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到了劉家,又進行了一係列複古的婚禮流程,這才終於空閑下來。
不過還沒休息多久,就又要換衣服出去見劉家長輩和其他客人了。
何亭亭看向何玄青,“二哥,怎麼不直接按照古代的來啊,這樣我就不用今出去見客人了。”
“現在男女平等,你也有權利結交人脈,所以現在出去很合適啊。劉家的賓客檔次高,你早點認識也好。”何玄青笑著回答。
何亭亭聽了點點頭,起身去換衣服了。
何玄青看著何亭亭消失的背影,心中十分感慨,時那個嬌嬌弱弱的妹妹終於長大嫁人了,希望她以後的人生也依然美好。
“有點舍不得。”何玄連眼睛上蒙了一層淚光,看向何玄青。
何玄青點頭,臉上擠出微笑,“但這是她必經的階段,我們要學會放手。”雖然這麼,眼眶卻紅了。
他還記得79年聽到何亭亭跟楊友東他們偷渡去香江時的焦急,記得何學把滿身是血的何亭亭背回來時的恐懼和憤怒,記得一同跟何學去京城時看到何亭亭驚懼之下昏迷不醒的擔憂。
他的妹妹,79年5月那次從昏迷中醒過來之後,忽然像長大了一樣,再也沒有了過去的嬌縱。她變得聽話乖巧,也文靜了許多。他和家人看在眼裏,並不十分高興,反而很是難受。
妹妹還那麼,該無憂無慮地長大,繼續不懂事地嬌縱著,等長大了才慢慢懂事的。
何玄連抬頭看,竭力不讓眼淚留下來,想話,卻哽咽得一個字都不出來。
何玄青伸手拍了拍何玄連的頭,沒有再什麼勸他。
雖然早就知道何亭亭會在今嫁給劉君酌,但是家裏沒有哪個不難受的,尤其是何奶奶、二奶奶和何學三個,他們是把何亭亭放在心尖上的。
他和老三何玄連送嫁,出門時看到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爸爸何學紅了眼睛,悄悄地側頭抹眼淚。而何奶奶和二奶奶,更是泣不成聲。當時媽媽、舅公和村裏的老人一直喊不許哭不許哭,三人就一邊流眼淚一邊擠出笑。
何亭亭換好衣服出來時,滿臉笑容的劉君酌已經等在房間裏了。
他甚至沒有心思好好跟何玄青和何玄連話,而是不時看向臥室的裏間,看何亭亭是否出來了。
“你出來了,爺爺讓我帶你出去。”劉君酌笑容滿麵地迎上去,伸手遞給她。
何亭亭看向傻笑著的劉君酌,也忍不住笑了,把手放在劉君酌的手上,目光看向何玄連和何玄青,“二哥三哥,你們不出去嗎?”
“你先出去,我們馬上就來。”何玄青擺擺手道。
何亭亭看到了兩位兄長眼中的淚光,愣了愣心中酸澀,鼻子發酸。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對劉君酌道,“君酌哥,我們走吧。”
“亭亭,你放心。”劉君酌用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又看向何玄連和何玄青,“二哥三哥,我以後和亭亭多數時間是住在南方的,你們沒必要這樣。”
“臭子,帶亭亭出去吧,哪裏有你我們的份!”何玄青帶笑斥了一聲,不住地揮手趕人。
何亭亭知道自己這兩個哥哥心裏難受,便拉著劉君酌出去了。
出了門,何亭亭問,“我們現在去哪裏?”
“先去見我爺爺和爸爸媽媽,見完之後去宴會大廳和其他賓客見麵。筵席很快開始了,我們時間還來得及。”劉君酌著,反手牽著何亭亭的手,“跟著我走。”
何亭亭一怔,嫁給他之後,隻怕從此她都要跟著他走了。
“怎麼?”見何亭亭不動,劉君酌側頭去看她。
何亭亭見他麵上喜氣洋洋、柔情萬千,心下先軟了,笑道,“沒什麼,我們走吧。”這個人和她自少年時代始就相識相知,向來都遷就著他,她相信嫁給他,他會永遠對她好的。
“你還有我呢。”劉君酌沒有動,而是鬆開手,回身抱住她,“我知道你嫁給我,要進入我的家庭,就等於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心裏總會忐忑的。但是不要怕,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