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喜歡包打聽,對什麼事情都感興趣,而這龍三爺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在龍組總部的時候,龍三爺也一直深居簡出,甚少現身,對於外界的事情,他也很少會流露出興趣。
不過,對於劉昊然的逆天境遇,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畢竟,一個世俗少年,當初隻有功法六層,而不到三年的時間,卻成就金仙。
而他龍三爺,一出生就被認為是適合修煉的胚子,是個天才,上等資質,受到龍組的重點培養,而他他也不負所望,十六歲成金丹,二十歲凝元嬰,二十五歲辟紫府,四十成元神,不過成元神後,他潛力似乎有點耗盡,進境很慢,成就金仙是修仙路上一道極難跨過的門檻,按照估算,龍三爺自認為自己可能還得幾年才能進入金仙。
而他即便背靠龍組這種超級大勢力,又修煉了數十年,這才可能進入金仙,隻是有可能。而劉昊然不過幾年就進階金仙。
對比劉昊然,他都感覺自己這些年修煉真是修煉到狗身上了。
“也好,既然龍三爺想要聽,我就簡單說說。”劉昊然笑著說。
一聽劉昊然這種金仙要講自己的奇遇和經曆,饒是龍凱和龍飄雪也對豎起耳朵來。
龍凱和龍飄雪都沒有去過修士界,自小被選入龍組,成為預備隊員後就經曆一係列的嚴格訓練,而後來學成後就被分配到製定區域去監控。
他們這些龍組的修士,乃至世俗的修士,其實還是想去修士界的,可是一來去修士界並非你想去就去的,那八處進出修士界的時空通道,絕大多數的世俗修士都不知道,而且世俗的修士那點實力,去了修士界也是直接被人殺的份。
“其實龍三爺應該也猜出來,我是進入了修士界。”劉昊然肯定的道,“這修士界的確是機遇更大,我獲得了一些寶藏,修煉了上層功法,而後又機緣巧合····。”
簡單的說了一下,劉昊然就算應付過去了。而龍三爺也沒真想問出什麼,因為誰都知道,這種隱秘的事情,誰會傻乎乎的說出來?這就好比你問人家富翁,能把你如何致富的經曆說出來麼?
“修士界的確是機遇比世俗大的多,吾輩修士,若是向往大道,的確是應該前往修士界啊。”龍三爺感慨了一聲,龍組有他的職責,這注定了不能前往修士界,不過,龍三爺也有些納悶,那就是,龍組裏也有些不出世的高人,人家在世俗一樣修煉速度飛快,也不知道這裏麵有什麼奧妙。
聊了一番,龍三爺見天色不早,於是告辭了,“劉仙人,若是可以,以後可以去燕京龍組找我,另外這是龍組的一塊特赦令,有這令牌,隻要不做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龍組也不會幹預。”
說著,龍三爺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赤金色的令牌,上麵同樣雕刻著一條龍。
龍組的特赦令,一般是對龍組有大功勞,或者是龍組的高層才有這種牌子,這就是通行證,擁有特殊權利。龍三爺把這個送給劉昊然,也算是一份厚禮。
而且,龍三爺也知道這個時候,送這個特赦令對劉昊然是十分合適的,劉昊然目前呆在都市,也的確需要這個。
“那多謝了。”劉昊然接過特赦令,笑著說。
有這塊特赦令,的確在都市行事就方便多了,否則,處處都有約束,搞不好龍組的人呢就找上門了。
龍三爺無疑是個人精,十分會做人,他送別的東西,劉昊然不一定看得上,而送太貴重的,又有些不合適,巴結之意太明顯,而送這塊令牌,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
當天劉昊然在青龍市呆了一晚,他在青龍市也有一座別墅,不過許久沒住,裏麵早就蒙上厚厚的一層塵土。
普通人打掃這麼一間塵土厚重的房間,估計也得小半天,不過劉昊然如今是仙人,他手一揮,地麵潔白無比。
“除塵術。”
不錯,劉昊然施展的正是除塵術,這除塵術在修士界屬於小把戲,甚至根本就沒有歸類到術法法門裏。
不過,萬千術法,諸多法門,劉昊然認為,存在即是有用,合理的。這除塵術,許多修士也學了,偶爾也能用上。
隻要一施展除塵術,方圓一定範圍內無論地麵還是桌麵等上麵的灰塵,都會消失,端的是神奇無比。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攻擊防禦術法,難等大雅之堂。
劉昊然在這裏住了一晚,這一晚,劉昊然想了不少。
如果沒這個岔子,他與齊老研究解藥的事情應該都有些眉目了,可是卻讓王市長帶著一票人來給硬生生破壞了。雖說他和齊老都沒事,可是蘇氏藥業卻是被查封了,這倒是消失,可是他與齊老當時研究的正在行頭,若是一鼓作氣,搞不好能研究甚至配製出解藥。
“這個王市長真是毀我大事啊。”劉昊然暗暗道,不過即便再惱火,他也沒想著去對付王市長,他如今貴為金仙,自然不會跟凡人一般見識,也不願意自降身價的去對方對方,那樣日後要是傳出去也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