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彩虹吃了一驚,愣愣地看著他:“這。”
她沒想到劉洪兵會這樣要求她。她賺的二十多萬元錢還沒有轉走,要是她幫助孫小琳逃跑,這錢還拿得走嗎?
劉洪兵看出了她的心思:“你讓她出去可以,但你要用你所賺的錢作擔保。要是她出了問題,你的錢就休想轉走。”
梁彩虹爭辯說:“這是不合理的,不是你讓她出去做的嗎?幹嗎要我作擔保啊?”
劉洪兵強詞奪理說:“因為她是你的同學,也是你拉出來的,所以你要負連帶責任。”
“我。”梁彩虹想到自己用身子掙來的二十多萬元辛苦錢因此要泡湯,心疼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劉洪兵用手勢製止她:“不要再多說了,你不僅要用所賺的錢作擔保,還要用你的生命作擔保,明白嗎?要是她逃跑,你要為她付出代價。”
梁彩虹沒想到有這麼嚴重,愣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你進去吧,把她帶到你們宿舍,就讓她跟你住在一起。”劉洪兵吩咐說,“隻許她呆在五樓,不許到其它地方走動。我們有保安看管,還有監控裝置,希望你們老老實實,不要存僥幸心理,否則,對你們都不利。”
梁彩虹一聲不吭地轉身走進去,對孫小琳說:“你都聽到了吧?劉總同意了,但不能隨便走動,更不能逃跑,否則,我要負連帶責任。”
孫小琳嘟噥說:“我同意了,就不會逃跑。”
梁彩虹說:“那就走吧,先到我宿舍裏好好休息一下。下午,跟我去五樓適應起來。”
在梁彩虹的攙扶下,被關了十一天的孫小琳終於走出禁閉室,重見了天日。
暫時獲得小範圍內自由的孫小琳走到鐵門外,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眼睛裏投射出一股希望的亮光,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一層美麗的紅暈。
梁彩虹像攙扶一個初愈的病人一樣,扶著孫小琳往東邊的宿舍走去。
劉洪兵在她們的背後喊:“梁彩虹,你要帶好她,三天後讓她上崗。”
“知道了。”梁彩虹輕聲應答,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走了一段路,她才對孫小琳說,“我們要演下去,不能讓劉洪兵發現異常,爭取在三天內,讓你逃出去。”
孫小琳往後看了看,想起她上次逃跑時的可怕情景,不無擔心地說:“這裏戒備森嚴,監控嚴密,怎麼逃出去?”
梁彩虹說:“找到楊興宇,也許他有辦法,否則,他打進來幹什麼?”
孫小琳關切地問:“你真的看到過他?”
梁彩虹邊走邊說:“就昨天中午,我到食堂裏去打飯。我排在隊上,他突然上來招呼我,我嚇了一跳。他把我引到一邊,問我孫小琳在哪裏,我正要告訴他,劉洪兵來了,我們馬上分開。但我的是緊張神情,還是引起了劉洪兵的懷疑。昨天中午,他專門請我吃飯,問我是不是認識楊興宇,他是不是華夏大學的臥底,我堅持說,不認識他。昨天晚上,徐總又來問我,我還是沒有說。”
孫小琳歎息一聲說:“你的良心,還沒有泯滅。”
梁彩虹認真地說:“我一時錢迷心竅,犯了這麼大的罪行,我不能再害人了,我要將功贖罪,爭取出去後獲得寬大處理。”
孫小琳說:“你現在醒悟,還來得及。隻是,我們怎麼才能逃出去?我很擔心,楊興宇一個人在這裏,哪裏鬥得過他們這麼多人?”
梁彩虹緊了緊她的胳膊:“他的背後肯定有人,否則,他怎麼敢打進來?”
“他在哪個部門工作?”孫小琳轉頭看著她問,“他是怎麼進來的?”
梁彩虹告訴她:“他在四樓女部做按摩師,他是怎麼進來的?我也不知道。”
孫小琳迫切地說:“最好想辦法,盡快跟他聯係上。”
梁彩虹點點頭:“我知道,但不能讓劉洪兵發現,這個還是有難度的。我們一定要裝得像,劉洪兵一定會在背後嚴密監視我們。”
她走了幾步,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對了,我現在想起來了,他突然這樣放你出來,說不定還是一種陰謀呢。”
孫小琳急問:“什麼陰謀?”
梁彩虹說:“用你釣出楊興宇。”
“是嗎?”孫小琳嚇了一跳,“那怎麼辦啊?”
梁彩虹分析說:“劉洪兵懷疑楊興宇是臥底,卻又沒有證據,所以想用這種方法讓他自我暴露。所以,我們要特別小心,千萬不能讓他們發現,否則,我們都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