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廣穴道一開,整個人就往地上一坐,呼呼直喘,緩了半天才緩過勁來,兩眼複雜的看著展元。楊文廣雖然年紀小,但是卻十分聰明,剛才展元獨鬥兩護法的場麵他是親眼看見的。自問這些招式自己做不到,別說自己,就算是娘親穆桂英、他習武的老師楊七娘杜金娥也做不到!知道眼前這位幹舅舅能耐太大了。剛才人家說的對,憑自己想報仇,那時難上加難。
展元看了看楊文廣,一把把他扶起來說道:“這倆人還活著,你去報仇吧。”說完把楊文廣的寶劍撿回來,塞到他手裏。
楊文廣看了看展元,有看了看眼前躺著的兩個護法,雙目眉頭緊皺,呼吸沉重。連連喘了許久的粗氣,這才咬牙對展元說道:“舅舅,我是楊家將,我楊家一門忠烈,隻有報國沒有私仇!老太君說過,楊家報仇報不盡,但是哪一戰都是為的江山為的黎民!這兩個家夥犯我國土,乃是大宋的仇人,不是我楊家將的仇人!”
展元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楊文廣的肩膀,然後邁步上前,抽出鴛鴦鉞,一鉞一個,將巴裏圖和何飛當場刺死。然後指了指屎尿齊流的滿不通問道:“文廣,這個家夥怎麼處理?”
楊文廣此時撿回了自己的大槍,少將軍的氣度又回到了身上,伸手點指滿不通:“呔!那西夏將聽了,你已經被我俘虜!我乃大宋副將楊文廣,快快上馬!隨我回慶州聽候我大宋元帥發落!”
展元也說道:“我大宋乃禮儀之邦,不會虐待俘虜,你隻要老實點跟我們回去,自然相安無事,不然的話,小心你的腦袋!”
滿不通哪敢說半個不字!拖著濕漉漉的褲子,費了半天勁才上了馬,顫顫巍巍的催馬往宋營走。展元和楊文廣也上了馬,押著滿不通回歸慶州城。
此時慶州城前的戰事已經告一段落,西夏大軍損失慘重,十庭人馬活著回去的不足三庭。十五萬人死了將近八萬,還有四萬來人被生擒當了俘虜。大宋這邊二十萬大軍死傷不足三萬,可謂是大獲全勝!
慶州城外,楊門女將正在收攏兵馬、押送俘虜、收集戰利品。老太君也沒有回城,而是帶著八姐九妹在城外,一麵監督,看看有沒有虐待俘虜違反軍紀的事情,另一麵就是等候楊文廣。
別看老太君麵上指揮若定,但是心裏卻想著楊文廣呢。楊文廣如今可是楊家的一根獨苗,老太君的心尖肉。如今追擊敵將大半天都沒有返回,展元封她的命令追出去了,可一樣沒有音訊。
老太君正著急呢,忽然間遠處來了三騎。前麵走的是個西夏的將領,看模樣長相穿著打扮,應該官職不小。後麵跟著的兩匹馬,來的正是楊文廣和展元。
佘太君一看兩個人平安回來了,這才把心放肚子裏。忙讓身邊的楊排風把他們叫過來。展元也遠遠看見佘太君了,忙招呼楊文廣。二人催促滿不通加快速度跑到了老太君的身前。
二人到了近前翻身下馬躬身施禮,楊文廣滿麵喜色,拱手高聲道:“稟報太君,末將擒下西夏主帥滿不通!”
老太君點點頭,沉聲說道:“文廣,我問你,本帥下令追擊多遠?”
楊文廣一愣,一瞬間喜色全無,說道:“追擊十裏……”
“你追了多遠?”
“追了……十八裏……”楊文廣低下頭,聲音也低了下來。
佘太君麵沉似水,伸手點指道:“楊文廣不尊軍令,私自追擊敵軍,此為一過。然而擒下敵方將領,此為一功。功過相抵,下去休息吧!”
楊文廣皺了皺眉,拱手道:“末將遵命。”說罷,惺惺的牽著馬返回城中。
佘太君看了看楊文廣,搖了搖頭。然後又讓人將滿不通押走,這才點手喚過展元,詳細問了問他以往的經過。
展元也仔仔細細的把怎麼找到的楊文廣,怎麼將他救下,怎麼殺了二護法之時講述一遍。
佘太君這才長出一口氣,點頭對展元說道:“熊傑啊,這次多虧了你救下了文廣。這孩子乃是我楊家的獨苗,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對得起楊家的列祖列宗啊。”
“老太君,算起來我也是文廣的舅舅。”展元嘿嘿一笑道:“救他是應該的。”
“恩,孩子你宅心仁厚,老身沒看錯你。”老太君拉著展元的手沉聲道:“老身還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否答應?”
預知佘太君求展元什麼,咱們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