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好多年沒走過那條路了,找到地方,已經快下午四點,駱雨眠中飯沒吃,餓得前胸貼後背。
門崗端著槍把她給攔在了警戒線以外,她主動說自己是來找人的,想了想還是報了許念川的名字。
這裏是他的地盤,不管怎樣,她來也該讓他知道。
許念川這會兒正忙,但還是抽身親自來接她。
他把駱雨眠趕去了副駕駛,自己將車往停車場開。
“莫遠方回來了嗎?”駱雨眠有些激動卻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薛爸說的下午,現在已經快四點了,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許念川看了看她,知道一定是老爺子告訴她的,實話實說道:“還沒有。”
駱雨眠一愣,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好。
“路上有情況耽擱了,具體時間未定,你什麼打算?”
駱雨眠沉默了一陣,開口道:“我能在這裏等他嗎?”
許念川沒有說話。
停好車,一出車庫,駱雨眠就見一小兵小跑著過來了。
立正敬禮後,許念川指了指駱雨眠對人說:“你們隊長家屬,帶她去莫遠方屋裏休息。”
“是!大隊長!”
許念川又拍了拍駱雨眠的肩膀對她說:“你要等就耐心待著,別瞎想。”
駱雨眠點點頭,他便轉身走了。
“嫂子好?”小兵靦腆地打招呼。
“嗯?哦你好,走哪邊?”
小兵大手一指,駱雨眠便朝著許念川相反的方向走去。
“嫂子,我叫鍾方,是隊長的公務員。”鍾方興奮地作自我介紹。
早就聽說隊長結婚了,但整個三中隊沒幾個見過嫂子真人,他算是第五個,這下把他激動壞了。
“哦。”駱雨眠一邊走一邊四處看,然後努力回憶著,發現這裏變化還不小。
“莫遠方,我是說你們隊長,他什麼時候回來?”駱雨眠試探著問。
小兵答得幹脆:“這還真不知道,他們要在邊境那邊轉機,但聽說有傷員傷勢惡化,等不到拉回來治,所以要先把這事兒解決了,飛機調度上就有出入,不過應該花不了太多時間。”
駱雨眠一聽到傷員心就被揪了一下,忙問道:“那你們隊長受傷了嗎?”
鍾方見怪不怪地答:“這種烈度怎麼可能有人不受傷,不過就是傷情的嚴重程度了。”
小兵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身一看,駱雨眠在不遠處像定住了一樣,臉色蒼白。
鍾方瞬間反應過來,趕緊小跑過去解釋:“嫂子您別擔心,我這是瞎猜的,這次隻有兩名重傷員,沒聽說有隊長。”
駱雨眠也感覺到自己的失態,緩了緩,不好意思地笑笑,繼續向前走。
到莫遠方門前,鍾方拿鑰匙開了門,遞給了駱雨眠一把備用的,正打算走,又問道:
“嫂子,晚飯您是去食堂吃還是我給您送過來?”
駱雨眠想了想說:“麻煩你給我送過來吧。”
鍾方笑著說好,告辭離開。
駱雨眠關好門,無奈地彎了彎嘴角。
被看起來跟自己年齡相仿的人開口“嫂子”閉口“嫂子”地叫,這感覺真是奇怪。
她整理好心情,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莫遠方的房間。
套間,外間放著一張書桌、一個書架、一把雙人沙發和一個茶幾,裏間更簡單,一張一米五寬的床外加一個雙開門的櫃子。
駱雨眠從未見過這麼簡單的布置,當年念叔的房間都比這豐富得多。
駱雨眠去衛生間裏試了試水溫,發現有熱水就衝了個澡,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一路上高度緊張,沒少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