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諸位看到現在是不是應該付出點什麼了?”
龍濤轉身之際,臉上的表情突然由平淡平靜化作邪魅,朝著遠方人群嘿嘿奸笑道。
“我靠!”
圍觀的人群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貨敲完姬家還想摟草打兔子,順勢將手伸到他們頭上,驚愕之後頓時化作驚恐鳥獸般四散奔逃而去。
太可怕了,老姬家都敢下狠手,他們這些小門小戶小魚小蝦的還不是想咋糟蹋就咋糟蹋!而且連姬恨天這等虛天境的強者都認了栽,他們這些更弱的哪還有一絲抗爭的膽量。
不管這小子是否真的想要敲詐眾人,反正先逃離現場再說!
逃,就一個字,隻要比別人跑得快,就能躲過這一災!
抱著這種想法,逃散的人海越發的混亂起來,躥房越牆的,慌不擇路,堪比世界末日來臨。
“都給哥站住!法寶、丹藥、晶石全給哥交出來!”
龍濤狂吼,抬腳便追,囂張的一塌糊塗。
“終於揭過去了!”
看著龍濤那伴隨一縷煙塵的背影,聽著龍濤張狂霸道的叫囂聲,姬恨天毫無來由的感到心頭一鬆,抬手抹了一把額頭隱隱冒出的虛汗。
真他奶奶的出鬼了,今日竟然會碰上這麼一個恐怖的小東西,忽晴忽陰的說翻臉就翻臉,比那些多年老怪還難纏,搞得他也跟著一驚一乍的。
寧可跟冷夏兩家幹一場也不跟這小子打交道!姬恨天毫無來由的突然生出這麼一種想法。
“嗯?”
放鬆下來的姬恨天突然心生一種強烈的不妙之感,他想起了龍濤臨走前說的那句話——我那兄弟很難纏,希望你們姬家有些心理準備。
“什麼意思?”
姬恨天眉頭皺成一個大大“川”字,然後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抓狂從心頭狂升而起。
臥槽!想到那種可能,姬恨天臉皮一陣抽搐,伸手虛抓,提起出場到現在都無人問津的姬興迅疾踏入虛空不見,他要將這事即刻稟明老祖。
不是妖孽不聚頭,能讓今天這個令人吐血的妖孽都感到難纏的哪會是那種好相遇的?
“姬恨天這麼急,難道還不想放過,要扳回些什麼?”
牧剛看著姬恨天急急離去的身影,臉上突然升起一絲不滿和嘲諷。
因為龍濤離去時對姬恨天說的話很輕,加上他先前大笑時為了不讓人知曉他們存在而施展手段禁製了身周虛空,所以並不清楚最後發生了什麼,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龍濤已經叫囂著追趕人群而去,而姬恨天也跟著急急離去。
“不是姬家不想放過。而是那小子不肯放過啊!”
秦山說這話的時候黑線滿麵,他雖然不知道龍濤跟姬恨天說了什麼,但姬恨天離去時的慌張和驚恐被他捕捉到了。
他不知道姬恨天恐慌什麼,但絕對與龍濤有關!
“臥槽!死胖子別跑!一看你衣服就是有錢的主,你給爺站住!”
碎雲城中,龍濤已經追著人群踏入城中熱鬧地帶。
“臥槽!”
慌亂的人群中,好幾個胖子聽到這聲叫囂,立刻驚慌的邊跑邊甩衣,最後隻穿內衫狂奔而逃。
“你大爺的!那個瘦的跟個死竹竿一樣的,你給爺站住,爺看上你頭上那塊玉了!”
龍濤調轉槍口,將對象換成了瘦子。
“你妹的!”
瘦子們慌了,不管是不是自己,一個個將自己束頭發的玉簪珍珠一股腦的全部摘下來朝一旁甩去。
一塊玉算個毛,總比敲個精光要好多了!
“那個穿皮衣的小娘們給爺站住!”
“穿花衣服的那個老頭你站住!”
“臥槽!他追過來了!”
“讓開!別擋著老子的道!”
“他又朝這邊來了!”
“……”
不知何時,龍濤的叫囂突然消失了,變成了人群自己的嚎叫。
“看到沒有,他已經悄悄的換了身份!”
秦山看著下方的混亂,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小家夥的做法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他還想幹什麼?短短的一天時間將我碎雲城搞的雞飛狗跳的,他也太能生事了,頭疼啊!”
牧剛看著下方在人群中不斷變換位置的龍濤,想想今天發生的一切,帶著滿麵苦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