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拜名師展元練拳(1 / 2)

話說展昭兄弟二人,跟著管家展福,才買了一些禮物,趕奔白郎中家中。白郎中住的不遠,按現代時間算,離展家也就十來分鍾的路。

這白郎中住的房子一般,就是個老式的土坯房,外麵是一套用木籬笆圍著的院子,院子裏靠南麵的一側種有各種菜;靠北的一側卻空著,地很是平整。展元走到院門口,見不大的院門上卻還掛了塊匾,當然說是匾,其實就是塊粗木板子,用重漆塗上了三個字——三益堂。

展元抬頭看著匾額,暗心中挑大拇哥,心說:看這白郎中的破院子雖然落魄,但是就看這個三益堂的匾,就知道這院子的主任並非旁人啊!不由得嘴裏念叨一句:“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展昭還小,雖然也跟著家裏的西席先生學文,但是也沒還沒能學到《陋室銘》一章。但是管家展福文化雖然不高,但也是展孝林年輕時候的書童出身。一聽展元自己念叨,心中一驚,這小少爺以前讓看兩眼書都昏昏欲睡,怎麼還能背誦陋室銘呢?看來撞了下頭,算是因禍得福了啊。

展福正自胡思亂想,展元卻已經來到門扉之前,高聲喊喝:“白郎中在家嗎?白郎中在家嗎?”

裏屋門一開,白郎中邁步走出房門,一見門外站了一大兩小三個人,忙迎了出來。走近一見是展元,雙目便精光一閃,開了院門道:“原來是展三少爺展四少爺,還有展大管家!駕臨寒舍,不知有何貴幹?”

展福剛要說話,卻被展元接口道:“白郎中,過兩天就是上元佳節,我來看看白郎中,一是謝您救命之恩,二也是有事相求。”

白郎中一聽,忙把展元三人請進房中。別看展元是個孩子,白郎中可不敢真將他當孩子看。於是到了房裏分賓主落座。

展元和白郎中說了幾句客套話,白郎中也沏了茶遞給三人。這白郎中房子的內廳不大,展福隻能站在展元後麵,一臉古怪的看著展元在那像個大人般說話。可這時展元卻對他說道:“福叔,您先出去一下,我和三哥有話對白郎中講。”

展福便是一愣,心理雖然不知是怎麼回事,但是畢竟身份不同主仆有別,隻能告個喏,退出門外,還反身把房門帶上了。

白郎中也是一愣,不由得笑道:“小公子這是什麼意思?跟老夫還有什麼不傳六耳之秘麼?”

哪知展元二話不說翻身拜倒在地,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大聲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一旁的展昭也心靈福至,見展元磕頭,也跪倒在地磕頭拜師。

白郎中卻也不慌,笑道:“這如何當得?二位公子若是想學求醫問藥的瞧病手藝,我教就是,不必行什麼拜師之禮!”

展元可不真是五歲的孩子,這話如何哄的了他?跪在地上也不起來,口中卻道:“師父莫要哄我,我學的不是醫術,而是武藝!請師父授我武藝吧!”說完又是三個響頭。展昭雖然不太明白,卻也跟著展元咚咚磕頭不止。

白郎中連忙扶住兩個孩子,笑道:“學我的武藝卻也可以,不過,小少爺要告訴我一件事。”

展元道:“師父不要再叫我小少爺了,叫我熊傑便好!”

白郎中點點頭,心中暗思:這孩子簡直神童也!口中說道:“好,熊傑啊,你那日施展的那手功夫是誰教你的?”

展昭也是納悶,自己弟弟的武藝是何處學來的,便也支起耳朵聽著。

展元知道白郎中早晚要問自己,早想好了說辭:“稟師父,我是昏迷之時,夢中神仙教的!”

白郎中聽的一愣,心中第一反應便是不信,他本習武之人,又飽讀詩書,可謂文物雙全,還精通醫理,所以對於夢中神仙之說頗為不屑。但是轉念一想,這5歲的孩童,不是神仙教的他哪裏學的武藝呢?於是問道:“那你跟神仙學了幾招?”

展元道:“我學了一整套拳法,十八路一百零八招!”

白郎中吃了一驚道:“這麼多?能不能給我練上一遍?”

展元點頭道:“可以!”於是三個人推門到了院內,展福一見三人出來,以為二位少爺要走了,快步迎了上來,卻發現不是,忙止步站定觀瞧,也不知白郎中和兩位少爺要幹什麼。

展元快步來到院子中的空地處,一見這空地上腳印縱橫,就知道是白郎中平日練功的所住。展元也不多看,緊了緊腰帶又係了下鞋帶,抬胳膊抬腿沒有半點繃掛之處。然後抱拳說道:“師父,您看好了!”

隻見展元馬步蹲好,雙掌左右分開,然後左手成拳,連續晃動打出兩拳。左手再成掌回摟,右拳擊出。雙手翻騰,提腿踢動,一拳緊似一拳,一腳快似一腳。撲如猛虎下山,臥似蛟龍淺水。展元一邊練一邊嘴裏還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