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玩意?龍濤不是勝了?還他娘逃什麼逃啊?”
看到化龍穀、龍家及武岩宗這三方的動靜,眾人越發的疑惑起來。
在賀殘第二聲慘叫發出的同時,龍濤叼抓著賀殘突然發力,背後的雙翅一陣狂扇,朝著木天龍渡劫的場地疾射而去。
於此同時,龍雷也拎著四眼和小黑,一把抓住賀疾的頸脖,也朝木天龍渡劫的場地爆射而去。
“他們想幹什麼?找死不成?”
“這個時候進雷劫,龍濤他還能妖孽到扛住玄嬰雷劫不成?就算他扛得住,那三個小的也能扛住不成?”
“難道他想和木天龍同歸於盡?”
“他不知道這麼進場會使雷劫威能翻倍的麼?”
“不對,他是想……不好!”
看到龍濤和龍雷的動作,很多人更感疑惑,但疑惑之後便是極端的恐怖,因為他們猜想到了龍濤的想法!
“我日!這是想害死所有人啊!”
“他娘的,這小子瘋了,快逃!”
反應過來之後,場麵暴動了,狂吼亂叫的,嘶聲怒罵的,什麼都有,遠遠超過了雷劫的動靜,人群開始如潮水般的向著後方潮湧起來,從上空看去,漫山遍野。
“讓開!誰擋著老子的路,老子殺了他!”
有人開始承受不住內心的恐懼,想要動手清除逃命之路了。
這麼關鍵要命的時候,誰會理睬別人的威脅,自己讓開給別人逃命?誰不怕死?
“啊——”
求生本能之下,有人壓製不住內心的恐懼,終究出手了。一時間,被殺戮的慘叫在各處響起,在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中,場麵開始混亂起來,一場沒有仇恨隻有逃命的殺戮瞬間爆發起來。
“爹,帶上麟兒啊!”
“師傅,師傅,等等徒兒……”
有人動手清除自己的逃命之路,也有人開始拋徒棄子起來,場麵開始由混亂變得崩潰。
“難怪這幫小妖獸會這麼緊張的逃走,甚至連這麼精彩的戰鬥都顧不上欣賞,原來他們早已知道會有這個結果,看來龍濤這小子做這樣瘋狂的事肯定不止一次!”
看著遠處下方那混亂的場麵,林驚天老臉上浮現出一絲恍然大悟,並且還流露出一絲笑意來。
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那是因為他林家的人早就被林承韜給帶走了。相對於剛才那精彩的廝殺,還是林家那些人的命重要得多。
雖然下方都是黑羽王朝的人,但是在林驚天眼裏,也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再說了,死就死了,他黑羽王朝也不缺這點人。
“這小子是不是跟林炫那小子關係不錯?”
林雲濤微微一個沉思,突然開口問道。
“嗯!”
林驚天雖然不知道林雲濤問話的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應了一句。
“那好,如果這次事了,他龍濤還活著的話,那就讓林炫加點勁,爭取將龍濤和我們綁在一起。”
林雲濤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顧忌一邊的武峰,因為武峰與龍濤的關係已經不是他所能改變的,現在能做的隻有兩條,一是交好龍濤,而是拉攏武岩宗。
“好的。”
林驚天理解了林雲濤話裏的意思,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不過想了想之後,開口略顯遲疑地說道:“老祖,如果龍濤這次能夠解決血龍山的話,那麼以他的聲望和戰鬥力來看,恐怕目前林炫的地位可能低了些。”
“這好辦,到時候你就隨我進山吧,也好爭取早點跨入玄嬰中期。”
對於林驚天的擔心,林雲濤沒有給出答案,隻是這麼一句戳頭戳腦的話來。
不過就是林雲濤這麼一句戳頭戳腦的話,卻使得林驚天麵露狂喜之色,連忙躬身回應,“謝老祖,驚天知道怎麼安排,請老祖放心!”
“嗯!”
林雲濤對於林驚天的大禮倒是未置可否,簡單的輕應一聲,隨後便朝著一旁的武峰展顏笑道:“瘋子,看來以後我們是閑不下來了!”
“沒事,多動動也好,嗬嗬!”
老臉早已樂開猶如一朵話的武峰,聽到林雲濤這麼一說,哪會體會不出林雲濤交好的意思,立馬笑著回應道。
萬事有相對,有人喜就有人怒,隻見得另一片天空中一陣劇烈的波動,賀天南的老臉氣得就像被霜打焉了的茄子,不僅發紫還帶顫抖。在其身後是五個臉色憤怒中帶著緊張的老人,根據五人爆發出的氣勢看,竟然都是玄嬰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