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書說道,展元和展昭親兄弟在八王擂上拳腳相加,倆人打了二三十個回合,展元心中感歎,原來展昭這些年沒有像原本故事中那麼荒廢,南俠就是南俠!
展元心裏是安慰和欣喜,可是展昭心情卻截然相反!本來突然看見展元的喜悅被展元的立場衝的七零八落,甚至話不投機還動上手了!展昭也知道展元武藝高,可是在十幾年前也不過就是比自己高出一線,如今卻完全看不透展元的招式法門,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展元跟展昭打到了四十回合左右,展元突然靈機一動,暗運“玄武壁”的功夫,讓展昭的一掌正打在他前心上。展昭一掌打出,居然發現展元不避不閃硬挨了自己一下,不由得一愣。就這一愣的功夫,展元趁機一指閃電擊出,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記天池點穴法正戳中展昭的穴道。
展昭隻覺得渾身上下一麻,人就不動了。展元伸手一拽展昭的胳膊,就把他扛起來,翻身返回了後台。
回到後台,展元把展昭交給旁邊的小老道,沉聲對郭長達說道:“道長啊,這是南俠展昭,也是我親三哥,今天麻煩你幫我照顧照顧他,好吃好喝好招待,別讓他走就行。”
郭長達朗聲一笑:“小師叔放心便是。”趕緊讓人給展昭拉了把舒服的太師椅,就把展昭放那了。
展昭心裏這個氣啊,沒想到自己非但沒勸住展元,反倒還讓展元生擒活捉,成了人質了。這可讓展昭氣的臉紅脖子粗,嘴裏說不出話來,隻能衝著展元一個勁喘粗氣。
展元隻能無奈的衝展昭笑笑,低聲道:“三哥,您就好好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還得去擂台呢,待會打完了咱們哥兒倆再好好聊聊。”說罷,展元身子一轉,飛身返回來擂台。
展元再次回到擂台上,一看下麵都吵吵成一片了。底下上三門和開封府的人誰也沒想到,展昭不是展元對手不說,居然還讓人家生擒活捉,給弄後台當人質去了。正吵鬧呢,發現展元回到擂台了。別人都沒等動呢,一個人一馬當先就上了擂台,點手一指展元:“呃~你個王八驢球球的,比武打擂就好好打擂,你把我展老叔弄哪去了?快點把人放回來!”
展元一聽這人說話聲音又細又尖,帶著濃厚的山西口音,聲音酸不溜兒的,讓人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抬眼一看,來這位可長得太寒磣了。身高八尺左右,個子不銼但是溜肩膀。兩條大仙鶴腿,身子還有點水蛇腰。往臉上看,麵似紫陽杆,小眼睛鷹鉤鼻子菱角嘴。兩道刷白刷白的百眉毛,大片牙黑牙跟,眼角向下耷拉著,嘴角向上翹翹著。往身上看,頭帶軟癱六棱抽口軟壯巾,頂梁門倒拉三間茨菰葉,鬢插英雄膽,這英雄膽還破了,支棱著半拉,隨著身子顫顫巍巍。周身穿青,遍體掛皂,腰铩五虎絲鸞板帶,左肋下佩帶一口金絲大環寶刀。
這人往那一站,展元就知道,不用問了,白眼眉為記,這位肯定就是三手大將多臂人熊山西雁白眉大俠徐良!這可是展元頭回跟徐良碰麵啊,老早展元就想見見這位原著的一號人物了,想不到這回居然在擂台相見。
展元一聽徐良說話這麼不客氣,心裏也不生氣,隻是微微一笑:“你就是徐良吧?按輩分說,你還得叫我一聲叔叔呢,怎麼說話這麼不客氣,沒大沒小的啊?”
徐良眉頭一皺:“什麼叔叔,我可沒你這門親戚,別那跟我廢話,你把我展老叔抓哪兒去了?”
“哈哈”展元依舊不著急,輕輕鬆鬆的語氣說道:“你就甭擔心他了,他是我親哥哥。我們哥兒倆十幾年沒見了,我請他去後麵坐坐,今天晚上我們好秉燭長談。”
徐良撇撇嘴:“你少說那個沒頭沒尾的廢話,我老叔明明是你抓去的,現在又講什麼好聽的,你唬小孩子呢!我說你這個人不地道,我展老叔對你不錯,念在一奶同胞的份上對你是好言相勸。你可好,一點不領情,還仗著有兩下子就強行把人擄走,一點都不念親情。要不這樣吧,我勸你還是聽我展老叔的,改邪歸正。現在趕緊把人放出來,然後跟我們一起抓住郭長達他們,然後請出八王爺,我們請示包大人,念在你幡然悔悟就不定你的罪了……”
展元見徐良說的一套一套的,聽得直翻白眼,心說話,就知道徐良的本事大,學東西快,沒想到嘴還挺碎,兩片菱角嘴上下一碰,嘚啵嘚嘚啵嘚半天,還是一嘴的山西話,愣是聽的展元腦子嗡嗡直響。展元趕緊擺擺手:“好了好了!徐良啊,你別說了,你那一嘴的山西話,聽的我都聞見醋味了。你要是上來就為了說話要人的,你就趕緊下去,你要是來打擂的,咱們就拳腳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