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亭亭跟著劉君酌一起去看那些受了傷的同胞。
走在路上,劉君酌接過何亭亭的背包,叮囑何亭亭,“這靈泉水不能拿出來,所以你到時別給他們喝。”雖然想幫同胞一把,但是絕對不能建立在自己有危險上麵。
這樣的靈泉太稀有了,效果太好了,堪比神藥,是絕對不能泄漏出去的。
何亭亭點點頭,“好,都聽你的。”
其他同胞大部分是輕傷,不用住院,隻有一個傷了腳,無法走路,隻能在醫院住著。
劉君酌帶何亭亭去看那個同樣住院的同胞。
那是個年約五十的老爺子,精神矍鑠,正在低頭看報紙。
“張叔——”劉君酌牽著何亭亭的手走進去打招呼。
張叔抬起頭,滿臉的怒容在看到劉君酌和何亭亭時消退了一些,“是君酌啊,快坐下……美國太過分了,太過分了!”著著,眼眶發紅,“弱國無外交啊……如果我們現在還是大唐盛世,怕他們什麼?”
“大唐盛世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劉君酌道。
張叔慘笑,“或許有吧,可是我估計是看不到了。”
“會看到的……”何亭亭溫言安慰。
張叔衝何亭亭笑笑,目光落在何亭亭和劉君酌交握的手上,“你們是一對吧?我以前總,你們趕上了好時代。可是現在想想,還是下一代更好。”
“的確很好,我兒子任何東西都吃膩了,不肯好好吃飯。”劉君酌雖然如此,麵上卻十分溫柔。
張叔感慨地點頭,“可不是麼,現在出生這一代都這樣。不過我們辛苦一輩子,圖的不就是子孫後代過得好嗎?他們嬌氣一點也沒什麼,我們那時想嬌氣也不能呢。”
“我也是這麼的。”劉君酌點頭。他以前看到孩子哭鬧不吃飯,總想著等他有孩子了,就上鞭子。可是歸歸出生之後,他完全改變了想法。
何亭亭掃了劉君酌一眼,是個寵孩子的,但是寵得有點過了。
劉君酌捏了捏何亭亭的手,又看向張叔,“張叔,你家裏人沒來照顧你嗎?”
“下班了才能過來……”張叔著臉色有些難看,“他們公司有人議論他們,我不該參加遊行|示|威……去他大爺的,不是民主自由嗎?我去遊行示威怎麼就不行了?”
何亭亭聽了,心裏暗歎。民主自由從來就是個笑話,不過是發達國家的把戲而已,哪裏能當真?
“張叔,以後多顧著些自己吧。我們慢慢發展,總會趕上來的。遊行示威解決不了什麼,得自己骨頭硬,站得穩站得高。”劉君酌歎口氣,道。
張叔擺擺手,“你們年輕人還有機會去創造點什麼,我這把年紀是不能的了。所以我還是去遊行示威,這是我唯一可以發光發熱的地方了。”
完有些悵然,目光看著窗外出神。
劉君酌見了,沒再話,和何亭亭站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
張叔將目光從窗外收回來,忽然問何亭亭,“你是從國內趕過來的吧?國內現在是不是有櫻桃吃了?”
“是有櫻桃上市了。”何亭亭點點頭,“還有很多其他水果。”
張叔點頭,悵然道,“油麥菜,空心菜,圓白菜……這些都能吃了。可惜在國外很難吃得到,我離開中國二十多年了,做夢都夢到一壟壟的蔬菜。”
“現在回國方便,你若真想得狠了,就回國痛快吃一把吧。你的朋友,估計也惦記著你。”劉君酌道。
何亭亭在旁點頭,先前沈雲飛回來時,拜訪了所有的玩伴和同學,還把沈家村每一處地方都重走了一遍並且拍照留念,所有的蔬菜水果,他當飯一樣吃。臨走的時候,背對著大家不住地抹眼淚。
她那時叫他,要真是舍不得家裏,就回來得了。
沈雲飛卻,回不來了,國籍已經改了。
“再吧。”張叔歎口氣,看著很是蕭索。
劉君酌和何亭亭再次告辭離開。
出了醫院,何亭亭問,“其他受傷的人還要去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