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上司的潛規則(1 / 2)

“你也知道,這次,孫小琳在全校的得票數最多,呼聲也最高,怎麼能不放上去呢?再說,孫小琳也確實不錯,不評她先進,怎麼對全校教師解釋?而陶順仁卻公開反對。昨晚,他又來說她的壞話了。”

孫敏敏聽了心裏很高興,這是她讓丈夫這樣做的。她現在暗地裏正在跟孫小琳競爭正教導主任,所以處處都在與她較著勁。

盡管她們身上都掛有一個“副”字,但孫小琳排在她前麵,她隻得在表麵上裝作尊重她的樣子,有事向她請示,或者跟她商量一下,暗地裏卻一直在與她較勁,比賽。她一方麵努力工作,積極要求進步,另一方麵則纏住朱金和不放。

孫敏敏知道,隻有緊緊依靠朱金和這棵大樹,她才有希望超過孫小琳,一步步上去。可她沒想到,這次年度評選,孫小琳竟然被老師們推選為候選人的第一名,她卻名落孫山。所以她心裏很難過,也覺得很丟臉。

於是,她爐火中燒,讓陶順仁在背後說孫小恨的壞話,要把她也拉下來。她不能讓孫小琳超過自己,超過自己就意味著正主任位置被她搶去。所以現在他聽朱金和這樣一說,就知道陶順仁聽了她的話,已經開始行動了。

孫敏敏裝作不知道地問:“他說她什麼啦?”

朱金和說:“他說她平時愛耍小脾氣,驕傲自滿,目中無人,看不起領導,等等。而說了平時喜歡吹毛求疵的季老師許多好話,弄得我有點不知所措。他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的一些蛛絲馬跡,故意在跟我作對吧?”

“不是的。”孫敏敏的氣不打一處來,第一次大聲為丈夫作辯護,“他根本不是在與你作對,他完全是出於公心。孫小琳是這樣的人,她很有心計,藏而不露,還在背後經常說你的壞話,我就親自聽到過。”

朱金和不動聲色地問:“她說我什麼呀?”

孫敏敏說:“她說你平時喜歡打牌,還愛開玩笑,有時大大咧咧的,言行不夠穩重,有失一個校長的身份。”

朱金和笑了:“這有什麼?這恐怕不能算是壞話吧?你不要妒嫉人家好不好?你是在為陶順仁說話,是不是?”

“我看是你在為孫小琳說話,你是不是在打她的主意?”孫敏敏再次把這句憋在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朱金和驚訝地說:“你胡說什麼呀?你這樣說,就冤枉我了。我是這樣隨便的人嗎?我對你是真的心。敏敏,我不知道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心裏隻有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啊?乖一點。不管我平時怎麼忙,有時可能顧不上你,也不敢多打擾你,隨便給你發微信,打電話,但我的心永遠是屬於你的。我有了你,就滿足了,還能再有別人嗎?寶貝,聽話,啊?”

“我希望你不要口是心非,我要看你的行動,哼。”孫敏敏裝作生氣地哼了一聲,掛了電話。

朱金和這是錯怪陶曉興,又誤會我。孫敏敏還是轉不過腦子來,她覺得很委屈,實在有些受不了。

今晚無論如何也要見他一麵,向他解釋一下。孫敏敏有太多的話要跟他說,不說,她都快要憋死了。她一定要問問他,他是不是在打孫小琳的主意?這是一個原則性的大問題,我必須得搞清楚。

孫小琳最近心裏有些亂。她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心境被接二連三的事情攪得波濤洶湧,頻頻落淚。這也並不是女人特別脆弱,愛流淚,而是現實太殘酷,太複雜,許多事情都出乎她的想像,讓她感到震驚和悲哀。

孫小琳想潔身自好,憑自己的真本事升遷,一個個沉重的打擊卻接踵而至;她想做一個好女人好妻子好媽媽,一些有權的男人卻圍著她打轉,百般地誘惑她,糾纏她,讓她感到無所適從,哭笑不得。

這是孫小琳在大學裏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她的家境並不好,成長的道路也並不順,所以對現實的殘酷性還算是有些認識和準備的。可走上社會後的現實,卻還是超出了她的認識範圍和心裏承受能力。

要是家庭環境更優越,小時候生活更順遂,從學校的像牙塔裏走出來,以為這個世界到處陽光燦爛,人人平等,憑真本事吃飯。那麼,現在的孫小琳就會更加脆弱,不是自暴自棄,與社會上的汙泥濁水同流合汙,做有權有錢人士的情人,走上犯罪道路,就是滋生不滿情緒,消極悲觀,甚至還會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