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陰險的玩法(1 / 2)

數千裏山峰連綿疊嶂,不見人跡,若非禽鳴獸吼,倒也算得上一片空寂。

不知何時,遠空顫動,一道身影急速遁過,像是逃命一般,將空中悠閑飄蕩的白雲給生生衝出一條數十丈寬的白痕。

噗,此人身影一顫,還沒等他在空中停穩身形,一口鮮血便已噴湧而出,如血雨灑下,淒豔的一塌糊塗。

若是南劍修者見到,定要大為震驚,因為此人可是南劍堂堂大佬之一,萬劍宗許悠然許大宗主。在南劍,這可是跺一腳大地都要顫抖老半天的人物,這些年還很少有人能有這麼大的牛逼能夠將許大宗主逼到這等境地呢!

“這幫該死的孽畜!我%¥#@¥#@%……陽寒天!我靠你%%¥#¥*……”抹去嘴邊的血漬,許悠然蒼白的老臉上頓時浮現起無邊的憤怒,濤濤怒罵連綿不絕。

罵了好一陣子,將心頭怒火發泄了一些,剛剛吐血的許悠然才慢慢平靜下來,但從臉色上看,那股要吃人的勁頭還依舊存在。

在許悠然的眼中,陽寒天對他沒有多少威脅,這些年南劍打壓黑羽,兩人動手又不是一回兩回,雖然不能戰而勝之,但逃跑保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至於說化龍穀的妖獸戰部,更是沒有多大的威脅,因為妖獸不會與人類修者輕易開戰,因為天玄這片大地上乃是人類修者主宰的,若是開展,吃苦頭的肯定是妖獸。

可再往下想到龍濤的時候,許悠然心頭又開始翻騰起來,臉色變幻間顯得情緒很複雜,有忿恨,有懊悔,也有無奈,他感覺自己惹上這麼一個瘋子,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哎……”想著想著,許悠然一聲長歎,自知憑自己想要收拾龍濤以報滅宗隻恨隻能算是一種妄想了。對於龍濤,許悠然終於有了深刻的認識,現在看來,這家夥純粹就是一個的瘋子,而且是天賦極其妖孽的瘋子。一個人就敢殺上一個宗門,這種事除了不要命的瘋子,也就那些實力強橫之輩才敢做。很明顯,龍濤屬於前者。

瘋子不可怕,碰上實力高的,一巴掌下去,不過就是個死瘋子。可龍濤不同,妖孽般的天賦,越級戰鬥的能力,還能借雷劫殺人……想到這些,許悠然無來由的一陣寒顫,太恐怖了,惹著大勢力中的弟子也比惹著這樣的瘋子好過嘛。

最要命的是,自己現在真就惹著了,還是惹得紮紮實實的那種!

這樣妖孽的瘋子竟然跟自己成了死敵,想想都心寒,可再到不久前的事兒,又覺得憤怒無比,怒火翻騰幾欲焚天,因為就在先前如若不是陽寒天和妖獸戰部,龍濤這個天大的禍患就已經被劈了,劈的屍骨不存!

“啊!”,許悠然越想火越大,心頭那股憤恨蹭蹭往上直竄,一聲怒吼,想要發泄心中的憤恨和怒氣。

噗,怒吼牽動傷勢,許悠然又是一口老血噴出,頓時嚇得他憋住後半截怒火,趕忙取出一顆散發蒙蒙青光的丹藥帶著一臉肉疼朝下方的山峰落去。

而就在此刻,遠在萬丈之遠的虛空中,一道身影手提金色長槍渾身殺氣地劃破虛空,朝著許悠然落身療傷的山峰激射而來,正是同樣施展血遁追殺而至的龍濤。

龍濤此時看上去也很慘,臉色煞白,胸脯急劇起伏,衣襟上也有片片殷紅,很是刺目。連續施展血遁之術,他與許悠然相比,畢竟境界相差一大截,因此看上去更慘。

驚天一劍,暴起的血花,慘烈的人盾,砸落的身影……一幕幕場景充斥著龍濤的腦海,還是那種循環播放模式。

“許悠然這條老狗必須死!”一口血吐出,龍濤煞白的臉色泛起無邊的猙獰,就連眼角的顫抖都讓人心悸不已。

“嘿,我說你小子也不用太急,那小家夥停下來了,看樣子應該是想先療傷恢複。要不你也停下來恢複一下,然後再對付他,反正有我在他也跑不掉!”虛空中,長槍突然冒出一道人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