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個特警端來一盆水,淩楓抓住那人的頭發,一下就按到了盆裏。
那人就想動,後麵又來兩個警察按著腿,他再想動也動不了了,隻能老老實實的被按在盆裏,淩楓覺著差不多了,這才放開他。
“把他臉上的假麵具揭掉。”淩菲冷冷的說道。
一個特警走過來,在那人臉,推了兩下,果然有層皮,慢慢的撕了下來。
撕下來一看,果真變了個人,淩菲急忙走了過來,一看,還真是那個推煤的人;隻是他把臉上的胡子刮了,頭發也理了,帶上假麵具,這才讓人看不出來他。
“警察同誌,警察同誌,我,我冤枉,冤枉!。”推煤的人大聲的喊。
“冤枉?冤枉你還跑,說,那幾起命案是不是你幹的?”旁邊一個特警沒好氣的說。
“不是,真的不是。”推煤的人急忙說:“我,我那有膽呀,我,我就是在裏一個推煤的,沒,沒幹過犯法的事。”
“都這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特警冷冷的說。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那些人真不是我殺的。”推煤的人一臉真認的說。
“不是你殺的,你跑什麼?”
“不是,不是我想跑的,晚上我正準備推煤人,不知道扔過來一封信,信裏麵就是這樣寫的,剛開始我還不信,後來,我一看,你們警察還真來了,我隻好按照信上照辦了。”
“那信呢?”特警問道。
“我,我仍鍋爐燒了。”推煤的人低著頭說道。
淩菲走過來看了看他,發現他並不像學過武的樣子,他也不可能從那麼高的樓上跳過去,難道聶傲天推理錯了。
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她隻好發短信告訴聶傲天,這邊的情況。
慕容姍姍收到短信之後,急忙拿給聶傲天看,聶傲天看到之後也陷入了沉思。
難道自己真的推理錯了,因為自己是在醫院裏,不在實際現場,隻是拿手頭上現有的這些資料進行推理的,稍微有一點誤差,就會出錯。
他沒有立刻給淩菲回短信,看了一眼慕容姍姍道:“你問一下周健查得怎麼樣了?”
慕容姍姍急忙給周健發了條短信,時間不大周健就有回信了:現已查實,一年前夜明珠夜總會的死者名叫王小芳,死時二十二歲,家住河南塔溝武校附近,家挺除父母之外,還另有一妹妹。
慕容姍姍把短信拿給聶傲天看了看,聶傲天一看,就是一驚,腦海裏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怎麼把她給忘了呢。
王小芳,王小亞,兩人隻有一字之差,她們兩人會不會是姐妹;聶傲天心中暗想。
如果是的話,王小亞很有可能會在塔溝武校學過功夫,這樣的話,跳過那樓就不足為奇了,想到這他真想立刻通知淩菲去抓王小亞,但又怕自己推理的不正確,再傷害了她。
與此同時,另一路白雪已經到了張紅飛家裏,張紅飛和妻子離婚之後,就一個人住,孩子也送回老家了,所以他的家裏很亂。
白雪進去之後,一股臭襪子味撲麵而來,白雪不禁一皺眉,但她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進去之後,開始找證據。
在桌子上,抽屜裏,全翻遍了,還是什麼也沒找到。
這時,一個警察在翻垃圾桶,忽然發現了一張紙,上麵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吧員,嗬嗬!!。
這是什麼意思,看這字跡,像是酒醉時寫的。
然後再翻,就什麼也找不到了,出來之後,白雪立刻把這邊的情況,發短信告訴了聶傲天,慕容姍姍急忙拿給他看,聶傲天一看,心上就更加沉重了。
與此同時,手術已經很順利的完成,正在包紮,他沒有讓慕容姍姍回短信,而是等著醫生給他包紮完成。
二十分鍾之後,手臂綁的全是繃帶,包紮好之後,聶傲天就下了床。
慕容姍姍急忙扶住他:“天哥,你要去那裏?”
“夜明珠夜總會。”聶傲天強忍著痛說。
“不行。”這時一個女醫生急忙追了過來:“你現在不能亂動,要好好的休息,要是傷口再次裂開的話,恐怕----。”
“我這條手臂就保不住了對不對?”聶傲天持著她苦笑了一下說:“放心吧,胳膊長在我身上,我是比誰都愛惜。”說著向外走去。
女醫生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做手術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樣的人呢,接骨的時候不打麻藥不說,工作還這麼拚命。
聶傲天走出去之後,安妮和妞妞急忙迎了過來,當聶傲天看了安妮煞白的臉之後,心中就是一驚,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安妮給他輸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