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展元在水晶宮一待就是五年,這五年間,每日勤練武藝內功,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從不停歇,武藝是一天比一天高。如今的展元和五年前可不一樣了,現在的他二十歲出頭,個子比以前高了得有兩頭,按現代身高來說得有一米八五左右。身材修長,劍眉虎目,鼻直口方。皮膚略微有點黑,長的不算特別漂亮,但是一身英武之氣。展元自己每次對 著鏡子看,對比下自己這一世的“母親”鄒氏夫人還有自己的大哥展耀,都發現自己和展家人越來越不像了,反倒越來越像前世的自己。怎麼回事他想不明白,自然也就不想了。
卻說這一天,從小蓬萊主峰聚雲峰上來了個小老道,來到三星洞的洞門前,正看見展元在練功,趕緊上來輕施一禮道“師叔在上,小道雲靄有禮了。”
這雲靄是任峰身邊的道童,專門負責和各個水晶宮分洞傳訊的,是任峰的徒孫一輩,所以見到展元口稱師叔。展元也趕緊還禮,問道:“雲靄,你來此何幹啊?”
“我來找穆師叔祖,通知他去聚雲峰集仙殿商討下個月的重陽比武大會之事。”雲靄笑嘻嘻的看看展元,見展元麵露不解之色,就明白他上山雖然五年了,可是連三星洞的門都少出,自然是不明白怎麼回事。這雲靄可是個玲瓏人物,趕緊解釋道:“師叔,想是你忘了這檔子事,我給你提個醒。就是咱們水晶宮每五年都要舉辦一次重陽比武大會,除了五尊那一輩,下麵的各個輩分都可以出弟子進行比武,比武勝者都有神兵利器為獎品。師叔今年可要參加嗎?”
展元一聽就明白了,這就是一種門內的考核,以比武的形式進行。於是點點頭道:“我自然是想參加的,可是這參加有什麼規矩嗎?”
“隻要有五尊點頭,就可以參加了。”雲靄笑了笑道:“穆師叔祖就四個弟子,兩位年長的師叔早已離開小蓬萊去了中原,門下就師叔你們兩位,你要參加,想必師叔祖是同意的。”
展元點點頭,忙叫過雲榭,讓雲榭領雲靄去見穆中平,自己則一邊練功一邊琢磨重陽比武大會的事。
果不其然,當晚穆中平叫過展元和尚懷山進了三星洞,告知他們要勤練武藝悉心準備,好在九月初九參加重陽比武大會。
出得洞來,展元倒是沒什麼反應,尚懷山可不一樣,用肩膀拱了拱他,悄悄說道:“你不會這之前都不知道有比武大會的事兒吧?”
展元一聽樂了:“我哪兒知道去,我一天天的都不出咱們三星洞的大門,哪有你那麼機靈。說吧,又有什麼小道消息?”
“嘿,真讓你說著了!”尚懷山嘿嘿一樂,從懷裏掏出一個小本來,衝展元一比劃,展元看清上門寫的字了——《重陽比武例舉彙編》
“這是什麼玩意兒?”展元皺著眉頭看著尚懷山。
尚懷山撇撇嘴道:“你這足不出戶的明白什麼啊?這可是好東西,碧雲洞的一位師兄編寫的,這位師兄號稱咱們水晶宮的百事通!這書上列舉了本屆重陽比武大會上,所有的種子選手的姓名特長,功夫進境情況,對陣分析等等。現在山上所有想參加的幾乎人手一本,都炒到一百六十文錢了,這本還是我和司世齋的李師兄關係好,才花了一百文錢就買來了……”
展元根本沒理他說什麼,接過書來把書打開,草草翻了翻,發現這上門記錄的都是些小道消息,實用的東西不多。就一把丟給尚懷山道:“你自己研究這個吧,我是沒什麼用。一百文啊,五文錢我都不要。”
“你這人就是不信邪,等我研究好了,你就知道,提前這情報工作有多重要了!”尚懷山撇撇嘴,也把書翻開,指著書裏寫的內容道:“你看這寫的多好——雲霄,碧雲洞弟子,師承五尊修羅劍魔座下弟子董從。善劍術腿法……看看!寫的多詳細!哎,這還有你呢!”
展元一聽樂了,沒等尚懷山看完,就忙把書搶過來,見果然有一頁是他,上寫著——展元,三星洞弟子,師承五尊之移星換鬥。入門不足五載,因昔日畢月宵之變入門。據說乃外家功夫,不入流之輩出身。雖拳法精湛,但煉氣時間太短,不足為慮也。
展元看的哈哈一笑,一把把書扔給尚懷山道:“這就是你的情報資料?果然高明,你是不用怕在大會上見到我了,我這個人‘不足為慮也’!哈哈……”原來自從展元開始修習內家功以後,尚懷山是打不過他了,倆人每每動手切磋,都是尚懷山告負。
尚懷山看了之後麵上一紅,嘴硬道:“你這人除外,足不出戶的,誰知道你的本事啊!你就笑吧,我不管你了。”說完把書往懷裏一揣,下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展元倒是沒理他,知道尚懷山也不會真生自己的氣,於是也不去追他,自己奔三星洞的後山竹林中準備去再練上一趟八卦步。現如今的展元已經在穆中平的指點之下,開始將八卦掌和迷蹤拳開始融合,以達到融會貫通的地步。真達到這一步,展元可就算是自創了一門武學,可算得上是一代宗師了。不過能成功融合兩種絕世武學難度很大,招式心法路數都要修改,如果改的不好,反倒不倫不類,所以展元也不著急,閑來無事的時候就去後山竹林,借助長的錯綜複雜的竹子練習八卦步繞樁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