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去把你們所長的槍拿來,我幫她檢查一下。”聶傲天看著楊天順認真的說道。
什麼檢查?我們楊所長怎麼說也是警校畢業的,別我的不知道,但她在用槍這方麵還是不錯的的,而且對槍械的拆解全都非常熟悉,好象用不著你檢查吧;但又不敢問,隻能先去問問所長了。
“還有,不能告訴她咱晚的行動。”聶傲天一臉嚴肅的說道。
楊天順知道,點了點頭:“放心吧天哥,不該說的,我一句話也不說。”
“嗯,這還差不多。”聶傲天淡淡笑著說:“快去吧。”
楊天順快步跑到了張蘭花家,把這事給楊倩一說,楊倩看了楊天順一眼:“你們晚上要去什麼地方?”
“什,什麼地方也不去啊,隻是天哥幫你檢查一下你的槍,看來天哥心裏還是有你的。”楊天順走到楊倩身旁壓低了聲音說道。
“閉嘴,你現在任務就是好好辦案,再敢多插一句話,你這個月的工資就別領了。”
“別,別呀,所長我保證不在多說話。”楊天順急忙說道。
楊倩沒空和他貧嘴,她在想聶傲天要槍幹什麼呢?以他的脾氣,向來是不用槍的,如果用槍,那肯是他覺著會遇見危險的事,所以事先做好準備。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也得去,不能讓他一個人以身犯險;但又想到,他讓楊天順找自己拿槍,肯定就是為不讓自己去。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槍借給他,思前想後,最後決定把槍給他,她也沒再問楊天順什麼,因為她知道,楊天順來之前聶傲天肯定是給她交待好了,自己問也問不出個什麼,所以也就不在問了。
不一會兒楊天順跑了出來,拿著槍飛快的跑了過來:“天哥,給你,你看所長還多給了你五發子彈,你說咱就是幫她檢查一下槍,她還給咱這麼多子彈幹什麼?”
聶傲天苦笑了一下,這個楊倩果然是聰明,自己不想讓她知道,但她還是知道了,無所謂,不管她知不知道,也不能帶她去。
聶傲天拿到槍之後,又做了些準備;這時楊天順才知道,聶傲天這那是幫所長檢查槍啊,分明是借機找趁手的武器,自己怎麼辦呢?總不能赤手空拳去破案吧。
最後,這小子也不知從那弄了杆糞杈,就就算他的武器了,看得聶傲天直想笑。
現在已經是秋末的,天黑的很快,兩人早早的吃了點東西,就去找狼神廟了,以他們兩個人的腳程,半個多小時走到了那個大土堆的地方。
兩人用手電照了照這土堆,這那是什麼土堆分明是土山,再照照四周,四周漆黑一片,一陣陣秋風刮過,讓人的身上有股涼意。
這土堆上麵還長了不少的樹木,上去的時候並不好走,而且,這地方讓人感覺陰森森的,特別是聽說這上麵有個狼神廟,狼神不說了,萬一有幾隻狼,還真就不好辦?。
特別是楊天順,手裏的糞杈緊緊的握在手中,心說話,不要怕,不要怕,凡事有天哥頂著呢,他手裏有槍。
“刷啦!”
“什麼東西,什麼東西----。”楊天順大聲咋呼著。
聶傲天也嚇了一跳,用手電一照,原來是隻兔子,聶傲天這才放心。
“你瞎呼呼什麼?看清了再喊。”聶傲天沒好氣的說道。
楊天順笑著撓了撓頭:“我,我不是沒看清嗎?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聶傲天無奈的歎了口氣,兩人繼續往前走,上這土堆跟爬山差不多少,雖然不是太累,但也不輕鬆,最主要是大晚上的,心裏有點害怕。
天哥也是,你說你白天來多好,非要晚上來,萬一土堆上有隻狼,你是沒事,手裏有槍,我這糞杈那招架得住啊。
這一路上,時不時的就有動物躥出,剛開始兩人有點害怕,後來習慣了,也就不怎麼怕了,終於費了九牛二虎的勁,上到了土推上。
上去之後,楊天順一屁股就坐地上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聶傲天雖說也累,但卻不象他那樣。
聶傲天深吸了幾口氣,拿著手電四處照了照,感覺這土堆上麵很荒涼,沒有一點生機,上麵全是樹木和荒草,有那草高的地方有一人多高,但卻沒見有什麼建築,可能狼神廟在破四舊的時候早讓人給拆了。
“走,往前麵再看看。”聶傲天喘著粗氣說道。
“天,天哥,你就讓我再休息一會吧,我,我實在是走不動了。”楊天順氣喘籲籲的說道。
“好,你在這休息吧,我去前麵看看,這地方可不幹淨,萬一遇見了什麼?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聶傲天說著,拿著手就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