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展元和法慧救了一個人,此人一下就認出了展元,口中大叫:“你是展元!你是展元展熊傑!雲亭有救了,雲亭有救了!”
展元一愣,急忙問道:“雲亭?你說的可是謝雲亭?也就是我的師弟雲榭?”
“是!就是雲榭!”這漢子抓著展元的胳膊大叫:“快救救他,快救救他!”
展元連忙問道:“你是何人?雲榭他怎麼了?”
這漢子連忙叫道:“我是謝英奎啊!在小蓬萊見過的!雲亭他……他被封天式抓了!”
展元這才看出此人是誰,因為當日在小蓬萊盜寶之時,謝英奎一直是蒙麵的,展元沒有見過他的相貌,現在一辨認身形體態,大概的看出了他是誰。展元聞聽雲榭被抓急忙問道:“你們怎麼到這兒的?雲榭是怎麼了?”
“唉!一言難盡!現在我解釋不了那麼多!”謝英奎激動的大喊:“快去救他,快去救他!”
展元忙把他按住,免得謝英奎剛包紮的傷口崩開,然後才說道:“好,我去救他,你說他在哪?”
謝英奎這才緩和一些:“他被封天式抓了,應該是在離此不到六七裏地,山南巒的獵屋之中……”
“獵屋?”展元不解的看看謝英奎。
“那是山下獵人為了上山打獵方便,在山上修的臨時休息之所。”法慧看見謝英奎醒過來之後就沒怎麼說話,聽見展元不解才說道:“他說的那個獵屋離此確實有六七裏地,從咱們棲身的這個學窩子出去,順著山巒走就能看見。”
展元點點頭說道:“大師,可否煩你照顧下……”
法慧擺手打斷他道:“照顧這位施主簡單,不過那封天式乃是水晶宮五尊之一,你不過一個弟子,能和自己的師叔動手嗎?”
展元微微一笑道:“我雖然是水晶宮弟子,但是和封天式一夥不是一係,找他的麻煩是應該的。”說罷衝法慧拱拱手:“那就請大師照顧好我這位朋友,我去去就回。”
法慧低眉點頭:“這個可以,不過你確認不用我幫忙?”
展元一愣,沒想到這個監視自己的“特務”居然會提出幫忙。再看了看法慧,展元卻微微搖頭道:“多謝大師了,我能應付。”說罷轉身出了雪窩子。
謝英奎掙紮著坐起來,衝展元吼道:“一定救他回來!!”
謝英奎剛剛喊完,就被法慧一把按住,讓他重新躺下。然後法慧緩緩說道:“既然展施主說他能救人就是能,你好好養傷就是。”
展元出了雪窩子,身子往下一塌,提起一口氣,雙腿邁開,殼膝蓋頂前胸腳後跟兒打屁股蛋兒,施展陸地飛騰法十二字的跑字功,就在雪地上跑開了。這一路沿著山巒往南,果然跑了有六七裏路,就看見前方稀疏的樹林中中光亮。展元趕緊離近了一點,靠在一顆樹後觀瞧。果然見樹林中間有一間木頭搭製的小屋。
這小屋與其說是屋子不如說是個窩棚,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地上的部分是用幾根橫木做成的支架搭起來的,上麵鋪上細枝和稻草,整個地上的部分大概有個四尺多高。地下是挖的一個坑,大小和上麵的屋子一樣,大概四尺多深。整件房大概有個八尺高,剛好夠一個成年人站在裏麵的。屋子也不大,大小按現在的說法也就是十五平米見方,四周沒有窗戶,隻有一個門,不過由於房頂是稻草的,所以有不少地方還透光。
展元遠遠看著,見著小屋之中有火光,火光照的外麵也能看的清楚,屋子外麵沒有站崗放哨的,看樣子都在屋裏取暖。展元暗道一聲:天助我也。忙身子一飄,人就上了樹了。
展元在樹上施展燕子三抄水的輕功,身子一縱就到了另一顆樹上,然後就在樹頂上逐漸的靠近小屋。鉞靠近小屋,展元的動作就越輕越慢,一直到了小屋的附近的一顆樹上,這才跟一直靈猴一般在樹頂上一翻身,悄無聲息的攀到樹幹之上。然後頭朝下腳朝上,施展“壁虎遊牆”的功夫一點點的從樹上下來,躡足潛蹤的到了小屋邊上。
展元身子往下壓,快趴著雪地上了,這才找了一個木頭縫子順著往裏瞧,果然見屋裏有十來個人,擠在這小屋中,屋子中間生了一堆火,火堆邊上的那位正是水晶宮五尊之一“羅刹劍魔”封天式,封天式旁邊坐著的幾個展元也認識,都是水晶宮的弟子,多是封天式門下的。展元又左右看看,見封天式腳下放著一口刀,雖然刀在鞘中,但是也能認出,正是雲榭家傳的寶刀“九龍護主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