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 報完仇心情就是愉快(1 / 3)

何玄連撇嘴,“遵守個什麼勁,人家生幾個孩子都管,這政策本身就有問題。 ..現在在職的不敢生,不就怕丟了鐵飯碗麼,不要這鐵飯碗,我看還有什麼可以要挾人的。”

“就是,亭亭你放心,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不怕威脅,將來想生幾個就生幾個,隨你喜歡。”劉君酌點頭附和道。

何亭亭大怒,跺著腳嗔道,“劉君酌,你胡什麼呢!”

何玄連也馬上警覺地看向他,“你什麼呢,你是不是對我妹妹……”他到這裏,看向滿臉羞紅對自己怒目而視的何亭亭,收回即將出口的話,“我告訴你劉君酌,你要敢胡來,老子弄死你!”

“你到哪裏去了,我是這樣的人嗎?”劉君酌不快地道。想起在島那做的事,畢竟有些心虛,便沒敢看何玄連。

何亭亭臉上燒,沒好意思再扯這個話題,便道,“你們得太簡單了,現在人口太多國家才實行計劃生育,也是沒辦法的事。地球上資源就那麼點,多了不夠分啊。”

“那怕什麼,國內的不夠分,不會去別的大洲搶嗎?你看我們多少移民啊,去香江的,去南洋的,去英國美國的,全球哪個地方都去了。”劉君酌不以為然道。

何玄連也點頭,“就是這麼個意思。人口不多,做什麼事都不好做啊。”

何亭亭覺得這個話題不好,加上擔心大堂姐,便問何玄連,“大堂姐現在在村裏嗎?我想去看看她。”

“在村子裏,她婆婆偷偷把孩子送人了才告訴她的,她和她婆婆生氣,不肯回去了。”何玄連道。

何亭亭聽了,知道大堂姐也隻是這樣鬧一鬧,不敢真的做什麼的。如果真的不想回去,那就該去離婚,而不是住娘家。現在這樣子,明顯隻是想出氣和拿捏婆家。

想到這裏,又想到大堂姐素來有主見,卻得了這麼個結局,不由得黯然。

黯然之餘,又覺得十分可惜。

大堂姐素來是個有主意的,為什麼不幹脆離婚算了呢。

“別想那麼多了,先回去擦汗換衣服,等不那麼熱了,再去洗澡。”何玄連見何亭亭低頭不語,便道。

何亭亭和劉君酌便跟著回去,過了客廳,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何玄連扯著劉君酌進了專門做成隔音的房間,“臭子,我告訴你,一沒結婚,你就不許動我妹妹,聽到沒有?”他真是大意了,竟然一直讓劉君酌這匹色狼和自己妹妹單獨相處。

劉君酌扯開何玄連揪住自己衣領的手,“行了,三哥,這事難道還用你嗎?我承認我是常常忍不住,但是我愛亭亭,我心裏尊重她,不希望她被人閑話,所以在婚前一定不會越過雷池一步的。”

他到這裏,伸手攬住何玄連的肩膀,做出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三哥啊,你也是男人,你該知道我能忍住該有多難得。……我打算大四向亭亭求婚,一畢業就結婚,你到時幫我跟何叔唄。”

“想得美你。”何玄連一把推開劉君酌的手,“我妹妹這樣的人物,本該享受享受青春才行,哪能一畢業就被你綁牢?我何家能一直養著她,直到她過膩了單身日子,才會讓她考慮結婚。”

劉君酌聽到這話,哀嚎一聲,“三哥你們這太不人道了,怎麼能這樣?再了,誰亭亭跟我結婚之後就不能享受青春了?我照樣讓她享受啊,她想做什麼,我就讓她做什麼,絕不勉強她。”

“總之不能。”何玄連堅決地搖頭。

妹妹好不容易長大了,他們怎麼舍得讓她馬上就嫁出去啊?

這麼想著,他越看劉君酌越不順眼。這子想得倒美,竟然想一口叼走他們含辛茹苦養大的妹妹。

劉君酌見何玄連這裏不通,便盤算著做何亭亭的工作,至於何玄連這裏,慢慢服他。還有何叔,大哥、二哥,何嬸和何奶奶……這麼想著,單他就覺得頭大。

何嬸和何奶奶對他挺好的,經常用滿意的目光看他,應該不會刁難,何玄連麼,他算是何家比較好話的了,何叔、何家大哥和二哥,才是最難攻略的人物。

劉君酌已經遇見自己未來的路有多艱辛了,但是一想到把何亭亭娶回家,從此每都在一起,他馬上充滿幹勁。

有困難算什麼?前途艱險算什麼?為了親親媳婦兒,拚了!

一個時後,何亭亭才洗完澡,坐著讓劉君酌幫忙擦頭。

二奶奶帶了冰鎮西瓜和哈密瓜過來,一直想上前幫何亭亭擦頭,可是被劉君酌不著痕跡地拉著話,沒顧得上幫忙。

未幾,何亭亭的頭差不多幹了,坐到二奶奶身邊,跟她一邊吃西瓜一邊話。

得知何亭亭要去看大堂姐,二奶奶不是很讚同,“她現在心情不好,你去了不得讓她更不痛快。還是過些日子再去吧。”

她是村裏的百事通,哪家什麼閑話她全都知道,因此也知道何亭亭各種好命很讓人嫉妒的。平時還好,但現在人家出事了,心裏那把邪火沒準就會燒起來。

何亭亭聽了,便打消了念頭,問,“二奶奶,大堂姐的女兒,真的被她的婆婆偷偷送人了嗎?還能不能找回來啊?現在這樣,大堂姐得多難受。”

“這事是真的,那戶人家也是鵬城人,聽生活還不錯。人家生了兒子,還想要個女兒,所以就要了過去。”二奶奶歎著氣道,“能找回來又怎樣,始終不能留下的。不如就這樣分開,省得見麵又分開,徒增難過。”

何亭亭聽了,沉默地點點頭。

二奶奶見何亭亭這難過的模樣,便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心裏也愁。

如果何亭亭嫁給劉君酌,劉家也要求生兒子,那何亭亭該怎麼辦?雖然看林玲玲生了三個兒子才生了個女兒,應該是生兒子的身體,何亭亭是她女兒,料想是差不多的,但萬一不是呢?

想到這裏,她不禁跟著埋怨這計劃生育了,憑什麼不能生孩子啊,又不是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