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元微微笑了笑,卻沒有表示什麼,反而麵色突然一變,整個人倏然回身喝道:“何人?”
後麵來到展元身後的人嚇了一跳,趕緊單膝跪地,拱手道:“弟子黑虎門應天府舵主肖鹿見過總門長!”
原來隨著展元內家功力的大成,雞司晨犬守夜的功夫也練到了極致,剛剛肖鹿快步走向他背後就被他輕易的發現了,因此才會猛然回頭。
此時聞聽是黑虎門的弟子,展元趕緊伸手給扶起來道:“你是黑虎門的舵主?怎麼會認識我的?”
肖鹿急忙道:“實不相瞞,弟子剛才開始就在人群中看著呢。剛才總門長出手打了文彬,報了名號,弟子就馬上出來相認了。說實在的,弟子本領不濟,常受那文彬侵擾,如今總門長出手教訓那文彬,真是大快人心啊!”
展元一看這肖鹿,年紀也就是三十多歲,一看就知道不是長老,而是份數下一輩。於是點頭道:“我下五門弟子要團結一心,就不用怕他們上三門了。對了,你來的正好,給我幫個忙。”
“總門長吩咐就是!”
展元一把拉過奧薩裏衝著肖鹿道:“這二位乃是我在西域的朋友,此次前往京城投奔他們的親戚。你選幾個機靈點的弟子,護送他們去京城,事成之後我必會在令掌門麵前美言幾句。”
肖鹿聞聽趕緊重重的點點頭,一拍胸脯:“總門長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展元又回身用阿拉伯語跟奧薩裏二人解釋一番,倆人也是千恩萬謝。解決了這件事,展元這才牽著新買的馬,返回客棧去找龍雲鳳。隻是展元萬萬沒想到,一次路見不平,竟給自己惹來偌大的麻煩。
話分兩頭,京城的八王府後花園暗室之中,徐繆匆匆忙忙的衝了進來,衝八王拱手道:“教主,總算找到展元的下落了。”
八王雙目圓睜,急忙坐起來問道:“哦?人在哪裏!”
“咱們在形意門中的探子發來消息,展元出現在了應天府,打抱不平還傷了形意門的一個長老,如今向南去了。”
八王聞聽沉吟半晌,對密室中正在靜坐的法慧沉聲說道:“去將你師傅叫來。”
法慧領命,順著牆邊的一條密道離開了密室。也就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法慧又帶著個老道返回。隻見這老道須發皆白,卻是麵色紅潤,臉上連皺紋都沒有,端得是鶴發童顏,從臉上根本看不出年紀來。一頭銀發在頭頂挽了個籫,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身上穿著八卦紫綬仙衣,手裏握著一根拂塵,整個人往那兒一站,真是仙風道骨,仿佛來陣風就能跟著上天一樣。
這老道一進來,徐繆趕緊深施一禮道:“徐某見過真人!”
就連八王也站起身來,衝老道微微點頭道:“真人,多日不見,小王這廂有禮了!”
老道也趕緊衝八王打了個稽首道:“貧道慚愧,住在教主府上,本該日日前來參見。隻是貧道化外之人,不知禮數,讓教主見笑了。”
八王哈哈笑道:“你我是合作的關係,有什麼見笑不見笑的。今日找真人來,實乃是有一樁要緊事,非真人出手不可了。”
老道笑道:“哦?何人讓教主發愁了,居然讓貧道親自出手?難不成是那武聖人於和親自下山了?”
“若是於和下山,我還何必費這個事啊!”八王歎口氣道:“其實本王可不光想讓真人出手,還想讓金老和安老一同出手,以保萬無一失。”
老道麵色微微一變,有些動容的說道:“是何人竟然能讓教主動了讓我們三人同時出手的念頭?我們可是教主謀劃對付於和的最終手段啊。”
八王歎口氣道:“這個人叫展元展熊傑,乃是於和的弟子,前段時間已經跟金老打成了平手,他身邊還有一個完全不亞於夏遂良和白一子級別的女子。如果僅僅是真人自己去,隻怕還那不下他。”
老道點頭道:“既然是教主親命,貧道自然不敢不從。”
八王這才笑道:“那就有勞真人了,這次事情緊急,還望真人馬上啟程。我已經為真人和金老備下了兩匹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日行千裏夜走八百。隻等金老一到,就請二位連夜出發,先一步去找安老,然後堵截展熊傑!”
老道點頭承諾,然後表示要準備準備,就跟著法慧出去了。屋中就剩下徐繆,猶豫一陣才沉聲問道:“教主,屬下實在不明白,一個小小的展元,值得讓教主把這三位都派出去嗎?”
八王幽幽說道:“一個即將跳出棋盤的棋子,必須不惜一切的滅掉。不然,他就有可能毀了整盤棋局……”
欲知後事,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