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義沉吟了一下,同意了周成林的提議,道:“劉書記對於高考舞弊案也非常重視,幾乎每天都打電話給我,調研事件的發展情況和處理情況,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盡量把主動權從調查組的手中接過來,由我們內部處理,內部消化,做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這個電話什麼時候打,是你給劉書記打,還是我給劉書記打?”
周成林道:“按說,這個電話應該由我給劉書記打,不過,這件事一直是由你負責的,所以,最好還是由你來打,而且是越快越好,一定不要讓那些心存不軌的人搶在我們前邊。”
錢明義說:“那好,我現在就給劉書記打電話,把所有的情況都向他彙報。”
錢明義說完就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劉世昌的電話,把情況全部向劉世昌做了彙報。
掛斷電話後,錢明義衝周成林道:“劉書記知道後也非常生氣,說他會給華中崇打電話的。”
周成林點點頭,道“這就好。”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又道:“還有一事,我想以我的名義,今天晚上宴請一下省調查組的同誌,和他們聯絡一下感情,順便交流一下各自的想法,你看怎樣?”
錢明義想了想,道:“以你的名義宴請調查組的同誌,恐怕不妥,你想想,現在還是非常時期,他們是不是會避嫌?”
周成林想了想,感覺現在的確不是宴請省調查組同誌的時候,但他仍然不無擔心地說:“從調查組進駐到我們河陽到現在,我和劉書記都沒沾過邊,他們會不會有什麼看法?說我們不配合他們的工作。”
錢明義道:“應該不會,畢竟劉書記和你的情況都非常特殊,再說了,我把你和劉書記的情況都向白處長說了,他們都很理解的。而且大娘辦喪事的那天,白處長知道後,還說要以調查組的名義給大娘送花圈的,後來為了避嫌,又打消了送花圈的想法,所以,我感覺他們不會有看法的。”
周成林道:“這就行。”
接下來,錢明義又把在榆陽參加會議的內容向周成林做了彙報。
錢明義彙報完會議內容後,已經到了下班時間,錢明義問周成林:“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喝兩杯吧,解解乏,放鬆放鬆心情。”
周成林拒絕了錢明義,他還有事,他感覺晚上有必要去範曉萱的住處一趟,看看範曉萱,順便安慰一下範曉萱,畢竟這麼長時間不去她那,難免她會有什麼想法。
送走了錢明義之後,他打電話把趙剛叫了上來,從趙剛手中要過來車鑰匙,道:“小趙,今天晚上我有點私事要處理,你不用等我,你先回去吧。”
為領導服務這麼長時間,趙剛能看不透火候嗎?馬上接過周成林的話道:“那我先回去了,周縣長。”
趙剛退出辦公室之後,周成林取出手機,撥通了範曉萱的電話,輕聲道:“曉萱,晚上方便嗎?”
聽到周成林的聲音,範曉萱溫柔的聲音裏傳出一種抑製不住的興奮,道:“方便,你過來吧。”
掛斷範曉萱的電話,周成林又給王靜打了個電話,借口要參加一個飯局,讓王靜不要等自己了,然後就走下樓,駕車向範曉萱的住處趕去。
來到範曉萱的住處,周成林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好像是事先約定好了似的,周成林剛敲一下門,門就輕輕打開了,露出了範曉萱麵帶微笑的俏臉。
見是親愛的人,範曉萱抑製不住興奮的心情,輕聲道:“來了,快進來。”
看見範曉萱那燦爛的笑容,聽到那蕩人心魄的盈盈細語,周成林心裏甜滋滋,所有的不開心的事一下子全部飛走了,他也用飽含深情的眼神望著屋內的範曉萱,輕聲道:“曉萱,我想你。”邊說邊走進範曉萱的小屋,並隨手將門反鎖並扣上保險。
轉過身的一瞬間,周成林發現,範曉萱正脈脈含情地望著他,其眼神中蘊含的深意隻有他能理解。
周成林心裏一顫,輕輕把眼前的可人兒摟在懷中。
範曉萱順勢倒在他懷裏。
沒有言語,沒有手勢,兩個人緊緊擁抱成一個肉體,恨不得立即融入彼此的身體中。
範曉萱踮起腳尖,將香豔的嘴唇遞到了周成林的唇邊。
周成林厚重的嘴唇迎合著範曉萱,蓋在了範曉萱的唇上。
兩個人嘴唇緊貼著嘴唇,舌頭攪拌著舌頭,傾訴著隔離的苦楚,朗誦著相見的甜美。
那一刻,範曉萱醉倒在周成林的懷中,周成林已把心房融化在範曉萱的心中,那一刻,時間凝滯,記憶靜止,聽到的隻是彼此微弱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