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聽著這些聲音,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如今鵬城雖然發展了,但是鵬城人對香江的向往和崇拜絲毫不減。不過也是的,鵬城發展了,也隻是相對內地而言的,對香江來,鵬城的成就不值一提。
陳惜顏看到何亭亭搖頭,不由得問,“你搖頭做什麼?”
“三嫂,你為什麼喜歡我三哥啊?香江的青年才俊不少,你完全可以在香江找一個啊。像李二少就不錯,和你家世也算般配。”何亭亭著,就想到那個一見麵就衝自己開火,轉眼又舔著臉交好的林曉語,也不知道她現在和李二少是否成了。
陳惜顏原本帶笑的臉湧上甜蜜,“喜歡一個人還能有原因嗎?喜歡就喜歡了啊……反正我對你三哥有好感,是第一次見麵時他衝我發火,那麼高大那麼英俊,對你那麼寵愛,對我不屑一顧……”
何亭亭杏眼盯著陳惜顏直看,這人竟然因為別人她發火而喜歡?這到底是什麼怪癖啊。
“你別這麼看我……我和你三哥呢,叫不打不相識。”陳惜顏在何亭亭的目光中難得有了絲羞赧。
何亭亭忍不住想,何玄連對陳惜顏始終不親近,是不是就是知道陳惜顏為什麼喜歡他,所以一直不冷不熱地吊著陳惜顏?
陳惜顏見何亭亭不話,想了想問道,“我每次出門,街坊都在偷看我,這次和你出門,他們還是看我,這是為什麼啊?”
她雖然自戀,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容顏是比不過何亭亭的,所以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未婚先孕被大家看不起。
她過去是沒有這種想法的,但是嫁到何家前,陳展專門找了好些和大陸相關的書籍給她看,其中是風土人情和習俗是重點培養的,所以她知道大陸的男女關係很是保守。
“他們啊,他們看你,是因為你是香江人。”何亭亭實話實。
陳惜顏呆了呆,“因為我是香江人?”頓了頓,忽然想起很多大陸人偷渡去香江,向往著香江的一切,恍然大悟,轉臉問何亭亭,“你們會不會因為我是香江人就對我好一點啊?”
“會的。”何亭亭點點頭。
陳惜顏喜滋滋地笑了,“哎,也不用太好的,平時多照顧我,幹活少點叫我就行了——”
何亭亭打斷她的話,“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會因為你是香江人對你好一點,是指不歧視你。我跟你,換做一個大陸人,你這樣的家境和年紀,竟然不識字,我把她鄙視到山溝溝裏去,你是香江來的,我才額外照顧你一些。”
“你怎麼能這樣冷酷無情!”陳惜顏臉上的笑容煙消雲散,虎著臉看向何亭亭。
何亭亭擺擺手,“別這麼,我是你的姑子,該是你討好我。所以,你不能給我臉色瞧,不然我告訴我三哥和我媽媽,有你好果子吃。”
“你太無恥了!”陳惜顏徹底黑了臉,“這樣無恥的話你怎麼得出口!”
何亭亭笑起來,“哎,我也就隻能在你麵前耍耍姑子的威風,你就讓讓我唄。”
“你還,你這是偏心,你這是針對!”陳惜顏聽了更不開心了。感情妯娌三個,何亭亭隻欺負她呢。
何亭亭瞥她一眼,“你如果敢跟大嫂二嫂橫,我就服你。”
“哼哼……”陳惜顏哼哼兩聲,沒敢放狠話。她是黑幫大姐,向來怕大嫂陸露這樣的人物;至於二嫂,比何亭亭更有文化,她怕她一言不合就考究她什麼。
何亭亭見了陳惜顏這樣子,笑起來,“好啦,我是跟你開玩笑的,走啦……”
陳惜顏也是個心大的,一把揪住何亭亭的手,“你扶著我一起走吧……”走幾步,看著客家圍屋的外圍牆和植物,問,“對了,這幾我出門,聽到有人有一對狗男女偷情,結果……”
她的是沈十潑汽油燒他老婆的事,何亭亭是知道的,可以是親曆,因此就簡單解釋了一下,末了讓陳惜顏在外麵不要亂。
陳惜顏點頭,“你放心好了,我也就是和自己家裏人,在外麵,我可不會亂。”她性格雖然直爽單純,但到底是在黑幫長大的,自然知道一句無心的話都會得罪人,所以在外盡量不要別人的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