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聶傲天這麼說,就是想保她。
但王莉卻搖了搖頭:“聶傲天,我要能早點認識你,恐怕就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那張紙是不是你回去就看了?”。
聶傲天知道,現在什麼也瞞不住了,點了點頭。
“敲門的那個年輕人是不是你派去的,是不是想救我,怕我殺不了大山,再被大山害了?。”
“這個東西是你讓他放到了口袋裏的吧?”王麗說著,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話筒般的東西:“你聽到了大山打我,就讓我來救我了對不對?”。
“不是,是淩楓------。”
“你不用解釋。”王莉笑了笑,笑得很真實:“能在臨死前認識你這麼個朋友,也值了,你能為一個剛認識的朋友,做這樣的事情,是個好人?”。
“不是?你不覺著,我這樣做是為了破案嗎?”聶傲天忽然反問道。
王莉卻搖了搖頭:“你不會說慌,因為你一說慌,臉就會紅,你在衛生間幫我修淋浴頭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其實,淩楓----。”他想說,淩楓不是他派去的,是那小子看不慣男人打女人擺了。
“你不是想知道大山的事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沒等聶傲天說完,王莉打斷他的話道,
“我和大山是在酒吧認識的,以前他幹的什麼事我就不說了,你們通過調查,慢慢也能查得出來,但邙山的連環殺人案,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就在一個月以前吧,他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讓他幫忙運貨,運一次兩萬,他那人不管運什麼東西,隻要給錢就幹。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具屍體,就這樣,他一連接了三次,也就是說,他運上山三具屍體。
“他運第一具屍體的時候是什麼時間?”聶傲天問道。
“二十天以前了,那時候,我們還在市裏?”王莉想了一下,回答道。
聽王莉這麼一說,聶傲天忽然想到了王彩霞,付春生的驗屍報告上不是寫著,王彩霞死了有二十天以上了嗎?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就對上號了。
但具體是不是,還地進一步核實。
“你,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要問的話,你,你要盡快,要,要不然,就,就來不及了。”忽然王莉說的話,開始斷斷續續了。
聶傲天嚇了一跳,她這是怎麼了?他急忙扶住王莉,這時他才看到,原來王莉的一隻手,一直捂著胸口呢;但仔細一看,原來一些血正順著她指縫裏往下流呢?,地上已經流了很多血了。
聶傲天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特警肯定檢查過他的身體,她身上肯定不會帶凶器的,這是怎麼回事?。
“來人,快來人。”聶傲天忽然大聲的喊道。
特警和淩菲就在門口呢,聽到聶傲天的喊聲,急忙把門打開,特別是淩菲急忙跑了進來,她怕聶傲天有危險,一看聶傲天正扶著王莉呢,這才放心。
“快叫救護車,快,快----。”聶傲天大聲咆哮道。
特警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答應一聲,急忙跑了出去。
“不,不用了。”王莉苦笑了一下,好一會才說:“沒,沒用了,太,太遲了。”
“沒事的,沒事的,救護車很快就到,你一定要堅持住,堅持住知道嗎?”聶傲天大聲的對她說。
王莉卻躺在聶傲天懷中,笑著搖了搖頭:“我,我是從犯,也,也幹了很多壞事,這,這是我罪有應得,你,你不必替我難過。”
“你立功了,你立功了,你明白吧,你不會被判死刑的。”聶傲天急忙說。
“不,不是死刑,也是無期,我,我,我比你清楚。”王莉說著,忽然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王莉,王莉----。”聶傲天撕心裂肺的大聲呼喊;好長時間,王莉才緩緩睜開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沒,沒想到,我,我死了,還,還有人傷心,我,我值了。”王莉說話的聲音很小,呼吸也有點急促。
“我,我,我告訴你,凶,凶手是,是----。”
聶傲天急忙把耳朵湊過去,那知王莉在聶傲天臉上親了一下,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聶傲天並沒有生氣,隻是恨,恨自己連一個證人都沒保護好,正在這時,外麵的門一開,進來好幾位醫生,一個醫生急忙走過來給王莉號了號脈,無奈的歎了口氣,對其它人搖了搖頭,其它人一看,隻好退了出去。
聶傲天就那樣,呆呆的抱著她;此時淩菲卻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因為她看到,衛生間,有人爬行的痕跡,很有可能,凶手是從那裏麵爬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