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元又挪了挪身子,才看見屋子一角還綁著個人,雖然蓬頭垢麵,但是還是能看出正是自己的師弟雲榭。展元心裏暗思:這孩子怎麼到了無極島了呢?又怎麼到了封天式手裏的呢?
不光展元疑惑,相信本書的讀者也疑惑,咱們就先插一筆,說說雲榭怎麼到的無極島。
話說那一日雲榭也就是金刀謝家的傳人謝雲亭和他爹所收的義子謝英奎盜取了家傳的寶刀,離開了東海小蓬萊。倆人在海上飄蕩了好幾天,這才到了岸邊。
謝雲亭下船上岸,回望著蒼茫大海,隻覺得自己真的是兩世為人!原本把小蓬萊當成家的他,如今再不能回去不說,還跟水晶宮成了仇人,真是讓人不勝唏噓。
謝英奎過來勸了幾句:“義弟啊,既然已經決定了離開,就別在掛念了。咱們的仇人是林天德等人,等報了仇,手刃了林天德,咱們就不跟水晶宮繼續鬧下去也就罷了。”
謝雲亭卻微微一笑:“義兄啊,不用勸我,既然咱們策劃走出這一步,那就是沒有回頭餘地,我也不會後悔。”說罷他拍了拍背後背著的“九龍護主金刀”說道:“既然家傳寶物已經奪回,我想回趟家,咱們去祭奠一下吧。”
謝英奎點點頭道:“這是應該的,既然金刀已經重回謝家,自然應該祭奠一下義父他們!”
兩個人這才商量好了,啟程返回福建老家,金刀謝家的遺址去祭祖。書說簡短,倆人走了大概有十四五天,就到了福建金刀謝家的祖宅。說是祖宅,實際上就是一座廢墟!十幾年前就被一把火燒了個幹淨,剩下一些殘磚破瓦罷了。雖然這幾年也有些人把附近的一些廢墟清理了,當做田地進行了耕種。但是畢竟當年謝家死的慘,所以當地百姓還是膽小,不敢隨便占用,所以多數廢墟還是原樣。
謝英奎領著謝雲亭在廢墟中轉了許久,謝雲亭一臉悲色,木然的跪在原本是謝家祖先堂的位置,將金刀插在地上,“咚咚咚”就連著磕了九個響頭,默默在心中禱告:“謝家列祖列宗在上,我謝雲亭終於把祖傳的寶刀請回來了!請列祖列宗保佑,能有一天讓我手刃仇人!”
正拜著呢,就聽後麵有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師兄果然是算無遺策!你們果然會來此地,這下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謝雲亭和謝英奎嚇了一跳,兩個人趕緊從地上站起來,謝雲亭順手就把九龍護主金刀抄在了手中,回身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羅刹劍魔”封天式。
封天式一看兩個人緊張的樣子,哈哈大笑:“哈哈,雲榭啊雲榭,你以為偷了我師兄的寶刀,想走就走的了麼?我師兄早就算到是謝家的餘孽來盜寶,寶刀到手之後一定會來祭祖,於是名我在此守株待兔,果然你們沒跑了啊。雲榭啊,你也知道,就算寶刀在手你能打得過我麼?現在交出寶刀,讓我拿根繩子乖乖把你們捆上,免得受皮肉之苦!”
謝雲亭咬牙切齒:“封天式,當年你也是我謝家慘案的元凶!如今在這個地方,你竟然還敢撒野!”
“哈哈!”封天式仰頭狂笑:“雲榭啊雲榭,你以為在這個地方,我就怕了你麼?這個地方當年不少人就是我親手殺的,就是他們真的變成鬼我都不怕!你以為他們就能保佑你了不成?”
謝雲亭聽的是氣炸心肝肺銼碎口中牙!“嗷”一聲狂叫,拔出九龍護主金刀就直撲封天式!封天式哈哈一笑,拉出寶劍接架相還。旁邊謝英奎也拉出單刀,迎上封天式的幾個弟子,雙方就打成了一團。
要說能耐,謝雲亭也算深受穆中平的真傳,刀法精妙,加上手裏這口一品的寶刀,確實是所向披靡。但是封天式作為水晶宮的五尊之一,論能耐比起天榜之上那十四位也不過就是差上一線而已,內功更是比謝雲亭高出太多。所以雖然謝雲亭依仗寶刀之威,但是真功夫和人家封天式比還差的多呢,倆人也就是打了三四十個回合,封天式一劍就削在謝雲亭手腕子上了。謝雲亭手上一疼,手裏的寶刀就撒手了。封天式飛起來一腳,就給他踹倒在地。
謝英奎一見就急了,揮著手裏的刀來戰封天式。雖然謝英奎武藝比謝雲亭高出一些,但是比封天式還差的多,加上身後還圍著不少水晶宮弟子,三下五除二就被人家生擒活拿。
預知謝雲亭生死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