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問完了知道的消息,正想出去放風箏的,聽了便笑道,“我也覺得好看。 Ww WCOM……這是君酌哥紮了送給我的,可是飛不起來,我就拿回來了。好啦,我要去放風箏啦,奶奶再見,二奶奶再見。”
看著少女腳步輕快,如同鳥一樣飛奔出去,何奶奶慈祥地笑了,目光中又忍不住帶上懷念之色,“我像亭亭這麼大的時候,也像她這樣,什麼都不懂。”
“姑娘家家的,又沒有人教,誰能懂?”二奶奶笑著道,目光裏也帶上了懷念。
何亭亭到了大門口,和劉君酌及村裏的少男少女還有孩子們放了一個多時風箏,就看到家家戶戶炊煙嫋嫋,已經開始做飯了。
今晚有社戲看,家家戶戶都決定早點吃飯出來看戲,所以做飯比往時要早很多。
東邊的戲台已經搭好,看著雖然簡陋,但是倒也似模似樣。
何亭亭看了看戲台,就提著收回來的風箏回家吃飯。
吃完飯,也不等大人,何亭亭和何玄連、劉君酌早早就到戲台下占位置了,她的板凳自然是劉君酌搬的。
戲台已經大變樣了,原本簡陋的戲台搭上了美麗的台布,顯得特別的與眾不同。
李真真和王雅梅已經端坐在板凳上了,此時正羨慕地看著演員們飄逸的廣袖和髻上的釵環簪並步搖。
何亭亭才坐過去,就被李真真拉著開了,“亭亭,你看到沒有?那個姐姐真漂亮,她的衣服和袖子飄來飄去,好好看,還有她頭上吊著搖來搖去的珠子,真漂亮啊!要是我們也有就好了。”
“是啊是啊,我們一起去後麵看一看,好不好?”王雅梅激動得直搓手。
何亭亭看著那流雲飛袖也好奇得緊,至於那些漂亮的頭飾釵、環、簪、步搖倒是沒多少想法,因為何奶奶就有很多,並把大部分給了她。她覺得何奶奶給她的無論是種類還是款式,都比眼前唱戲那些姑娘頭上的好看。
“走吧走吧……”李真真忍不住了,拉住何亭亭和王雅梅一起,就往戲台後麵走去。
何亭亭跟著兩人到了戲台後方,還沒來得及偷窺,就被一個女人喝住了,“你們幹什麼?不許來後台,快出去——”
何亭亭三人嚇了一跳,忙抬頭看去,見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生得普通,不算好看,就是鼻子高挺。
“快去快去——”那女人見是一個漂亮兩個清秀的少女,愣了愣,眼神更加厭惡了,又連聲嗬斥。
被人這樣嗬斥,誰也不會心情愉快,何亭亭便拉了拉李真真和王雅梅,“我們走吧,這個人長得不好看,不能上去唱戲,所以脾氣就特別暴躁。”
“你什麼?”那女子大怒。
原本被喝住有些訕訕的李真真和王雅梅聽到何亭亭這話,都忍不住笑起來,將之前那點子害怕拋到了一邊。
其中王雅梅還促狹道,“估計她就是掃地的,唱不上戲就拿我們出氣,我們快走——”
三人一溜煙走了,跑到戲台後麵齊齊大笑,吱吱喳喳地討論著剛才見到那女子。
笑完了,何亭亭就想回去,可是被王雅梅和李真真死死拖著,又繞到戲台另一側掀開布簾偷看。
這回一看,何亭亭吃了一驚,因為被她取笑那個長相普通的女人,正坐在鏡子跟前化妝。
“咦,她竟然也是唱戲的……”李真真吃驚道。
王雅梅也慨歎道,“她長這樣都能演戲,我們三個豈不是都可以了?”
三人都覺得好奇,便盯著一直看。
轉眼間,一個麵目普通的女子,因撲了粉,修了眉,描了眼,點了唇,再加上高挺的鼻子,竟有幾分美麗的意味。
何亭亭驚呆了,這個化妝竟然這麼神奇,能把並不好看的人變得好看了幾分!
她不由得歎道,“這真是化腐朽為神奇啊!”
“原來還可以這樣,我長大了也要買粉塗到臉上,還把嘴唇塗成紅色。”王雅梅激動地叫道。
李真真連連點頭附議,“我們三個一起化妝,要變得很漂亮很漂亮!”
這一次觀看化妝的經曆,為三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們知道了,女孩子除了生麗質,還可以有後的打扮。
三人看了一會,又被人來趕,便若有所思地回去坐板凳了。
這時,66續續有人端著板凳或者長凳子來了,本村的將凳子放在前麵,不是本村的,則通通將凳子放到後麵,大家笑笑,異常的熱鬧。
雖然戲班子是沈家村這邊請回來的,但是按照農村慣例,鄰近的村子都可以來看,就是位置不能在本村的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