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說罷,晃手中單刀來戰陰長風,可是平日裏他就不是陰長風的對手,此時手腳虛浮就更不行了。也就七八個回合,就被陰長風一刀削傷了手腕,手裏的單刀就脫手了。陰長風趁勢一刀逼來,就要取蘇白的性命。
正這麼個緊要關頭,斜刺裏一道光華直撲陰長風麵門。陰長風嚇了一跳,忙往後退。見來的這道光華源自龍雲鳳之手,乃是一條軟鞭。這條鞭也不知是什麼打製而成,霞光萬道瑞彩千條,鞭子上無色繚繞光芒照人,晃動起來讓人眼花繚亂。
此鞭不是別的東西,正是當日龍雲鳳跟展元盜寶之時,取走的“八寶雲光”!龍雲鳳將其取走之後勤加練習,終於小有所成,此時危及之下,把這八寶雲光取了出來救了蘇白一命。
展元則拚命幾招幫龍雲鳳擋住彭海,卻一不注意又中了法慧一指,當場又吐出一口血來。但卻趁著這機會和龍雲鳳後退幾步。龍雲鳳也趁機用八寶雲光逼退了法慧跟彭海。
展元剛才也聽見了陰長風的話,知道此時陰長風若加入戰團,自己這邊凶多吉少,於是暗下決心,低聲對龍雲鳳道:“龍姑娘,你快帶著蘇白走!我來擋住他們!”
龍雲鳳把八寶雲光拚命施展開來,仗著這鞭子光華奪目,弄得法慧三人極不適應,所以一時間也能保無憂。所以她也低聲喝道:“你那什麼擋住他們?我來擋住他們,你帶著蘇白走!”
展元剛要說話,又吐了一口血,然後苦笑一聲:“我已經受了內傷,攜著蘇白根本走不了,你有八寶雲光,我再抵擋一陣,你便是攜著蘇白也能走!幫我照顧他,我答應了我師兄的。”
“那就死在一塊吧!”龍雲鳳隻是拚命揮舞軟鞭,根本沒看展元,隻是冷冷回了這一句。
展元看了一眼龍雲鳳,沉聲說道:“你若死了,我活著會永遠傷心;你若活著,我死了也會開心。”說罷把雙鉞一擺,一個箭步竄出八寶雲光的範圍,攻向陰長風。
龍雲鳳被展元一句話說的整個人一頓,原本麵無表情的清冷麵孔一變,杏眼流下兩行清淚,咬了咬牙,叫了一聲:“展熊傑!你必須給我活下來!我……我一輩子等著你!”
龍雲鳳說罷,拚命又舞動了兩下八寶雲光,然後身子一縱就到了蘇白身邊。伸出一指點麻了蘇白,然後一把拎著蘇白的褲腰帶,身子一縱順著河往下遊就跑。
彭海一看龍雲鳳跑了,忙身子一縱就要追。展元哪裏肯舍,也不管後麵的陰長風了,拚著挨了陰長風一刀,施展水波流的身法截住彭海,一鉞將彭海留下。彭海不欲跟展元糾纏,身子一晃還要走。一旁的法慧見狀,忙搶步欺身一掌打向展元的軟肋,想給彭海解圍。展元卻用左手鉞擋了法慧一下,右手鉞依舊劃向彭海的脖子。
這一下,讓法慧把展元震的身子一歪,背後又被陰長風劃了一刀,但是再次截下了彭海。彭海急了,連攻了展元三招,然後抽身撤步想走,卻又被展元拚著挨了法慧一拳的代價再次截住。
展元就這麼拚了命的攔住彭海,不讓其追擊龍雲鳳。而法慧和陰長風都知道自己不是龍雲鳳的對手,不敢去追。隻能想盡辦法給彭海解圍。結果展元硬生生的挨了十二刀,七掌三拳,仍然兀自生生攔著彭海。
三個人圍著展元打了將近六十幾個回合,最後法慧率先跳出戰團,無奈的說道:“阿彌陀佛!展施主,貧僧佩服!”
彭海和陰長風也住手了,此時的展元已經渾身浴血,身上的鏢師服都已經被染紅了。勉強立在原處,然後回身往龍雲鳳走的方向看了一眼,見那邊方向除了茫茫草原,一個人影都看不見了。這才放心的一笑,噗通一下坐倒在地,喘著粗氣笑道:“這下你們可追不上了。”
“是!”法慧歎口氣道:“展施主,這次確實是你贏了。我們也無力去追殺龍雲鳳和蘇白了。可惜你卻必須留在這了。”
彭海也上前一步,歎口氣道:“小子,我彭海平生沒佩服過誰,但是你小子我也不得不寫個服字!不要命的我見過,你這麼不要命的我卻沒見過。小子,一路走好!老夫送你一程!”說罷,彭海將掌一抬,就要取展元性命!
預知展元生死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