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少良驕傲地說:“你看她能跟明星比嗎?”
秦行長一本正經地說:“有些明星也隻是名氣好聽而已,根本不能跟龔總比的。龔總的美貌和氣質,完全可以跟幾個當紅的明星比美。韓總,真不虧是集團公司裏走出來的人,啊?這是你們紅茂集團的驕傲啊。”
韓少良開心得哈哈大笑,把本來一本正經的秦行長也說得嘿嘿地笑了起來。
龔蓓蕾盡管也淺淺地笑了笑,但心情卻被他們一文一武的笑聲弄得有些沉重。她知道這一笑,就把本來不錯的氣氛,笑得有些曖昧起來。
開始點菜,要酒。韓少良讓秦行長點,秦行長說:“吃,對我來說,已經是一種負擔,所以越簡單越好。韓總,你就隨便點幾個算了。”
韓少良哪敢隨便啊?越是說隨便,他越是要認真。對秦行長這種財神菩薩,心裏要揣摸透徹,話常常要反著理解,譬如,他嘴上說不要小姐,或者說不要鈔票,心裏卻想得要命。你如果真的聽從他們表麵上的話,那麼,你就永遠休想貸到他的款。
關係更要到位。這個到位,不是光嘴上吃得開心,錢送到他們家裏,還要讓他們玩得舒服。這個玩,當然不隻是唱歌跳舞,遊山玩水,而是要把美女送到他們的身下。所以如果今晚不請一個美女來陪他,那是不會有效果的。
韓少良深諳他們的心裏,也懂得眼下的行情和規矩,所以才把龔蓓蕾請來的。他對龔蓓蕾早已垂涎三尺,無奈她非常貞烈,他才決定先把她獻給秦行長。
等秦行長得手後,他再下手,也許會順利一些。那麼,秦行長能不能成功呢?這就看他的本事了。
我已經將人帶到他麵前,總不能再幫他抱到床上吧!
秦行長是個具有本科學曆的文官,級別跟他是一樣的,也是處級。但他辦事比較謹慎,也比較低調。韓少良請過他多次,他都沒有出來。
在請他之前,韓少良對他的情況作了一些了解。他下麵一個信貸員告訴他,秦行長對娛樂場所的小姐沒有興趣。
那麼,他對什麼樣的小姐感興趣呢?這還用問嗎?
這次貸款,對紅茂集團江南房產公司,甚至對整個紅茂集團的事業發展非常重要。紅茂集團的攤子鋪得很大,資金周轉有些吃緊。
而且最近,韓少良正在籌劃一個更大的房產開發項目,急需一個億的資金。所以他把今晚的公關活動看得特別重要,當然也就不能太小氣。
當官的人都喜歡化錢慷慨大方的老總,也喜歡含羞待放的高素質美女。韓少良就是這樣的老總,龔蓓蕾就是這樣的美女。因此,韓少良今晚是抱著必勝信念來的。
為了自己的事業,韓少良忍痛割愛,把自己最喜歡的美女都獻了出去。所以,他的胸懷是寬廣的,境界是崇高的,思想是偉大的。
韓少良剛才的曖昧話語和笑聲,已經明確地給秦行長傳達了這種信號。秦行長心領神會,馬上開始了行動。
今晚,韓少良不僅要為他們提供認識的機會,還要給他們創造親近的氛圍。
韓少良點了魚翅鮑魚等八道高檔菜,要了一瓶茅台和一瓶飲料後,就開始喝起來。秦行長越來越活躍,在美女麵前,即使再古板的男人,也會被荷爾蒙激活起來的。
“來,美女,認識你很高興,我先敬你一杯。”秦行長重色輕友地站起來,先給龔蓓蕾的杯子裏倒酒。
龔蓓蕾拿開杯子說:“我不能喝酒,韓總知道的,我用飲料代酒吧。”
說著,她自己倒了半杯牛奶,站起來說:“秦行長,謝謝您的光臨,也希望您多多關照我們紅茂集團和江南房產公司,我敬你一杯。”
“謝謝龔總。”秦行長彬彬有禮地跟她碰了一下杯,一飲而盡。
“好。”韓少良高興地叫起來,“這才是我們紅茂人的素質和表現。”
接下來,兩個男人不斷舉杯,輪番給龔蓓蕾敬酒。他們的話語在酒精的刺激下越來越多,目光在酒色的浸染中越來越直,骨頭在酒水的反映裏越來越輕。
他們還談笑風生,不是在話語中彰顯自己的權力,就是在言行間展示自己的富有,用最具誘惑力的東西,吸引著桌上這個嬌豔性感的美女。
這是兩個男人的本能表現。
酒至中途,韓少良才站起來,對秦行長說:“秦行長,劉忠把我們的貸款報告送給你了吧?你就高抬貴手,扶植一下我們江南房產公司。呃,一個企業越大,資金周轉就越困難,所以離不開銀行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