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娟也太迫切了一些,還沒坐下,就要將自己的魅力發揮到極致,對麵前這個她喜歡的男人產生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真的,她把肩上的挎包放在一張椅子上,就將外麵的披風脫了。裏麵是一件鮮紅的緊身羊毛衫,把她豐挺的胸脯和性感的蜂腰全部勾勒了出來。再加上那條要命的西式褲,把她圓潤的肥臀描繪得淋漓盡致。
這就把一個女人外在的動人之處,一覽有餘地展現在他麵前。對,是有餘,而不是無餘,因為她的外麵還包裹著一層美麗的衣服。這往往比一覽無餘的效果還要好,它能給人以想像的空間。
而且看得出,吳玉娟今天也是精心打扮了一下的。她的頭發顯然也吹了風,過耳的黑發微微彎曲,幾縷黑亮的劉海迷人地遮著她嫵媚的眼睛,給人以少女般羞澀純真的感覺。
她一坐下,就放定帶色的媚眼朝他盯來。李錦明這次不像以前在辦公室裏那樣躲避著她的目光,或者裝作視而不見,而是大膽地迎過去,與她深深地對視了一眼,還曖昧地衝她笑了一下:“唷,你比以前更加年輕漂亮了麼。”
女人最愛聽這種話了,尤其是出自她們有好感或者暗戀的男人的口。吳玉娟開心地笑了:“你也更加精神帥氣了。真的,可能是成功的緣故吧。成功男人的身上,都有一股特別迷人的魅力。”
其實到這時候,李錦明見她,還隻是想通過她了解龔蓓蕾和韓少良的情況而已。他真的還沒有想要跟她發生曖昧的情事。他心裏一直在想著龔蓓蕾,覺得這樣做,是對不起她的。可是隨著對話的深入,他的態度卻慢慢變了。
李錦明讓她點菜,要酒水,然後關上門,開始說話。吳玉娟見到他,比他還要興奮,所以顯得特別活潑,也更加迫切地想知道他的情況:“噯,李錦明,你才出去二三個月,怎麼就突然把一個建築公司辦起來了呢?這有點不可議啊。”
李錦明有些神秘地笑了。男人對女人適當地顯示一些神秘,反而更有魅力。但他不能告訴她自己的真實情況,更不能說龔蓓蕾給他的五十萬啟動資金,和他們合辦的建築公司,以及打進蒙麗公司的反腐任務,就撒謊說:“那個建築公司早就有了,是我跟人合作承包的。”
“哦,是這樣。”吳玉娟這才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李錦明扯開話題說:“我在蒙麗的時候,韓少良在表麵上重用我,其實是想控製我,壓服我。可我哪裏咽得下這口氣?就想在暗中報複他,搞跨他。你也知道了,現在,公司裏的人都知道了,那個所謂的內鬼就是我,劉鬆嶽也是我救的。”
吳玉娟更加敬佩地盯著他:“你真是個英雄,你逃走後,我們背後都這樣議論。”
李錦明又說:“英雄,真是說不上,但我不服輸,不服氣,倒是真的。韓少良誘占了好幾個情人,又想誘惑和占有林曉紅,而林曉紅卻堅決不肯。她在暗地裏找到我,說要跟我談戀愛,我知道配不上她,就想回掉她。她卻對我很有意,我沒辦法,就跟他在暗中處起了朋友。當然,現在,我們早已分開了。我們逃走後,就分開了。她,不,可能是她的家裏人,嫌我是離過婚的。”
吳玉娟忍不住問:“那韓少良說你和林曉紅勾搭成奸,請打手打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錦明說:“你們可能都不知道真相,是這樣的:那天,韓少良想把林曉紅帶到湖邊別墅去強暴,她發微信向我求救,我想到他平時花心亂性,不知誘占多少了良家婦女,就請一個油漆工去踢他的命根。我想廢了他,讓他以後不能再侵略別的女人。”
“哦?原來是這樣?”吳玉娟更加驚訝了,“可韓少良到公司裏,卻把你們說得一塌糊塗,說你們如何勾搭成奸,如何做一對內鬼,敲詐他錢財,如何想搞跨他的公司,等等。但我們心裏都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這樣的,你們不是這樣的人,卻就是不知道真相。”
李錦明歎息一聲說:“韓少良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道德品質也極差。”
吳玉娟臉露憤色:“韓少良真的很差勁,你們逃走後,我們都很生氣,也很同情你們。公司裏許多員工私下是裏都議論紛紛,說韓少良這樣對待人,太讓人寒心了,也讓人感到害怕。真的,這幾個月裏,蒙麗集團又走好幾個骨幹。說心裏話,我也想走,隻是還沒有找到好的單位。噯,李錦明,你那邊缺人嗎?我到你手下混口飯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