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關鍵是他會用人,善於充分調動幹部職工的積極性和創造性。新發裝潢公司和新發建築公司顯得非常正規和正氣,業務紅紅火火,管理井井有條,員工的積極性很高,公司內外都顯示出一派興旺發達的景像。
同時,他一直在試圖通過手機與龔蓓蕾和林曉紅聯係。
他打林曉紅那個新的手機號碼,竟是關機;他就給她發微信:你好,曉紅,我現在情況好起來了,你怎麼樣?要是能看到我的微信,給我回複一下好嗎?
沒有回複,一次次地發,都是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他打龔蓓蕾以前的那個手機號碼,還是關機,就給她發微信:龔總,你為什麼一直關機?你給了我五十萬的啟動資金,我現在已經小成了,這裏邊有你一半的份額啊。也就是說,這個公司的一半是你的呀,你怎麼就不要了呢?是嫌它小嗎?可它是可以發展壯大的呀。
但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都非常感激你。這個錢,還有你的股份,我都會給你的。你到底在哪裏?告訴我好嗎?有什麼情況,你也可以跟我說明,我會理解你的。你要是已經成家,我就不會再來打擾你,把把對你的愛永遠默默地埋藏在心裏!
也是沒有回複,手機一直關機。沒有辦法,他隻得再去找吳玉娟。但找吳玉娟,很可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個代價不是別的,而是自己的操守。
付就付吧,反正林曉紅和龔蓓蕾都拋棄我了,我有理由去再找別人。不管怎樣,跟吳玉娟搞好關係,是不會吃虧的。如果她能跟丈夫離婚,我也可以正式娶她。要是她實在不能離婚,那就跟她保持曖昧關係。
這樣想著,他就開始了行動。這天,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先用手機給她發了一條微信:你好,想跟你通個電話,方便嗎?
過了一會兒,吳玉娟回了微信:現在我有事,晚上打吧!
李錦明現在已經租了一套中套,裝修好,有全套的電器和家俱,像一個家了,一千五百元一個月。他晚上一個人睡在房間裏,感到很寂寞。以前,他心裏有林曉紅和龔蓓蕾,條件也不好,所以不怎麼想女人。
現在,林曉紅離他而去,龔蓓蕾又找不到,他的心裏一下子沒了著落,突然感覺很空虛。再加上條件好了,手裏也有了錢,可以說是車房俱備,所以就特別想女人了。
但他暫時還不想去婚介所正式找對像,一是他心裏還沒有真正放下龔蓓蕾,二是他想等條件更好一些,找個真正理想的女友,像林曉紅那樣的。
等到晚上八點,他就給吳玉娟打手機,聲音和話語都曖昧起來:“你好,現在打電話方便了吧?哦,你剛回到家裏?那你老公在家嗎?不在,去廣州了。哦,否則,我打過來,就不好了,對吧?”
吳玉娟笑著說:“沒關係的,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呢。他這次又要出去一個多星期,唉,不知他在外麵都幹些什麼?真的好難過,好寂寞。”
李錦明一聽,激動起來。一個美女能在電話裏對一個男人這樣說話,意味著什麼?他是過來人,當然心知肚明。
於是,他柔聲說:“那我們出來聊聊怎麼樣?呃,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而是有一些業務上的事想請教你。”
沒想到吳玉娟更加大膽地說:“我誤會什麼?瞧你說的,別遮遮掩掩了。我欣賞直爽的男人,你在蒙麗時的表現,我就很佩服。可現在你成功了,怎麼反而變得那麼拘謹了?”
李錦明感覺有股熱血直衝頭頂。
吳玉娟繼續柔情綿綿地說:“上次跟你聊過以後,我回來就一直在想著你的話,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本來,我這幾天也要給你打電話,有一個大業務想跟你說一下,看你能不能接?這樣吧,你到我家裏來吧,我們詳談,正好也認個門嘛。”
李錦明激動得心怦怦直跳,嘴上卻不由自主地說:“這,不太好吧?你兒子呢?”
吳玉娟曖昧地說:“他是住校的,周末才回來。平時,一直是我一個人看家。沒事的,哎呀,瞧你怕的。我把我家的地址發給你,你開車過來很快的,現在還不到八點半,你開車從人民路插過來,很快的。”
李錦明激動起來:“好,那我就過來。”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吳玉娟柔聲說:“我等你!”
掛了電話一會兒,吳靜如就把她的住址發了過來。李錦明興奮得頭都有些暈了。他知道今晚去她家,將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