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時候是抱了報複父母的想法,可後來當他看到他的前女友很快又找到了男朋友之後心態就完全炸了,甚至變得有些仇視女性。
劉暢的出現可以說完全是個意外。
他又一次無法自拔的陷入了愛情的深淵,但結局卻遠比第一次還要來的慘烈。
猴子其實是那種特別專情的男人,這次的打擊絕對不像他表現的這般無關痛癢。
這個話題太過沉重,我又刻意將話題引到了他的家庭方麵。
“伯父伯母最近還好吧?”
前些時候,她媽得了尿毒症,換了個腎,他們家的房子也給賣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猴子微笑著回答說他爸又經營起了些小生意,挺有起色,他消失的時間裏一直在給他爸幫忙。
他母親的情況卻隻字未提。
胖子順著我的話又問猴子老媽身體恢複的怎麼樣,結果猴子又給我們扔了顆核彈,震得我們渾身發顫。
“我媽因為移植的腎和身體起了反應,上禮拜在醫院裏沒救過來。”
換腎這種事兒並不是說做了手術就能痊愈,即使腎源匹配也有極小的概率會被原本的身體排斥,沒想到這麼不幸的事兒就給他媽遇上了。
熱氣騰騰的烤魚很快上了桌,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可是我們幾個早都沒了胃口。
這會兒不管說再多安慰的話也沒什麼卵用,還不如陪他再多喝幾瓶。
我現在挺懷疑猴子是不是受了嚴重的刺激,接連發生了不幸他居然還能表現的這麼雲淡風輕。
又喝完一瓶悶酒,猴子主動提起了筷子,招呼我們動手,氣氛這才活躍了一點。
老三趁機聊起了四年的大學時光,都是些比較開心有趣的事兒。
不高興的事兒不是沒有,而是現在這個氛圍不太適合提。
中間有好幾次我都想和他說成立了公司的事兒,也準備直接將公司的一半股份給他,但因為涉及到騰家給的資金,怕勾起他不好的回憶,又生生的給忍住了。
最終我們又聊到了論文上麵。
猴子回家這麼久,也不知道他的論文寫好沒有。
“不用擔心,劉暢之前準備的論文給我了,我照著念就行,反正她現在也用不上了。”
虧他還笑的出來。
我發現話題不管怎麼繞都會莫名其妙的回到原點,心裏歎息了一聲,時光易逝,終究回不到從前。
“對了,你們猜我這次回家見到了誰?”
猴子忽然神神秘秘的問了一句,視線最終還定格到了我身上。
難道他老家還有我認識的人?
沒想到還真和我有關。
賣了半天關子,他才說他見到了王思雨。
多麼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熟悉到午夜夢回的時候依稀覺得她還陪在我的身旁,陌生到仿佛隔了一個世紀等我距離。
我瞬間就激動了,問他怎麼見到的,王思雨過得好不好。
猴子沒有立刻回到,反而莫名其妙的問我現在和張小妍的關係到了哪一步。
“啥哪一步啊,以後見了別喊張老師了,直接叫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