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張的,給勞資滾出來,你也配當醫生,連自己的病人也下得去手。”
形勢似乎愈演越烈,那些鬧事的家屬走到我和大炮跟前的時候居然停下了腳步,那個姓張的醫生想不到和給小研看病的居然是同一個人。
幾個保安一邊阻攔一邊解釋,說醫院裏絕不可能發生那種事,如果有意見的話可以報警查情況,想不到鬧事的家屬不僅沒冷靜還有人激動的動了手,拿著手裏的家夥就往保安身上招呼,更有甚者已經直接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那個醫生進去之前可是明說了不能被人打擾,小研還在裏麵躺著,萬一影響了治療,那後果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
原本還想等著看好戲的我,現在不得不挺身而出,站到了保安那邊,開始了和鬧事家屬的混戰。
一個身高有一米八左右的瘦削青年被我一拳打在臉上,猛地倒退幾步鼻血狂飆,其餘鬧事的人一看急了眼了,舍下那幾個保安拿著棍棒往我身上招呼,我隻能匆忙倒退了幾步。
“尼特麼的什麼人,幹嗎管我們的閑事?”
怎麼能叫閑事,勞資的女朋友還在裏麵躺著,要是還在這裏鬧事,我把你們統統放倒。
動手的幾人暫時停止,扶起了被我打到的青年,有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推開眾人走到我旁邊,滿臉的嘲諷。
“蠢貨,裏麵那個是什麼醫生,分明是個披著人皮的禽.獸,我老婆來這檢查就是被他打了麻醉給侵犯了,這樣的人你居然還替他出頭。”
“不要聽他的,我們醫院管理很嚴格的,不可能發生那種事。”
周圍的幾個保安說的義正言辭,我卻仿佛被雷劈了般定在了原地。
大炮猛的喊了聲大哥,臉上寫滿了焦急,不停的往辦公室的門口瞅,想到他剛才說的那些懷疑,我一下子也慌了,根本不知道該信誰。
要是這些人說的是真的,那張小研就危險了,可要是他們說的是假的,萬一影響了張小研的治療,她失了憶,我又該怎麼辦。
“嘭!”一聲劇烈的悶響拉回了我的思緒,大炮果斷的抬腳揣上了辦公室的大門,木質的門在中間破開了一個大洞,大炮抽回腳時帶出了大片的木屑。
“喂你們幹什麼,你們這麼做是違法的知不知道?”
原本攔著鬧事家屬的保安又去攔大炮去了,到了這份兒上我也不用選了,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
大炮雖然很能打,但還是被五個保安拉扯著離開了原地,門上那個洞雖然不是很高,可還是可以通過它看到裏麵的部分情況。
我隻是掃了一眼便發現裏麵病床床頭有一雙毛茸茸的光腿,腦子瞬間就炸了。
這些鬧事家屬說的居然是真的,張小研已經被那個禽.獸得逞了麼?
怒火從胸口逸散而出簡直要燒穿頭頂的天花板,我狂吼一聲,推開擋在身前的兩個礙事保安,使足了渾身的力氣用肩膀撞到了門上。
“嘭!”
辦公室的門猛地甩到牆邊又彈了回來,透過這個間隙,我剛好看見之前那個戴著銀絲眼鏡的青年慌張的提著褲子躲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