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中間,我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的電話。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熟悉,就是昨晚被我瘋狂折騰了一宿的小麥膚色美女。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慌張,急促的和我說有人要殺她,而且給我報了她所在的位置。
看著張小妍她們看過來的疑惑的眼神,我解釋說有個朋友有事找我幫忙,我需要暫時離開一下。
張小妍非要開車送我,但我哪裏敢答應。
“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公司老板,咱請大炮他們吃飯,總不能一個也不在場吧。”
她聽我這麼一說,也不好再堅持了,囑咐了我一句注意安全便扭過頭不再離我。
我跑到飯店櫃台買了單,出門攔了輛的士,急匆匆的往小麥膚色美女報的位置駛去。
照理說她對我而言連個普通朋友都算不上,而且還騙了我,實在不該去管她的死活。
可我這人就是過不去自己心裏那道坎兒,再怎麼說也也睡到了一起,完事兒了拍拍屁.股走人還真不是我的風格。
到了小麥膚色美女所說的位置之後,我又給她撥過去了電話,但是卻沒有人接聽。
我現在所處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田野,青色的麥浪隨風搖曳充滿了農村獨有的大自然的氣息,讓我有種回到了老家的感覺。
找了個四五米高的土堆爬上去張望了一番,我發現了兩百來米遠的地方有一個廢棄的小院。
如果她給我報的位置沒錯的話,她現在應該就在那個小院裏了吧?
我一步跨進了麥田,走了大概五米,視野裏出現了一個粉色的挎包,就是美女之前看的比她身體還重的那個。
周圍的麥穗倒了一大片,明顯有打鬥過的痕跡。
她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的,而且,為什麼有人要殺她,這些我都一無所知。
不過都到了這個份兒上,找過去看看就全都知道了。
我一邊小心翼翼的前進,一邊心裏已經想到了幾種可能。
如果要殺她的人隻有一兩個,我可以出其不意的偷襲,但是如果歹徒超過了三個人,我隻能幫她報警。
沒親眼見到她遭受迫害之前,我還真不好報警,一是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而是她騙了我好幾回,這次說不定也再鬧什麼幺蛾子。
離小院還有二十來米的時候,裏麵已經傳出來了美女的一聲聲慘叫。
期間有一道很沙啞的男聲說道,“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麻痹的,趕緊說把我的貨弄到了哪裏,勞資給你個痛快。”
我沒敢從正門直接進去,在麥田裏低伏著身體繞到了小院破爛的後牆,確定沒人蹲守之後才悄悄爬了上去。
腦袋慢慢的探出了牆頭,廢屋裏的情景直接映入了我的眼簾。
小麥膚色美女,不對,這會兒已經不能被稱作美女了,因為她被綁在了一張爛椅子上,臉上全是一塊塊的淤青,口鼻也給打出了血,沿著下巴滴到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