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回到京城的四合院之後,接到讚她演戲演得好的電話。
這樣的電話持續了好幾,都是她在文壇上的南方朋友打來的,一之內無數個,連續幾都有人打。
這些電話,是女性打來的還好,最多就是讚美,若是男性打來的,除了讚美,還有想忽視也無法忽視的仰慕。十分有才的才子,則編出了讓人眼花繚亂的情話給何亭亭聽。
何亭亭有了劉君酌,對這些情話便免疫了,可是她不得不承認,才子們情話或者玩浪漫,真是普通人拍馬難追的。她聽著文采斐然,情感真摯的示愛,總忍不住想如果不是有劉君酌,她沒準就會被這些情話騙走了。
接連幾都是聽這樣的電話,何亭亭覺得有些無趣,便時常借故不接電話,但即使如此,還是有人不斷地把電話打進來,要和她聊。
劉君酌知道自己那些隱形情敵突然猖狂起來,很是不高興,要何亭亭補償他,陪他在京城到處溜達。
何亭亭也不想接電話,因此便每日跟著劉君酌出去玩。
然而又過幾,大陸這邊的報紙引用了香江那份報紙,北邊和京城的人都知道何亭亭在某某影片驚鴻一現了。
於是何亭亭被瘋子等一眾文壇好友叫著聚會,還是不容拒絕的。
此外,給她打電話的就不了,寫信的驟然多了起來,還有歌手給她寫歌……甚至有一個大導演,也有個驚鴻一瞥的角色需要她,請她務必要參演。
何亭亭直歎麻煩,回頭找何學商量去了。
她雖然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是也不覺得真有那麼逆,能讓那麼多人仰慕她。
何學還沒話,何奶奶首先笑了,“別妄自菲薄,我們亭亭這個樣子,就是多人喜歡。除此之外,你還是個才女,沒有男人能夠抵擋你的魅力。”
林玲玲興奮得叉腰直笑,“哈哈哈,不愧是我女兒,是我生的!長得好看又有能力,跟我像了個十足。”
“別胡,亭亭哪裏像你了?要像,也是像我……”何奶奶著陷入了回憶,臉上的表情十分自豪,“我當年就是才貌雙全的,所有跟我家認識的人都上我家來提親,想把我娶回去……我們家亭亭啊,跟我一模一樣。”
何玄白、何玄青幾個,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低下頭,遮住臉上的笑意。
何學覺得任重道遠,清了清嗓子開始進行大家長式的談話,“好了,都別爭。俗話,兒子像媽,女兒像爸,我們家亭亭是像我。”
“你是我兒子,像我,所以亭亭最後還是像我!”這是何奶奶更加自豪的聲音。
“亭亭明明像我,老大老二老三明明像你,你別睜著眼睛瞎話——”這是林玲玲憤怒的聲音。
何亭亭看向自己的哥哥嫂子們,“我覺得很榮幸。”
何玄白幾個:“……”
“咳咳……”何學再次打斷大家的話,看向何亭亭,“亭亭,你現在相當於人脈中轉站了,有了這個作用,你在文娛方麵的發展完全不用愁。”
“難道就是因為我演了個一閃而過的角色?隻是一個角色而已,為什麼大家那麼捧場?”何亭亭很是不解,“句實在話,隻有一兩個鏡頭,連我演技如何都看不出來,這有什麼用啊。”
何學擺擺手,“你演了一兩個角色隻是誘因,促使他們這樣的,是你一路以來的經營。長相美麗、家境富裕的才女,不僅僅是才女,還代表了人脈。和你接觸上,就有可能和更多人接觸。”
“所以他們都是帶著利益來奉承我的?”何亭亭問。
何學再度擺擺手,“不是為了奉承你,而是賦予了你這樣的身份。唔,舉個簡單的例子吧,你現在就像古代的武林盟主,武林盟主的武力值賦予了他們一呼百應的威信,而你靠的,是才華和美貌。”
“突然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君臨下。”何亭亭摸摸發燙的臉,有些夢幻地道。
她雖然自戀,極其認同自己的才華和美貌,但是從來不敢想文娛這個大圈子裏大部分人都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