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奶奶在旁見謝臨風給何亭亭帶了兩份禮物,忙道,“這太多了,要一個就夠了。WwWCOM臨風還,可不能亂花錢。”
何學在旁笑著道,“這子大方,見著好多東西都想買,送給亭亭。我阻止也阻止不過來,還是讓他買了兩樣。”
“亭亭是好孩子,多送點是應該的。”林蓉笑眯眯地道。
“別慣著她了,家裏幾個肯定都給她帶了禮物,她二奶奶那裏還有,你這裏再給她買,她準會驕傲得找不著北了。”林玲玲道。
雖然是自己的女兒,但是這樣備受寵愛太過了,林玲玲怕女兒到時驕縱起來,像張丹丹那樣不著調。她那日不過是在外頭走一趟,6續遇上喝完百日酒回家的人,就聽到不少張丹丹沒有教養的閑話了。
“那怎麼會?我看亭亭禮貌又懂事,一點兒也不驕傲,更沒有驕縱。”林蓉溫柔地看著何亭亭,笑著道。
何奶奶連忙點頭,“那可不是,我們亭亭最懂禮貌了。”那一臉笑容,比誇她自己還要高興。
何學也點頭,“堵不如疏,多少好東西我們亭亭都用得,怕驕縱了好好教育就是。”
林玲玲徹底沒話了,衝林蓉聳聳肩,“看到了吧,就是這樣,我怕把孩子慣得不像話啊……”
“亭亭很好,不會驕縱的。”謝臨風紅著耳朵認真地道。
“我妹妹當然好了。”何玄連十分高興,哥倆好似的攬住謝臨風的肩膀,顯然很驕傲。
他這次跟著出門走了一趟,去了很多大城市,看到很多城裏女孩都沒有自己妹妹好看,心裏不知道多自豪。
“沒錯,我們亭亭可好了。”何奶奶笑得合不攏嘴。
何亭亭拿著禮物,彎著腦袋笑,“嗯,我是很好很好的。”
林玲玲徹底沒話了,直搖頭。
眾人笑笑,林蓉掛念謝臨風,很快就帶著人回家去了。
何亭亭和何玄白、何玄青、何玄連三個哥哥拆蛇皮袋,並且把書籍和別的禮物收拾出來。
“老大,你和老二老三拿好禮物,給你大伯公和二叔那邊送過去。”何學將自己拿到的一個箱子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口中吩咐道。
何玄白知道哪些是送給哪家的,當下就點點頭,拿了東西給兩個弟弟,一起出門去了。
林玲玲拿過三個盒子放到跟前,知道是何學買給她和何亭亭、何奶奶的禮物,心裏甜,口中卻還是埋怨道,“不用每次都買禮物的,若有錢,把錢給我存著好了。家裏要用到錢的地方多著呢,該省著花。”
“禮物要有,錢也要給你的。”何學一邊用剪刀剪開箱子的死結,一邊回答。
何亭亭正拆著何玄連給自己的禮物,聽到“給錢”,忽然想起一事,便道,“爸爸媽媽,四伯對四姐可好了,四姐晚上跟他睡,他就給四姐兩毛錢。”
這聲音輕快悅耳,仿佛姑娘跟自己爸媽分享自己知道的秘密一樣,興衝衝的。
可是,出來的威力卻太大了。
“砰——”何學驟然聽到這話,手中的剪刀瞬間掉在了地上。
林玲玲手中三個禮盒也掉了兩個下來,出“啪”“啪”的兩聲響。
何奶奶原本笑眯眯的臉瞬間綠了,將翻開的書“啪”的一聲合了起來,語氣失去了往時的冷靜,“亭亭,你從哪裏聽到這樣的話的?”
何亭亭見何學的剪刀掉了,林玲玲的禮盒也掉了,又見何奶奶沒了笑臉,正不知自己錯在哪裏,聽到這問話,便心翼翼地回答,“是、是我自己聽到的,就是那去藍大姑丈家裏喝百日酒聽到的啊。”
何學沒空理會箱子裏的東西了,地上的剪刀也忘了撿,走到何亭亭跟前,“亭亭,你跟爸爸詳細,你四伯對你——”意識到自己了什麼,他馬上住了口,艱難地轉移了話題,“當時是怎麼回事?”
他擔心自己女兒吃了什麼虧,臉色十分難看,眸光更是綠冷的,壓迫力十足。
“爸爸……”何亭亭看到何學的神色,以為何學生氣自己偷聽別人話生氣了,不由得有些驚慌,“我、我不是故意去偷聽的,我經過那裏就聽到了……”
何學見女兒這樣,知道自己太嚴肅了,忙調整了神色,擠出笑容來,“爸爸沒有生氣,隻是好奇亭亭是怎麼聽到的,亭亭詳細跟爸爸吧。”
他心裏拚命叫自己冷靜些冷靜些,可手背上的青筋還是出賣了他。
何亭亭鬆了口氣,就將那的事一五一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