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一張桌子吃飯這種事,好像天生有拉近人與人之間距離的能力,一頓飯之後,駱雨眠似乎又能正常地和莫嫻交流了。
隻是期間莫名其妙就被哄著叫了媽,倒是讓她有些不習慣,畢竟這個詞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過遙遠。
“你媽真是個奇怪的人。”回到家躺在床上駱雨眠還在感慨,從來隻聽說過惡婆婆,還真沒見過莫嫻這號千方百計討好兒媳婦兒的。
莫遠方端了兩杯水進來,聞言皺了皺眉,在床邊坐下。
晚飯是莫嫻定的,吃的火鍋,駱雨眠這會兒正渴,翻身坐起就伸手去接杯子,一雙光滑修長的腿盤著,昏黃的壁燈下白襯衫也染上了淡淡的色彩,讓她看起來慵懶而柔軟。
手剛觸到玻璃杯卻又突然被抽走,駱雨眠奇怪地看了莫遠方一眼。
“你剛才說誰?”
“你媽呀。”
“誰媽?”
“……咱媽。”
莫遠方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水杯又送了過來。
駱雨眠在心底暗罵某人幼稚,但妥協又不會掉塊肉,還能順利拿到水喝,她咕嚕咕嚕幾大口下肚,砸砸嘴,忍不住感歎:
“保養好得簡直喪心病狂啊。”
莫遠方無奈地笑了,他家這位大美妞他是知道的,畢生最大的事業都用在她那張臉上了。
“她就愛折騰些這個,不過她生我確實比較早。”
“哦,有多早?”駱雨眠隨口問,又想起另一個問題“誒,怎麼沒見你爸呢?”
莫遠方喝水的動作一頓,發現這並不是一個適合深度探討的問題。
他繃著一張臉將手裏的水杯往床頭櫃上一放,起身就將駱雨眠給抱了起來:
“洗澡睡覺。”
夜還長,精神正好,有更適合做的事在等著他。
駱雨眠有一絲疑惑,但還是被他這突然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雙腿撲騰了兩下就放棄了掙紮,隻不過,如果她知道之後在浴室會發生些什麼的話,她估計就不會這麼淡定了。
直到莫遠方將某人放在洗漱台上,站在她雙腿之間開始替她解襯衫扣子的時候,駱雨眠才如夢初醒。
她一把抓住莫遠方已經解到第三顆紐扣的手,疑惑而猶豫地看著眼前男人的雙眼。
這一看,她再也淡定不了了。
那雙如黑夜星子般深邃的眼眸裏明明已經升起了隱忍的欲火,而他的手,即使被她緊緊攥住,還是輕而易舉地繼續手上的動作,連帶著她的手也跟著慢慢下滑。
第三顆扣子被輕易地解開,黑色BRA從雪白的襯衫中露出一角,被它包裹著的兩團相互擠壓著,露出一條引人犯罪的曲線。
莫遠方眉目一凝,喉結不覺滾了滾,低頭就親了上去。
濕滑的舌尖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遊走,從未被侵犯過的地方本能地想要尋求庇護,駱雨眠將襯衫揪得緊緊的,試圖遮掩住胸前那外泄的春光。
莫遠方禁錮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抬起頭來卻對上了一張瞥向一邊的燒得通紅的臉,他幾乎不加思考就強硬地用另一隻還纏著紗布的手將那張小臉掰正,迫使她與他對視。
他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手指熟練地動作,瞬間剩下的幾顆扣子一股腦兒全被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