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風度翩翩地走進去,先是立在徐芳芳前麵,有些迫切地跟她深深地對視了一眼,然後在她辦公桌前的沙發上坐下來。
徐芳芳用親昵的口氣問:“這幾天,這裏沒事吧?”
這句話充分暴露了她心虛和擔憂的心理,真是有病自得知啊。盡管她通過各種關係和手段,把這個她一手打造出來的黑金帝國保護得固若金湯,但心裏總是隱隱有些不安,一直擔心會出事。所以,她常常身在外麵,心卻係在這裏,有時連晚上都睡不安穩。
劉洪兵壓低聲音說:“別的一切正常,就是洗浴中心女部,新招聘來的那個猛男,有點可疑。”
“哦?怎麼回事?”徐芳芳俏麗的鵝蛋臉立刻沉了下來,“我怎麼不知道這事?”
劉洪兵說:“你出差的第二天,施玉岩就領了一個男生過來,說是來做猛男的。但我看他的長相和神情,感覺他不太像是做猛男的料。”
徐芳芳敏感而又有些緊張地問:“他是不是華夏大學的學生?是不是他們派進來的臥底?”
劉洪兵說:“我也這樣懷疑,但他的學生證是師範學院的。我打電話去那裏問過,那裏學生處的一個老師說,他是他們學校的學生。”
徐芳芳懷疑地問:“他為什麼要來做猛男呢?”
劉洪兵邊說邊與她對視:“他說是為了給他媽看病,可我感到他並不那麼簡單。這兩天,我在監控室裏發現了他好幾個疑點。”
徐芳芳有些緊張:“什麼疑點?”
劉洪兵把他發現的三個疑點具體說了說。徐芳芳聽完,臉色更加不安和嚴厲:“他到生活樓三樓去幹什麼?這是非常可疑的。必須馬上監視他,派人去調查他。我們這裏千萬不能有臥底。有臥底,我們馬上就會完蛋。”
劉洪兵的臉上露出凶相:“所以我急著等你回來,商量如何處理這件事。”
徐芳芳想了想,拉起電話撥內線:“施玉岩,你來一下。”
隻過了五六分鍾,施玉岩就走了進來。她臉露怯色,神情拘謹,聲音也有些發顫:“徐總,你回來啦。劉部長,你也在啊。”
徐芳芳沒有讓她坐下,劈頭就問:“那個新來的猛男,是怎麼回事?”
施玉岩更加緊張:“徐總,我本來想等你一回來,就向你彙報的。這件事是這樣的:你走的那天下午,洗浴中心吧台服務生高麗,把楊興宇領過來,說他是她的一個遠房親戚,已經大四了,在實習。他想來這裏做猛男,掙了錢給他媽看病。我知道你在會上說過,這段時間原則上不招人,一定要招,也要嚴格把好審查關。我想,他是由我們這裏的服務生介紹來的,還為他說情,擔保,我就跟林剛一起,對他進行了麵試。麵試下來,林剛覺得他不錯,與其它猛男不同,他是個有大學學曆,長相帥氣,各方麵條件都不錯的男生。招他進來,可以彌補猛男文化程度不高的缺陷,能夠吸引一些高素質的富婆來光顧,所以就錄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