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真是蠢死了(1 / 3)

何亭亭聽了劉君酌的話,心中滿意,便催他趕緊盛湯。 Ww WCOM

雞湯是林玲玲熬好的,聞著濃香撲鼻,何亭亭聞了一會兒,忍不住道,“君酌哥,等會兒盛好了,我們自己也喝一些再去看雲飛哥。”

“嗯。”劉君酌求之不得,當下就應了。

少頃兩人一起喝湯,何亭亭和劉君酌漫聊著,饒有趣味,聊著聊著不由得想起一事,忙問,“君酌哥,你今年怎麼這麼早就下來了?”

“我想早點下來挑選旅館的桌椅,我覺得要加快進度了。”劉君酌到這裏,耳朵燒,繼續將早就打好腹稿的話出來,語氣中帶著心翼翼的味道,“明我們一起去市場挑選怎麼樣?”

明是新曆月14,西方的情人節,他不顧家裏人挽留,鐵了心提前下來,就是想和何亭亭一起過西方情人節。

可是他對何亭亭的心思並不敢肯定,因此這時問出來,就異常緊張,怕極了何亭亭不答應。

劉君酌即使在別的地方極為自信,認為世界上沒有讓自己為難的事,可是麵對何亭亭這個心尖上的少女,卻充滿了忐忑和懷疑,全無一貫的自信。

“明啊……”何亭亭沉吟起來,明要去何碧雲家裏走親戚,她過去是沒有缺席的,這次缺席了,不知道會不會被何奶奶。

劉君酌見何亭亭滿臉猶豫,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緊張地看向何亭亭,“怎麼,你有事嗎?”

“原本好去我姑姑家裏走親戚的……”何亭亭完,咬了咬下唇,“算了,我不去走親戚了,我和你出去挑桌椅裝修我們的旅店。這是正事,奶奶肯定能諒解我的。”

劉君酌聽到何亭亭願意不走親戚也陪自己去挑桌椅,頓時通心舒暢,笑道,“那就這麼定了,不許反悔。”

“不反悔,我們送完雞湯回來,我就跟奶奶。”何亭亭笑著道。

兩人喝完了雞湯,相攜著去看沈雲飛。

次日是大年初六,也是西方情人節,何亭亭和劉君酌早上起來照常去跑步,跑步完畢到後花園澆花。

澆完其他的花,何亭亭去看自己的蘭草,劉君酌卻神秘地走到一邊去了。

何亭亭以為他有什麼事,便沒多理會,隻是認真地給自己的蘭草澆水。雖然不知道今年那個田中先生還會不會來買蘭草,但是她這裏侍弄好了,總會引來其他愛蘭的顧客的。

澆完了近處幾株蘭草,何亭亭站直身體伸了個懶腰,就見眼前忽然出現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緊接著響起劉君酌有些緊張地話語,“亭亭,這送給你。”

“啊……”何亭亭有些吃驚,可是迎著劉君酌的目光卻覺得自己被燒著了一般,心跳越來越快。她慌忙地垂下眼眸,伸手接過玫瑰花。

劉君酌見何亭亭接過玫瑰花便低下頭,並不看自己,以為她覺得自己借花獻佛,忙澄清,“這是我自己負責種植和澆水的玫瑰……我種的,送給你。”

“嗯,謝謝……”何亭亭覺得自己很奇怪,似乎用盡了力氣,聲音卻比過去了很多。與顯得微弱的聲音相比,她渾身卻忽然充滿了幹勁,甚至有要燒起來的架勢。

劉君酌見何亭亭俏臉浮起紅暈,心裏湧起巨大的驚喜,隻道她或許隱約知道自己的心意了,頓時有滿腔的心意要傾訴,可是卻由於緊張,一句話都不出口。

兩人正脈脈無語間,一個女工走了過來,揚聲問道,“亭亭,有些玫瑰花已經開好了,我們不如現在就先收了?”

何亭亭聽到這聲音,頓時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將自己從某種魔咒中拉出來,揚聲喊道,“好,你帶人趕緊先收了,回去提煉香精。”

完了,卻還是不敢麵對劉君酌,隻好急匆匆扔下一句“回去”便捧著玫瑰花往回走了。

劉君酌跟在何亭亭身後,臉上滿是傻傻的笑意,覺得自己像是踏在雲端上,如同擁有了下的君主。

回到臥室樓,何亭亭要回去插花,便扔下劉君酌跑回去了。

劉君酌並不為這暫時的分開而失落,他喜滋滋地站在樓下盯著何亭亭的臥室樓傻笑,像極了傻子。

何亭亭臥室樓隔壁,何玄連和何玄白、何玄青兩人居高臨下看著傻笑的劉君酌,有誌一同地搖搖頭,“這鬼樣子,真是蠢死了。”

吐槽完了,三人想起妹妹暈紅的臉蛋,又暗暗歎口氣。

何亭亭將一大捧玫瑰花插在花瓶裏,又紅著臉仔細觀賞了好一會兒,這才換衣服下樓吃早餐。

吃完早餐,何亭亭和劉君酌騎車到城裏挑選桌椅,挑了兩個多時,便到商業街溜達到處看,一邊走一邊拍照,其樂融融。

到午餐了,劉君酌專門帶何亭亭去了魔都賓館,在裏頭點了兩份牛排,並讓拉提琴做伴奏。

何亭亭雖然覺得這樣太破費了,可是心裏的喜悅卻一浪接一浪,高興極了。

兩人未曾點破,此時坐在西餐廳鋸著牛排,都紅著臉,眼神互相躲閃,卻又忍不住互相追逐,弄得氣氛熱烈又曖|昧,如同鵬城長達九個月、帶著海風的灼熱夏季。

西餐廳裏有不少成功人士在用餐,見了少男少女燒紅著臉的羞澀模樣,都忍不住側目,繼而回憶起自己年少時初次心動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