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不顧危險去幽會(1 / 2)

孫敏敏在外麵輕輕咳了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朱金和悄悄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出來。這時,孫敏敏鎮靜地站在門口,已經給他打開了門,神色還是那樣緊張。但明顯已經鎮靜了許多,臉上還露出了機智脫險的微笑。

朱金和無限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向她點頭致謝,然後悄無聲息地閃出去。門在他背後輕輕關上了。他往東急走,走到自家門前,開門進去,跌坐在沙發上,驚魂未定地癱在那,許久沒有動。

“她真是一個奇女子。臨危著急,卻能急中生智。”朱金和在心裏不停地感歎著,“而你呢?簡直就是一個懦夫,更是一個臨危驚慌的小毛賊!”

朱金和受到驚嚇,變得膽小謹慎起來。於是,他對孫敏敏若即若離,忽冷忽熱起來。

而孫敏敏卻對他越來越癡情,也越來越大膽了。

女人總是不輕易動心,而一旦動了真情,就比男人癡迷和頑強。孫敏敏想,既然偷偷摸太危險,太辛苦,就幹脆轉到地上來,光明正大地相愛,名正言順地結合。

可她想得太簡單了,現實是複雜的。女人的頭腦本來就比男人簡單,經過愛情的熏蒸,理智被蒸發掉以後,就更加簡單了。

朱金和則沒有那麼簡單。盡管他也愛得那麼熱烈,但卻深謀遠慮,非常謹慎。

這就苦了孫敏敏。一個女人要在兩個男人之間周旋,掌握好兩麵的度,真的不容易。一個丈夫,一個情人。既不得罪名正言順的丈夫,又不失去心靈寄托的情人,多麼艱難啊!

這是一種煎熬,一種智慧的煎熬,心機的煎熬,情感的煎熬。不是聰明靈敏堅強能幹的女人,是忍受不了的。時間長了,不是要被愛情熬出油,就是要被嫉恨熬成幹。

這會兒,孫敏敏在校長室前麵的場院上,像幽靈似地轉悠著。她想進去,卻又不敢進去,隻是可憐巴巴地在那裏徘徊。

她希望朱金和能像以前一樣,站起來,到窗前來看她一眼,哪怕隻是匆匆的一瞥也好。他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跟她暗送秋波,更沒有說話了。

朱金和好像在有意躲著我!難道他真是一個懦夫?遇到一點危險,就退縮了。或者,他得到了我,就想甩我了?應該不會吧?!

那我幾次在那段路上徘徊,想跟他接頭,他為什麼都沒有出現呢?發微信給他,他也不回。而且那天,他在校園中心路上看見我向他走過去,竟然中途折向別處去了。

他是不是誤會了我?孫敏敏痛苦地想,那天我跟陶順仁肩並肩走在一起,他嫉妒了?還是他覺得我跟陶順仁有感情,因愛生嫉了?是啊,朱金和好像對陶順仁越來越妒嫉和防範了。

不行,我一定要跟他見一次麵,跟他說一說。我心裏隻有你,金和,我已經離不開你了。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在想著你。就是晚上跟他過夫妻生活,我也把他當成你,才能有激情,才勉強達到那種境界的。真的,金和,你難道就不知道嗎?

孫敏敏實在憋不住,就在樓下大聲咳了一下,然後故意轉開,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去看著旁邊一個花壇裏的鮮花。

可她哪裏有心思看花啊?眼角一直掃視著辦公大樓的二樓。她要看朱金和是不是出來向她發送暗號。

一會兒,朱金和從辦公室走出來,站在二樓的後窗邊向她眺望。

孫敏敏不顧被人發現的危險,轉身仰頭凝視著他。

哇,多麼帥氣的男人哪!

朱金和矗立在二樓上,那麼富有氣質和魅力。就是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男人,我曾經擁有過他。不,我們曾經肌膚相親,靈肉交融呢。

好在這時候旁邊沒有人。否則,準會發現她癡迷的神情。他們仿佛有遙感似地對視著,雖然看不到各自的目光,但心靈在這凝固的遙望中得到了交流。

最後,朱金和啞巴一樣向她呶呶嘴,打了個手勢。

這是一個約會的暗號,隻有孫敏敏能看得懂。好激動啊,孫敏敏的頭被一陣幸福的浪潮衝得有些眩暈。她向他點點頭,轉身走開了。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約會。因為這幾天他們的配偶都在學校裏,他們不能到家裏去幽會,隻能到那個小樹林裏去,匆匆忙忙地擁抱接吻一下,說幾句情話就分開。

這個小樹林在校園的後邊,背靠著學校的圍牆。樹林的前麵是一排平房,這是學校體育器材倉庫和雜物房。平時,那裏人跡罕至,比較完全。但南邊那一麵沒有任何遮擋,要是有人走過,就可能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