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忐忑的心情回了寢室,還沒開口和老三說這件事,他一句話就把我要說的話頂回去了。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和張老師去共度春宵?”
還度個屁的春宵,我都快沒命了。
把刀疤男讓我幫忙運毒的事兒給他一說,他直接瞪起了雙眼。
“老六啊老六,說你什麼好,這都要考試了,安份兩天不行?”
我還沒給他說黃毛那兩撥人的事兒,估計說了他能直接嘮叨我一個晚上。
這事兒說簡單其實也不難,隻需要我去旁邊的派出所走上一遭,兩個運毒的窩點就隻能直接被廢。
如果演的好一些,直接把刀疤男坑死都有可能。
問題的關鍵在於刀疤男才剛救了我一命,而且讓我幫他運毒多半還存了點幫我搞點零花錢的心思,我總不能恩將仇報吧?
一支煙很快抽剩了煙頭,還想再燃一支的時候老三將我攔住。
“那種東西絕對不能碰,出了事兒我爸也保不了你,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借給你,要多少直接說。”
我跟他說自己絕對沒有對這筆不義之財動心,現在根本都不是錢的事兒,而是我既不想對不起刀疤男更不想自己被他傷害。
老三知道我的性子,就是因為我重感情我們的關係才處的這麼鐵。
“好了,這件事考完再說,到時候我陪著你跟他談一談。”
我又給刀疤男回了個電話,說我明天開始有一周的考試,那個生意最好找別人。
涉及到我的學業,他也沒有強迫,答應給我一禮拜的時間考慮。
這件事暫時算是告一段落。
都已經是晚上十點,胖子還沒回來,估計是又和她女朋友搞去了。
奇怪的是猴子也老半天不見人影,我之前還以為他洗澡去了。
“老六,我發現猴子最近也怪怪的,經常出去打電話,而且一打就是起碼也一個小時以上,還三天兩頭的玩失蹤。”
老三可能看到了我好奇的眼神,給我解釋了一句。
不會是也有女朋友了吧?
說實話,最近一大堆破事鬧得我意亂心煩的,還真沒注意到室友有什麼變化。
“開始我也這麼覺得,可找個女票沒必要跟咱們瞞著吧,關鍵的問題是前天我在廁所裏碰到他,眼睛紅紅的,很可能哭過。”
猴子會哭?
我都不敢想象他哭的樣子,埋怨了句老三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順手撥通了猴子的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刻意留心的情況下,我的確聽出來他的聲音和平時有些不同。
“猴子,大晚上的幹嗎去了,也不提前知會一聲。”
他說今天晚上準備通宵自習,不回來睡覺了。
電話開的免提,我和老三同時看向了他的寫字台上滿滿當當的課本,心情沉重了起來。
麻痹的,要考試的就那麼幾門課,課本全在桌子上放著拿什麼自習?
還沒等我拆穿他的謊言,電話裏傳過來一陣陌生的聲音。
“你特麼還有心情自習,趕緊還錢,都拖了幾天了,你是真以為勞資不敢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