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多管閑事。”這位冷笑一聲道:“你們欺負人就不對,我管你也是分內的事。念在你們幫我了解了一下外麵江湖上的狀況,這次放過你一馬,滾吧。”說罷,手一抓老大的腰帶,往外一扔,偌大的一個人,被這位跟扔破口袋一樣就扔出去了,順著窗口就飛了出去,“吧唧”一聲就摔外麵街上了。
這位手上不停,連著三下,就給這四位都扔出去了。那老二老三老四還要衝進來動手,被後麵的老大一把拽住。老大雖然不是江湖人,但是也練過武,經驗聽豐富的,知道自己遇到高人了,於是顫巍巍問道:“好,閣下好功夫……我們……我們認栽了,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來人冷冷哼了一聲,突出兩個字來:“展昭。”
“南俠禦貓!”老大嚇得一哆嗦,趕緊跪地磕頭:“不知是展老爺到了,展老爺饒命!”他可是知道,這位可不是普通的江湖人,而是開封府有名的差官。若是把自己四個人抓進官府,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
可是展昭好像心情不太好,沒有理他們,而是衝他們擺擺手道:“滾吧,沒空理你們。”這幾位聞聽如蒙大赦,趕緊轉身就跑,沒一會兒就逃之夭夭不知去向了。
展昭自己邁步出了飯館,抬頭看看,天陰陰沉沉的,跟展昭的心情也差不多。
自從第一次的蓮花觀八王擂返回洛陽後,蔣平就跟包大人申請,讓展昭放了大假,帶著夫人丁月華返回常州府武進縣的老家。展昭明白,蔣平這是不想讓他上戰場麵對展元,於是也就同意了,帶著夫人回了家裏。
如今鄒氏夫人已經故去多年了,展昭的二哥展輝身體不好,四十多歲就故去了,隻留下一個獨子展國棟,如今也是開封府的校尉了。大哥展耀的女兒展小霞嫁給了粉子都盧珍,也在開封府居住。展耀也好幾年沒看見展昭了,哥倆在一起聊了整整一夜。但是展昭還強忍著沒有告訴大哥展元的消息。
展昭在家裏一待就是足足三個月,就是在等第二次八王擂的消息,心中盼望智化和展元別在幹出什麼錯事來。可是說什麼都沒想,等來的竟是天大的噩耗——智化施毒計血洗姚家寨,開封府校尉隊損失殆盡。二哥展輝的兒子展國棟當夜被黑衣人殺死,大哥的女婿,小五義之一的粉子都盧珍也當場身亡。
展耀聞聽這個消息,當場口吐鮮血,一病不起。本來心急如焚想返回開封府的展昭一看大哥這個樣子,不忍離去隻能留下照顧展耀。展耀一病就是半年,病情時好時壞,展昭就沒敢離開。直到女兒展小霞回來,這才有點好轉。
展小霞回來的時候也是一身縞素,她先是去陷空島盧家莊,給盧珍操辦喪事。然後守了半年喪期才回家來照看父親。盧珍和展國棟的死對她打擊也很大,不過終究她年輕一些,半年的時間也緩過來了一點。
有小霞看著展耀,展昭這才放心的離開了家,走之前他讓丁月華留在家中,幫小霞照料大哥,自己孤身返回開封府。到了常州府吃飯,正好遇上這幾個混混。
展昭聞聽如今武林的形式,心裏更是一陣發寒。心中暗道:智大哥、四弟!你們這是想幹什麼啊?難不成如今的武林大亂真是你們搞的!你們這是圖的什麼呢?展昭無論怎麼想都想不通。
展昭想到這裏就不去琢磨了,他知道,憑自己的智慧是想不明白智化的想法的,想弄懂怎麼回事,就必須去找當時的經曆者去了解。因此他就想馬上回到開封府,而且他也知道,現在開封府一定需要自己,包大人也需要自己。所以他不敢耽擱,到常州府的驛站,拿出自己的龍邊信票,提了一匹好馬,準備快馬加鞭返回東京汴梁。
可是展昭剛剛跑出常州府的城門不到十裏地,就聽兩邊的山坡一陣銅鑼聲響。麵前的路麵上猛然間兜起來一張大網,朝著自己撲來。
展昭一陣苦笑,心中的急躁,讓自己忘了注意。多年的江湖經驗早就該告訴自己,大道上那麼多的樹葉一定不正常,卻沒有加小心,中了埋伏。
不過好在展昭武功高強,雙腳離蹬,身子一飄就起來一丈多高,躲開了網的範圍,那網子隻是把馬兜住,展昭則飄飄然落到地上。
展昭回身一看,見山坡上下來一夥人,其中一個指著展昭喝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牙關半個說不字,爺爺管殺不管埋!”
欲知後事,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