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 她腦子裏裝的是不是屎?(1 / 3)

何亭亭在何玄白那裏住了才一,就接到京城某個好友的電話,“你知道嗎?你那個姑子,劉君雅,到處你打她,把她打進了醫院,這是怎麼回事?”

何亭亭氣得笑了,“她自己這麼的?”

“是她的。不過你放心,沒多少人信她。你是什麼人啊,怎麼會主動打人?”好友安慰道。

何亭亭好奇,“不是,我想知道,她被我打進醫院了,怎麼還能在一之內到處跟人我打她啊?”

“就是腦子不好使。”好友得毫不客氣。

何亭亭笑道,“好了,這事我知道了,不用管她。”畢竟是家事,她沒有到處的打算。

就是劉君雅,實在太腦殘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劉家家宅不寧似的。

好友打電話來,也不是為了八卦的,隻是想通知何亭亭,眼下通知到了,便識趣地掛了電話,讓何亭亭去處理家事。

何亭亭沒理會這事,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就接到劉老爺子的電話,是訓過劉君雅了,讓她不要多想。至於住何玄白家,想住就住,到除夕再回來就行了。

劉老爺子的電話掛了之後,是謝婉青的電話。她像昨剛知道何亭亭回娘家一樣,恨鐵不成鋼,“你就不能硬氣點,打電話回來哭訴告狀?”

何亭亭好半晌不出話來,打電話回劉家找老爺子哭訴,怎麼看都算不上硬氣吧。

“得了,你也別想太多了,就住娘家吧。除夕再回來,既然她們都不要麵子了,你也不用太在意。”謝婉青煩躁地道。

她是家裏長媳,是最不希望有人敗壞家裏名聲的,可猝不及防,劉君雅不管不顧到處唱,差不多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她是無力回了。再者了,劉君雅擺明了要委屈她的兒媳婦,那她還客氣什麼?

何亭亭聽出謝婉青是力挺自己,心裏舒服了些,“放心,我不會多想的。我的朋友給我打電話了,不相信我會是打人的人,讓我別多想。”其實他們估計還希望她澄清的,可她不想當著外人的麵撕,丟了劉家的麵子。

“那你就安心住你大哥家裏吧,正好歸歸也有伴兒……等我什麼時候想他了,我再去看他。”謝婉青完掛了電話,來到客廳,見著二嬸,便繼續開始含沙射影。

二嬸眼紅紅的,差點沒被劉君雅氣死,此時再聽到謝婉青含沙射影,心中氣得要命,可一句話都不出來。

對她來,這次劉家的名聲受損是其次,劉君雅的名聲壞了才是根本。

不何亭亭打人是不是屬實,就劉君雅作為劉家人,這些年靠著劉家的蔭庇,享受了那麼多,卻絲毫不顧家裏的名聲,跟嫂子吵架還要往外,得全京城都知道的,誰家敢要這樣的閨女?

除了這,二嬸很吐血的是,她往外打聽了一圈,多數人都何亭亭不像蠻橫的人,倒是劉君雅平時蠻橫得緊,這次被何亭亭打,估計是惹得何亭亭不得不打,畢竟兔子惹急了還打人呢!

所以劉君雅往外被何亭亭打這件事,對何亭亭基本上沒有影響,反而是影響了她自己。

二嬸覺得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被這個愚蠢的女兒氣死。

晚上劉君酌回來,何亭亭跟他了劉君雅的事,“她到處我打她,還把她打進醫院了,我呢,決定除夕那再回你家過年。”

要不是為了給劉君酌麵子,她還不想回劉家過年呢。

“她能蠢到這個地步,倒是我從前高看了她。”劉君酌麵沉似水,完之後伸手攬住何亭亭,“你別理她,今我已經和爺爺通過電話了,爺爺會讓二叔盡快把她嫁出去的。”

何亭亭幽幽歎息一聲,“這要是古代啊,三堂妹她們以後嫁人都要受她的名聲所累了。幸好是現代,又改革開放了。”

“對三堂妹她們影響不算大,對她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影響才算大呢。”劉君酌道。

何亭亭聽得默默地點頭,知道男方家裏有個攪事精妹妹,誰願意嫁進去?劉家是有權有勢,屬於頂尖階層,可同階層的人自然不肯挑這樣差的對象,低一個階層的,對男方的幫助就沒那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