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元一聽明白了,原來展昭和白玉堂出名之後又人來招搖撞騙亂認親,這老軍是把自己當成騙子了!趕緊扒住門,攔著老軍道:“這位老哥,別急著關門,我可不是騙子,我真是展昭的四弟。不信您把展昭叫出來,他一看便知……”
“去去去……”老軍一扒拉展元的手:“少來這套,展老爺哪有那麼多空見你個小騙子!我告訴你啊,別在這搗亂!知道這兒是哪兒嗎?開封府,在幹搗亂,小心拿你文案!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展元一看這位不講理,知道跟這老軍說不清楚了,索性不理他,往門口一站,氣沉丹田高聲敢喝:“展昭!展昭!你出來,你四弟展元到了!展昭……”
老軍一看不幹了:“你小子怎麼這麼不聽勸啊?這是你能隨便亂喊的地方嗎?攪擾公堂你該當何罪?”一邊說一邊就往外推展元,想把展元退走。
展元根本不理他,使了個“千斤墜”的功夫,兩隻腳就跟紮在地上一樣。這老軍哪推的動展元啊,連推帶搡幾下見展元沒反應。氣的老軍指著展元叫道:“好小子,你這是找死啊,等著!”說完就跑進去了。
不一會兒,這位又從裏麵出來了,背後跟著一個黑大個,身穿公服,往那一戳跟半截兒鐵塔一般。這老軍一邊指著展元一邊說:“趙二老爺,您看看吧,就是這小子。”
展元一聽老軍管這位叫趙二老爺,就知道來的這位不是旁人,就是包公坐下四大門柱的趙虎!趙虎看看展元,衝著他一指:“就是你小子來開封府招搖撞騙?”
展元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冷笑一聲:“我可沒騙誰,我叫展元,是展昭的四弟。來這兒認親的,你們怎麼非說我是個騙子呢?”
趙虎哈哈大笑:“還說不是騙子?我去年還跟著展大哥去過他家省親呢,就看見他有倆哥哥,哪有什麼四弟啊!小子,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硬撐著了,要是待會還不走,帶到包相爺麵前,就得治你個詐騙之罪,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展元皺了皺眉,心理暗道:這趙二爺原書裏就是個不帶腦子的棒槌,跟他說這個沒用,算了我不理他了,接著喊我的吧,多暫把展昭喊出來多暫算完!想到這兒也不跟趙恒搭話了,接茬喊:“展昭!展昭!我是展元,我來找你來了!你出來……”
趙虎一見來氣了,合著我說了半天你全當放屁啊!當時倆眉毛一立就上來火了“你小子怎麼給臉還不要臉呢?那我非要抓你歸案不可了!”說罷一伸手要抓展元的脖領子。
展元能讓他抓住嗎,腳底下都沒挪窩,身子往後一仰,使了個“金鋼鐵板橋”就把趙虎這一抓躲過。趙虎一看樂了“你這還是個練家子,來來來,咱們大戰三百回合!”
展元都氣樂了,心說話:你趙虎是有名的草包加三級!除了有把子力氣你還會什麼啊?跟你大戰三百回合?那得廢物到什麼水平的人啊。想到這兒展元也不跟趙虎費勁,左掌一晃趙虎的麵門,右手大拇指就戳在趙虎的肋骨下麵了,暗運內功,嘴裏叫一聲:“別動!”趙虎就覺得身子一麻動不了了!
展元用點穴的功夫把趙虎點那兒了,這才中趙虎一樂:“趙二哥,得罪了。”然後衝著裏麵接著喊。那老軍一邊看著倒吸一口涼氣,別看著老軍不會什麼眼力還有,一看趙虎不動了就知道眼前這年輕人比趙虎高的多啊,趕緊撒腿如飛往裏麵報信。剛跑兩步,看見對麵來個人,老軍高興了,知道有這位在天大的事兒都不叫事兒,趕緊衝這位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來的這位一聽有人一招就把趙虎點那動不了了,就知道來了高人了,趕緊大步流星走出府門。
展元一見出來這人也是一驚。但見此人二十六七歲年紀,往臉上看麵如薄粉唇紅齒白,眉分八彩目若朗星,高鼻梁尖下殼薄嘴唇,一雙虎目爍爍放光。往身上看頭戴六棱八寶壯士巾,身披月白緞的鶴氅,裏麵是月白色的公服,腰係著白犀牛皮的板兒帶,腰帶中間鑲著一顆大紅的瑪瑙玉石,腳底下蹬著一雙高底官靴。整個人往那兒一站,氣死宋玉不讓潘安,周郎掩麵呂布汗顏!放在現代,什麼都教授李敏鎬都得靠邊站,這張臉女明顯看了都得羨慕!
展元一見來人這長相,心裏就知道了:不用問!這個人就是赫赫有名的“錦毛鼠”白玉堂!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