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呢?我記得我們是比較高價位買進的,現在出逃能賺錢嗎?”何亭亭又問。
“能賺。但是我們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讓莊家爆倉。”劉君酌解釋。所以賺多賺少無所謂,幹掉莊家再。
何玄連興奮地道,“我看現在差不多了吧,我們趕緊吧,不然等別人反應過來,倒黴的就是我們了。”莊家一逃,他們被套牢就死翹翹了。
“賣吧。”趙誌雲得很簡潔。雖然和劉君酌不對付,但到底都是大陸的人,可不願意看到資金被卷走,離開大陸,不知肥了哪片地區或者國家。
林蓉也點點頭,“馬上賣吧。”她是最看重這次得失的,因為在她心目中,股票上的勝利代表著她兩個兒子的安危。
劉君酌也點點頭,直接起身和何玄連、林蓉、趙誌雲、王建雲幾個出去了。
何亭亭看著劉君酌出去,無端地覺得自己緊張起來,她雙手互相捏著,低聲問趙先生,“趙先生,不會有什麼變故吧?”
“放心,我們早就準備,不會有多大變故的。”趙先生笑著道。
旁邊一個陌生人秦先生也笑道,“何姐不必擔心,我們從昨開始就根據情況陸續高位派發了,剛才他們又買入大單,造成反彈,現在看來,我們這次賺得比預計稍微多一點。”
不但不會有變故,還會比預想中更賺錢!
何亭亭聽明白秦先生的意思,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坐在旁期待地等著。
謝青青接觸股票的時間不短,又向來是個爭強好勝的,看了很多書,聽了很多教誨,對股票了解得比較透徹,此時見何亭亭問了個結果便幹巴巴地坐在一幫,不由得笑了,跟趙先生、秦先生和錢先生攀談起來。
何亭亭早知道謝青青時刻想壓過自己的尿性,懶得理會她,在旁閉目養神。
過了沒多久,劉君酌俊臉上帶著微笑走來,“大手筆的沽單成群結隊,成交密度大幅增加,估計莊家要睡不著了。股價快速下跌,散戶肯定拋售,等形成恐慌股,莊家托不住,就等著爆倉吧。”
若是形勢好,散戶見股票跌下來了,還有可能看在這支股票前期一直拉升而試水買入,現在股市形勢是逼人跳樓的節奏,誰敢買入?
劉君酌敢肯定,一有個風吹草動,散戶就會逃之夭夭,割肉都要逃。
何亭亭聽得一知半解,對一些專業術語無能為力,但是看電視上的股票也能看得出來,**作的股票從翻紅瞬間變成綠色,並且崩潰一樣暴跌。
“明一定會更好看。”何玄連興奮得吹著口哨。
林蓉這些苦心孤詣學炒股,已有成,此時麵色帶上了輕鬆,看著電視上的數據道,“他們這次投入不,不死也傷筋動骨了。”
果然,從第二開始,這支股暴跌,最終爆倉。
之後,即使莊家竭力托盤,可這支股票還是頹勢已現,一瀉千裏,回到了最初的低股價。
何亭亭從何玄連口中知道,不過半個月,幕後的莊家最少損失上億元。
即使莊家背後是財力雄厚的山竹幫和紅火幫,估計不死也脫層皮了。
何亭亭唯一可惜的是,這事對沈紅顏的影響估計不大,因為最後幕後的人由沈紅顏變成了紅火幫和山竹幫的教父,讓沈紅顏脫身了。
不過,沈紅顏那麼貪心,應該也會投錢進去的,這會兒股票暴跌,錢都打了水漂,估計正在心疼呢。
想到沈紅顏可能輸了錢,何亭亭的心情愉快了些。
這時,傳聞已經有了對象的何玄青打電話回來,表示一個月後會帶對象回沈家村見家長。他跟何學和林玲玲請示過,到時何學和林玲玲會請假回沈家村。
何亭亭和何玄連接過陸露,這回聽要接何玄青和未來二嫂,笑著表示業務很熟悉,讓何玄青放心。
想著要空出時間幫忙接待未來二嫂,何亭亭和何玄連都陷入了忙碌,打算把手上的事情盡快完成。
這,何亭亭驅車去中心書城買書。
買完書出來,她找地方寄存好,便到四處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