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心裏不去想一件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心裏去想另外一件事情。當然了,光想堵車和霧霾是不夠的,要想忘記那兩具屍體就必須更多的胡思亂想。
這人怎麼會叫我晚上到她家裏去了呢?難道是這娘們看上我了,還是她幹爹不行?關玉蓮雖然三十二三歲,可是保養的還是不錯,穿著又時尚喜歡打扮,身材又有料。想一想今天受的氣,等一會能把她放在床上征服,那感覺一定很美妙。
高六渾就這麼意淫著到了關玉蓮所在的小區,這是一個豪華的小區光說在江州很少有這麼大一塊平地的,江州的房子大多數都是依山而建。高檔小區就是不一樣,至少不像江州的其他地方房子擠房子,空曠而整齊的環境讓高六渾感到舒服許多。
首先要過的當然是門衛這一關,高六渾這種麵黃肌瘦的是保安防守的重點人物。被人用看賊的眼光看了半天,然後才被允許提供住戶名字讓保安給聯係最後才放行。
來到關玉蓮樓下的停車位,她正穿著一套粉紅的運動衣等在車前,眼巴巴地看著到來的高六渾。人生的幾大錯覺大約就是這樣來的吧,高六渾的心裏撲騰撲騰地在跳。
在關玉蓮的指揮下,高六渾把車上的雜貨都搬到了她的家裏。這是一套大約一百五十平米的大戶型,裏麵的裝修一看就知道是高級貨。高六渾仔細觀察著,這是他長久以來的習慣,屋子裏除了一些女人的東西外沒什麼特別的。尤其是沒有任何男人存在的一點蛛絲馬跡,難道就是等我來,高六渾覺得有多了一分希望。
搬完東西走進客廳,正好看見關玉蓮蹲下去撿什麼東西,那拱起的豐滿屁股讓高六渾有些把持不住。他想著一會該怎麼說些話呢,最好和人家不知不覺中把距離拉近,然後再想辦法挑逗對方的情緒。
關玉蓮站起來看了看高六渾,“哦,東西搬完了,你就先回去吧”。
一盆冷水潑在高六渾頭上,還沒等回答,“哦,對了,明天到我公司來,說說你們公司產品的參數問題。”說完就走到門口給高六渾開門。
俗話說,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高六渾這是連集的影子都沒有看見,還趕什麼趕。
在城區的一套普通住房裏,刀豔正擁抱著剛剛下班回家的常輝。已經有些晚了,常輝忙了一天還沒有吃飯。
刀豔端出給他熱著的飯菜,順手把常輝的外套換下。“老公,你記不記得我大學時候的同學餘嬌?”
“嗯,”常輝想了想,“有點印象,怎麼突然提到她啊。”常輝故意裝得自己對餘嬌不熟的樣子,其實心裏麵有鬼。那是大學的時候,常輝和刀豔談戀愛,有一次到刀豔的大學裏去找她,不想碰到了餘嬌。因為是刀豔的同學,所以常輝也認識了餘嬌,那次不知道是誰主動反正兩個人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些事情。事後雙方都發誓保守秘密,今天突然聽見老婆提到餘嬌,常輝的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難道是老婆知道了什麼?
“哦,她前不久又買了一套房子了,”刀豔羨慕地說道,“她把以前最先買的那套小房子賣掉了,賺了三十多萬呢。”
女士一提到房子就兩眼發光,據說是因為原始社會的時候女人是守山洞的而男人是出去打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