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君酌自從看到何亭亭睜著大眼愣愣地看著自己,就失去了聲音,隻剩下怦怦怦地急跳著似乎下一刻就從心口跳出來的心髒在急劇跳動。 WwWCOM
他曾經被堂弟拿一個電流很的東西電過,當時渾身戰栗,感覺難忘極了。
而現在,他覺得自己又被電中了,那電量很大很大,大得他都要休克了。
可是為了能一直看著眼前的姑娘,他死死撐住不肯休克。
牛奶一般白皙的皮膚,水汪汪的大眼睛,挺翹的鼻子,殷紅的嘴,在熱度不減的夕陽的照射下微微見了汗,白玉一樣的臉蛋帶上了兩朵紅暈,如同生就帶著紅暈的荷瓣在舒張,奪盡了地的顏色。
他想和這樣的姑娘一起玩,把他的玩具,他會的東西都分享給她。
何亭亭見對麵的劉君酌不話,而是傻傻地看著自己,一張臉爆紅,有些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便道,“你怕了吧?”
劉君酌隻看到何亭亭紅潤的嘴張張又合合,絲毫理解不到是什麼意思,見她似乎帶著疑問,便忙點點頭。
他才點完頭,就看到姑娘眉眼彎起來,嘴角飛揚,一口雪白的貝齒露出來,嘴角兩邊還有兩粒梨渦——如同北方春來了,滿城鮮花綻放,又如同有晨露的早上,太陽冉冉升起,璀然生輝,帶得地滿是陽光燦爛。
“哼,怕了就好,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何亭亭見劉君酌點頭怕了,滿意地點點頭,抱著籃球扭身看向那個木架子,直接投籃。
她練了這麼多,投籃技術不算很好,所以這個球碰到架子,沒落入籃筐,直接掉了下來。
何亭亭倒也不覺得灰心喪氣,而是擦了把汗,上前去撿籃球,打算繼續練。
可是她還沒將籃球撿起來,就見剛才那個話難聽的男孩彎腰將籃球撿了起來,紅著臉一臉討好地遞過來,“給你,你籃球打得真好。”
卻不想這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惹得何亭亭大怒,也不接球,瞪著一臉討好的自食其果男孩,“你諷刺我!你這個人太壞了,先是我是武大郎,是個賣燒餅的,現在又諷刺我投籃不準!壞人!”
“我、我不是,我的是真的。”劉君酌見何亭亭生氣,不僅有些傻眼了,爆紅的臉上額上更是不斷有汗珠跌落下來。
他隻是想讓她高興一點,然後對他露出剛才那樣的笑容,並且以後經常和他一起玩而已。
“你我是武大郎,還敢是真的?”何亭亭覺得這個人真是壞透了,上前一把搶過球,氣哼哼地轉身往回走。
劉君酌見了,大急,忙跟上去,一邊跟一邊解釋,“不是,我是你打籃球打得好是真的。武大郎那個絕對不是,你長得一點也不像武大郎……哎,你別生氣啊,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何亭亭不理他,覺得這個人話口臭,心腸壞,還喜歡諷刺人,是個少見的壞人。
“對不起,是我剛才錯了話,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劉君酌跟在何亭亭身邊,急得抓耳撓腮,“我才是武大……咳咳,不是,反正別人才是武大郎,你絕對不是啊……我們都不是!”
何亭亭扭臉,表示自己不願意聽。
劉君酌見狀,忙又竄到另一邊,繼續表示自己的歉意。
這時忽聽得一聲大喝,一個人衝了上來,“劉君酌,你幹什麼?敢欺負我妹妹?”
“何玄連是你啊,她是你妹妹嗎?我沒有欺負她啊……”劉君酌見是何玄連,大為高興,又連忙看向何亭亭,“何妹妹啊,我和你哥哥是認識的朋友啊,我叔和你爸爸也是好朋友呢。”
何玄連大怒,覺得劉君酌這子不僅囂張,此時還變成了個混混似的來逗自己妹妹,忙衝上來擋開劉君酌,“你叫誰妹妹呢?這是我妹妹……還有,誰跟你是朋友啊,那沒打你是有人來了,不然打得你哭爹喊娘的。”
完又看向何亭亭,“亭亭,你別聽他的,他叔和我們爸爸是好朋友不假,可這子可不是個好人。”
何亭亭忙點點頭,“三哥,我知道,他是壞人。剛才他我矮,是賣燒餅的武大郎。我投籃不準,他還諷刺我。”
“你叫亭亭啊,那我也叫你亭亭吧……”劉君酌一邊推開何玄連,一邊對何亭亭笑得討好,“亭亭啊,那真的是誤會,我不是在你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要是平時,何玄連敢打得他哭爹喊娘,他肯定要撲上去幹架的。可是此時他要討好何亭亭,肯定就不能得罪何玄連,便隻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