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機緣到展元重生(2 / 2)

書中暗表,這展昭的家庭情況以往的書中少有記載,隻有《小五義》原著中提到展昭有兩位哥哥,大哥有一女展小霞,嫁給了小五義的老大粉子都盧珍。二哥有一子展國棟,卻是個夯貨,腦子裏缺根筋,比武打不過盧珍,跟盧珍結拜了兄弟。

由於對於展昭的記載不多,所以這裏筆者就自行發揮了——展昭父親叫展孝林,是當地的世家。展孝林年輕時候參加科舉,考經義課中過第四名,禦封一任任樞密院諸房副承旨,正七品官,也可謂顯赫一時。後因守孝,就此辭官還鄉,家裏家大業大,做個員外爺也算落個太平逍遙。這展孝林娶妻鄒氏,生有四子。就在四子展元出生的第二年,展孝林突發中風,疾病不治。回光返照之時別的不想,反而把四個孩子叫到床前,從十八歲的展耀開始,到剛剛周歲的展元,挨個給取了字,這才滿意的咽下最後一口氣,駕鶴西歸了。(古人應該二十歲加冠禮時候才取字,展氏兄弟都給取早了。)

展耀還在那講著,忽聽身後有人叫道:“白郎中來了,快快看看,元兒醒了!”

霍遠一聽,也忙抬頭看看,卻見展輝帶著一人走進屋來。此人頭戴子午燕方巾,身穿褐紅色抓襟對袖書生袍,足蹬皂靴,身上背著一個藥箱。往臉上看六十歲掛零的年紀,鼻直口方濃眉大眼,麵色黝黑。這個人別看歲數不小了,但是身板挺直,一看就不是常人。

鄒氏夫人一見來人,急忙忙緊走兩步,迎上去道:“白郎中,快看看我家元兒吧,人是醒了,但是不認人了,連我這娘親都不認識了啊!”一邊說著還擦了擦眼淚。

這白郎中倒是不急,先安慰了鄒氏幾句,然後才大步走道床邊,看看霍遠道“孩子,你可認得我是誰?”

霍遠剛剛聽得鄒氏叫他白郎中,也跟著叫道:“您是白郎中。”

白郎中點點頭,又指了指鄒氏道:“那這又是誰?”

“這是我娘親。”霍遠心想,既然成了展昭的弟弟,以後就要在這世界活下去,不但要活!還要成為一代大俠!所以也就認可了自己“展元展熊傑”的身份!當然,從此時其,咱們就可以稱呼他為展元了!

大家一見他認得了娘親,都驚喜非常,展昭忙擠過來道:“我呢?我是誰啊?”

展元看展昭與他說話,隻覺得一種頗為奇妙的感覺湧來,笑道:“你是我三哥啊!”

大家這才歡呼大叫,鄒氏過來一把摟住展元,哭道:“可算認識人了,可算認識人了,嚇死為娘了……”

展元既認定了這娘親,自然也不便掙脫,但是被一剛見麵的女人摟在懷裏,還是尷尬——畢竟自己前世也二十多歲的人了,這一世雖然才5歲,但是終究被一個還不到四十歲的“大姐”抱著,有些不慣。

這時白郎中說道:“夫人啊,能否讓老夫再給小公子診診脈,看看是否好徹底了。”

鄒氏一聽,這才方塊展元,抹了抹眼淚道:“讓郎中見笑了,有勞,有勞。”

“不敢不敢”白郎中客氣一句,便拉過椅子坐在床邊,伸手來抓展元的手腕。

展元畢竟上一世練了二十年武,手腕乃是人的脈門。見人抓自己的手腕,卻是習慣性的一翻腕子,用迷蹤拳中“迎風穿袖”的手法,從白郎中手指脫了開來。

白郎中見一下沒抓住,麵上就是一驚,雙眼猛地精光一閃,右手變抓為爪,如鷹隼般向下一啄,正好將展元的手腕擒在手裏。

展元也吃了一驚,他那一躲,純粹是出於練武之人的本能。而白郎中那一啄,展元也看出來,沒個十年以上的功夫,不可能在一瞬間施展出來。看來這白郎中可不是一般人物!

白郎中也沒說什麼,抓住展元的脈門,真就給他號起脈來。而剛才的一幕,因為展元5歲身子小,而白郎中的身子正好把展元擋住,也沒人看見剛才兩人交手的一幕。

“恩,夫人,小少爺脈象平穩,蓬勃有力,看來已經徹底痊愈了。”白郎中站起身來,看著鄒氏說了幾句,然後偷著突然回身看了展元一眼,衝展元眨眨眼睛,而後又接著對鄒氏夫人說道:“不過小少爺在病榻上躺了有些時日了,現在大好,無需再窩在房裏,本就是小孩子,多出去跑跑動動更好,不用再讓他靜養了,屋裏待久了反倒窩出病來。”

鄒氏千恩萬謝,非留白郎中吃飯,白郎中婉言推辭。鄒氏這才叫展耀拿了一吊銅錢來塞進白郎中手中,親自送到門外。

這邊展元看著眾人離去,想著白郎中剛才的身手,正自疑惑。卻聽展昭在旁問道:“四弟,你可算好了,這幾天可嚇著我了。”

展元看看展昭,又想了想白郎中,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