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瞪了他一眼,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你的小命沒點沒了,你知不知道,但她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破案要緊。
他那麼強,即然帶著傷都來了,看來是非要把這個案子破了,他才會擺休,要不然,他很可能一直在這堅持下去。
與此同時,“叮!”的一聲,慕容姍姍的手機又響了,姍姍急忙翻開來看,原來是周健發了短信。
“凶手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是夜總會的經理。”
聶傲天一看,就這麼短短的一句話,周健搞什麼鬼,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打個電話過來。
“天哥,我們現在怎麼辦?”慕容姍姍看了聶傲天一眼問道。
“怎麼辦?當然是安周健說的辦了,你告訴那些特警,一定要保護好胡胖子。”聶傲天看了一眼淩楓說道。
淩楓一擺手:“從現在開始,你們全聽他的。”說著一指聶傲天,自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神。
時間不大潘峰的人和淩菲的領來的人,把夜總會包圍得密不透風,胡胖子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卻有特警把他看管起來了,在一間小屋裏動也不敢動。
這時聶傲天來到這間房裏,後麵跟著的有淩菲和白雪,聶傲天到屋裏之後,讓人把門關住,看了一眼胡胖子。
“老胡,咱們又見麵了?”聶傲天笑了笑說。
胡胖子一看是聶傲天,胳膊上纏著繃帶,臉色很不好看,就好象大病初愈一樣。
“聶,聶警官,你,你這是----。”
聶傲天低頭看了眼受傷的胳膊,苦笑了一下:“你是說我這裏呀?沒事,碰破點皮,倒是你,現在有點危險了。”
“什麼,什麼意思?聶警官,我,我可沒做過犯法的事啊?”胡胖子急忙解釋道。
“犯沒犯法我不知道,倒是有人想殺你卻是真的。”聶傲天說著,拿出慕容姍姍的手機,把短信的原話讓他看了看。
看過之後,胡胖子急忙擦了擦頭上的汗,吞吞吐吐的說:“聶,聶警官,我,我不知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聶傲天一看,這小子還在裝傻,都這時候了,你還不說出實情。
聶傲天把手機收起來,笑了笑:“胡胖子咱也算是老相識了,當初我破第一起案子時就認識你,本想幫你一把,現在看來,就是我想幫人,那凶手也放不過你了。”
“什麼,什麼意思?”胡胖子急忙說:“聶警官,你,你們可得保護我,我出錢,出多少錢都行,隻要你們能保護我。”
聶傲天打了打腿上了土,吹了一下,很隨意的說:“胡胖子,不是我不保護你,而是你不配合,隻要你說出一年前人命案的實情,我們倒可以試著保護你一下。”
胡胖子聽到這話,差點堆那,從口袋裏,拿出煙,想抽一支,但卻一根也沒了,他把煙盒攥成一團,看了聶傲天一眼:“聶,聶警官,有,有煙嗎?”
聶傲天一般是不抽煙的,但卻總裝的煙,如果心情煩躁的時候就抽一支,現在倒派出用場了,聶傲天從口袋裏拿出煙,扔給他。
“吸根煙,冷靜一下,好好想想到底該不該說。”聶傲天歎了口氣說道。
胡胖子哆哆嗦嗦的把煙從煙盒裏抽了一支,一下帶出好幾支,他也顧不得撿,先點燃了一支,深吸了兩口,心情這才穩定了不少。
聶傲天他們就在門那靜靜的等待著,直到胡胖子把那一根煙吸完了,又點燃一根,他這才說:“聶警官,你想知道什麼,就盡管問吧。”
聶傲天一笑:“我還是那句話,就是一年前這裏發生的那起紅衣女屍案,她是怎麼死的,凶手又是誰?”
“凶手?”胡胖子苦笑了一下:“凶誰是誰?我,我也不知道?”
“胡胖子你----。”淩菲實在忍不住了,就想發火,她總覺著胡胖子不想說實,想拖延時間。
聶傲天急忙給她使了個眼色,她這才沒動,聶傲天苦笑了一下:“知不知道,你心裏有數,我心裏也有數,要不然我也不來找你。”
胡胖子聽到這話,臉上的肥肉蹦了幾下,看得出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想說,但又不敢說。
據聶傲天了解,一年前這裏發生的那起紅衣女屍案,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告破,據說是凶手逃逸了,但還有人說,有人花錢把上麵的警官買通了,這件案子就一直在這懸著,時間長了,就會不了了之。
今天周健能發過來這條短信,就證明,他已經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了,至於他怎麼知道的,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