後不是人脈寬廣,勢力錯綜複雜,甚至雲南那邊的製藥集團,還有個副國級的人物撐腰,而蘇氏藥業可沒什麼背景,一個蘇氏集團也不過就是黃龍市的一個房地產公司罷了。
正是因為有眾多乃至副國級的大領導撐腰,即便人家賣的是假藥,弄出人命,不也對人家造不成什麼影響麼,頂多賠錢了事。
“所以,咱們隻要略是手段,就可以讓蘇氏藥業關門大吉。”陳遠說道,“蘇氏藥業所在的青龍市,我已經跟省政府,省衛生廳,公安廳等打好招呼,不出意外,三天他們就會關門,而門一旦關了,蘇氏藥業也就完蛋了。”
嘶。
在座的大佬也是都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陳遠還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致命啊。
蘇氏藥業這一陣子太紮眼,惹得陳遠都動手了。
·····
青龍市市長辦公室。
王市長喝著茶,看著電腦,電腦上正在播放著一些古裝連續劇。
作為市長,肯定很忙,不過王市長閑暇之餘,還是看看電視劇解解乏,而自從吃了蘇氏藥業的靜心丸,不失眠以後,他精力充沛,上午就能處理完公務,下午也能有更多的時間放鬆。
叮鈴鈴,正這時,電話響了,王市長本來不想接,因為連續劇正看到關鍵地方,不過眼角的餘光瞄到電話響的那部是紅繩,頓時一驚,然後馬上接了,“我是閆爭光。”
閆爭光是誰,這可是省長啊,王市長一驚,連忙點頭哈腰的道,“閆省長好,我是小王,您有何指示。”
“不是指示,是命令。”閆爭光接著說,“蘇氏藥業涉及一些腐敗交易什麼的,你協同公安局,衛生局等多個執法部門一起聯手,弄個特別行動組,把這事兒處理好。”
閆爭光話不多,可是字字都讓王市長驚駭無比,因為他知道,閆爭光的話說明了一個信號,蘇氏藥業得罪了太多人,有人已經忍不住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