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用力的點了點頭:“這次我讓媽媽幫我放好。”
送走她麵,聶傲天又坐在旁邊的石頭上,無奈的歎了口氣;楊天順一看花花她們娘倆走遠了,這才說:“天哥,問出什麼沒?”
“什麼問出什麼沒?”聶傲天看著下麵的案圈,頭也不抬的說。
“當然是破案的線索了。”楊天順一臉著急的說道。
聶傲天苦笑了一下:“你覺著,我像是找到線索的樣子嗎?。”
楊天順一看,也是,如果天哥有線索的話,現在肯定就會順著線索去調查了,現在看來,天哥是沒有打聽到線索,那兩袋糖那不白買了。
看了一會兒案卷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隻好先把案卷交給楊倩,再去別的地方調查了。
“汪汪,汪汪----。”正在這時,忽然聽到有狗叫的聲音。
聶傲天扭頭一看,原來有隻狗正在胡同裏亂叫,仔細一看,胡同裏還站著個人,就見那人瞪著那隻狗,猛的一瞪眼,嚇得那狗“嚶!”了一聲,轉身便跑。
再看那人,可不就是剛剛那個傻子嗎?
那傻子看到聶傲天之後,一邊吃東西,一邊衝聶傲天笑。
楊天順一看拉了聶傲天一把:“天哥,走吧,一個傻子有什麼好看的。”
聶傲天點了點頭,這才來到張蘭花家,聶傲天沒有進去,他讓楊天順把案卷的檔案袋交給楊倩。
不一會楊天順又跑了出來,笑了笑道:“天哥,交給她了。”
“嗯,那走吧,反正天還早,咱們去村長家看看,他是村長,知道的事情還多點兒。”聶傲天打了個哈欠說道。
“天哥,你要是困的話,你先休息會兒再去查案也行,反正也不查這一會兒?”楊天順一邊走,一邊說道。
聶傲天擺了擺手:“你不用管我,管好你自己就行,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一是閉嘴,二還是閉嘴。”
楊天順無奈的聳了聳肩,我還有第三條路選嗎?隻好閉上了嘴。
聶傲天不認識村長家的路,楊天順整天在這四外的村莊辦案,中已經熟悉了,帶著聶傲天來到村長家。
到他家一敲門,村長還真在家,楊天順把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村長顯得非常客氣。
“聶警官,你們都是大忙人,肯定是有什麼事吧?”村長久經事故,什麼事不明白,開門見山的說道。
聶傲天一看終於遇見個明白人,歎了口氣說道:“村長,這三起命案想必你也聽說話吧,我就是想問問,你覺著,這案子會是誰做的?”
村長一聽這話,有點為難,因為他知道,這事不能亂說,萬一說錯,不但破不了案,而且還得連累其它人。
“聶警官,這,這我那知道啊。”村長急忙說道:“破案這事我一竅不通,這真不好說。”
聶傲天一看,就知道他不想說,即然他不想說,自己也不能強人所難,也就不讓他說這事了。
“村長,聽說咱們村有個李老爺爺,他怎麼有一個傻兒子呢?”聶傲天好奇的問道。
村長一聽他不讓自己說凶手了,也就放心了不少,歎了口氣說:“要說李老,那可是好人,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搬這來的,不過,他這傻兒子的來曆我倒聽說過。”
據說,二十多年前吧,李老那時還年輕,也不知從那撿了個媳婦,後來聽說是在他是在狼神廟附近撿了這麼個媳婦。
其實,那女的長得不算難看,什麼洗衣做飯全會,但就是有一點,天一黑,那女的就鬧,又是哭,又是叫的。
剛開始我們還以為是李老打他的了呢,到他家一看,原來她媳婦有病,就是瘋病,聽李老說是不能受刺激,一受刺激她就犯病。
自從他有的這傻媳婦,全村人都不得安寧,幾乎每天晚上都鬧,可鬧了一段,便聽不到她媳婦鬧了,村裏人就想,這下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可那知,安穩的日子不過一個月,便聽說墳鬧鬼,把我們全村人給嚇得,搬家的心都有了。
好在是全村人,沒有看到過鬼,也就是聽人說。
“光聽說,就把你們村的人嚇成這樣,你們也太膽小了吧。”楊天順在一旁插嘴道。
村長笑了笑:“楊同誌,這也不怪村裏人,就是現在晚上,讓誰一個人去墳地,他也得害怕不是,何況是二十多年前了。”
楊天順聽到這話,也不吭聲了,他說的不假,現在要是讓自己一個人去墳地,自己心裏還真有點打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