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高懸著七八個顏色各異的月亮和無數閃爍著或明或暗的星光。 Ww W COM
一處綠色的草地上,躺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臉色不斷抽搐,偶爾還出野獸受傷時的痛苦呻吟。
配合著周圍某種蟲子淒涼的叫聲,和周圍肆意的嘲笑聲,還真是極為詭異。
幾個難聽的討論聲傳到少年的耳朵裏,卻是沒有聽太懂,隻是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憤怒。
“你叫啊!給我再大點聲,看誰敢管?”
“少爺,快看,他沒動了,會不會死了。”
“怎麼可能?以前也是這個模樣,第二不是照樣生龍活虎的,讓我再打兩拳。”
“算了吧!少爺,這種貨色什麼時候都能打,但是打死了傅家追究起來,不定要咱們一命換一命啊!”
“有道理,走,沒必要和這種懦弱無能之人計較。”
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傅裕也迷迷糊糊地從昏迷中清醒。
“唔~”少年晃了晃腦袋看了看上的月亮鬱悶道:“穿越了?傅裕?窩囊廢?”
少年本身是一個現代社會普通的低頭族,蹉跎數年找不到工作,就在少年絕望之際居然覺醒了一個強大的異能——竊取。
正當少年用異能竊取了數個富商去花酒地時,酒醉金迷之下稀裏糊塗的傅裕便穿越了,還是靈魂穿越。
而且一不心穿越成了傅家族長第二子,按照記憶,自己那還算白淨的麵容,藍色的短根根豎起,黑色的眼睛看起來極為清澈,不非常帥氣,但看起來也算是一個陽光男孩了。
本來作為家族少爺的傅裕應該過上左擁右抱的幸福生活,卻因為自己的行事懦弱導致在學院裏幾乎人人可欺。
特別是李家的才李勾踐和王家的才王風,兩人所在的家族因為和傅裕的傅家本就敵對,欺負起傅裕幾乎次次都是重傷的結局。
而傅裕卻因為懦弱不敢告訴學院的老師和自己的家族,所以引起了更多人的欺辱。
最後的一次欺辱正是之前李勾踐帶著一群狗腿子直接將傅裕活活打死在學院附近的草地裏,原因隻是李勾踐手癢。
傅裕想到這裏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眼中的怒火幾乎噴湧而出:“放心吧!這種人渣,我一定為你報仇的。”
剛剛完這句話,傅裕的身體毫無變化,心中也確認這具身體的靈魂恐怕已經徹底消散,隻剩下這些殘缺的記憶了。
傅裕從草地上爬了起來,艱難地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作為一個沒有吃過什麼苦頭的現代人,受了這種傷勢沒有三個月絕對是下不來床的。
傅裕的宿舍是一個角落的雜物間,亂糟糟的環境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和其他人同一間住宿。
第二日,傅裕從有些破爛的木床上爬起來,如同雞窩一般的頭下一雙眼睛透射出驚喜的目光。
“傷口居然好了大半,或許我的這具身體唯一的優點就是恢複比一般人快一些了吧!”傅裕有些驚喜地想道。
“對了,我的竊取異能!”傅裕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將心神沉入腦海,過了一會後傅裕有些興奮道“太好了,竊取異能可以使用。”
不過異能的使用是需要消耗傅裕的精神力的,而傅裕的精神力一最多能使用一次,若是再用第二次輕者精神力耗盡,重則精神力受損導致腦死亡。
“呯呯呯!快開門,傅裕你死定了,王虎老師已經等你半了你還沒來,如果今年年級考核再過不了你就隻有滾蛋了。”門外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傳來。
傅裕打開門後看到一個廋弱的男孩,有些疑惑道:“你是誰?”
廋弱的男孩氣笑了,有些油膩的手摑向傅裕吼道:“你傻了,我是你同座劉建,否則王虎老師會叫我來找你?”
傅裕頭往一邊閃過髒手,心裏惱怒之下也立時想起來了。這個家夥看傅裕懦弱可欺,平常了沒少打傅裕。不別的,鼻青臉腫少不了。
傅裕此時隻是一級騎士學徒,在現代社會還算是壯漢級別,但在這絕對是學院墊底的存在,對此也隻能暗暗忍耐。
“走吧!”傅裕點了點頭一馬當先往訓練場走去,免得劉健找麻煩。
劉建看了看傅裕的態度有些氣憤,心道:“或許是昨被李家少爺打傻了,居然敢躲,等會看你怎麼出醜。”
很快兩人走到訓練場,整個場地上百人都在兩兩一組練習基礎拳法,簡單實用的基礎拳法不但是對敵的招式,而且還是煉體的好功法。
場中兩個長得極為壯碩的老師不斷地穿梭在人群中糾正拳法動作,一個老師叫王虎,一個老師叫張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