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四目相對,駱雨眠臉上那令人羞憤的誇張的紅漸漸褪了一些,賴在臉頰上不願散去的是那身體受到刺激後透明的粉。
莫遠方的唇已經滑到了她的胸前,她在他的唇齒交加下隻剩下仰頭無聲地呐喊,細密的汗珠彙成股,從耳後順著修長的脖子滑了下來,在頸窩裏氤氳成一朵朵透明的花。
她口幹舌燥,艱難地吞咽著。
像是想找個地方藏起自己,又像是有什麼東西指引,她不由自主地抬起雙臂抱住莫遠方流連在她胸前的頭,她將手指伸進他的短發,用力抓著,但頭發太短,她什麼也沒抓到,徒留泛白的指節無力握成拳。
“夠,夠了,莫遠方,夠了……”
她嗓音沙啞得幾乎淹沒在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裏,但必須停下了,她想,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死掉的。
那如遊走在危險邊緣的極致快感會讓她窒息。
莫遠方嘴角微微一勾,抬起頭來。
他終於舍得暫時放過胸前的那兩團。
他小雞啄米一樣輕舔著她的唇,與其說是親吻,更像是安撫,安撫這個少不更事,對待情事誠實得無可附加的姑娘。
但是,他無法停下。
他往前半步,握著她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移動。
他的親吻還在繼續,直到手指觸碰到冰冷的金屬,駱雨眠才反應過來她的手此刻放在了哪裏。
莫遠方感覺到掌下的那隻小手在抗拒,但他不打算給她逃避的機會,他迫使她為他解開了腰間那條刻著“PLA”字母的腰帶,強硬地將她的手伸了進去。
掌心突然出現了一條粗壯而挺立的東西,那東西還異常灼燙,駱雨眠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但她的手已然被禁錮得動憚不得,她隻能把頭埋進莫遠方的胸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緊咬著嘴唇。
她簡直要羞死了。
然而,莫遠方也並不好過。
當她的手掌覆上他時,他長吸了一口氣,欲望卻更加呼之欲出,他從昨天見到她時就一直忍耐著,這滋味著實不好受。
可他今天是打算好好跟眼前的姑娘互相“熟悉熟悉”的,所以他還必須再忍耐。
“別害羞,”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這裏是屬於你的,你需要跟它親近親近。”
駱雨眠沒有出聲,但過了一會兒,莫遠方明顯感覺到握著自己的那隻小手輕輕地增加了力度,這力度本來很微弱,但卻因為施加在了他此刻最敏銳的地方,讓他的身體也為之一顫。
他鬆開了握著她的手,將主動權交到她手上,也將自己的雙手解放。
他雙手捧起她仍然埋在自己胸口的紅撲撲的小臉蛋兒,一雙沾染上欲火的雙眼看起來就像要把她吞沒一樣。
然後,他笑了。
他又開始吻她,像是讚美她一樣地吻她。
駱雨眠得到鼓勵,手上的動作也開始慢慢順暢起來。
她發現,其實那裏的手感特別好,明明已經那麼硬,卻又覺得充滿了彈性,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隻是很誠實地覺得,她喜歡它,她喜歡這樣握著。
她時而推送,時而輕捏,每一次動作都能感覺到那裏給予她的積極回應。
見這姑娘與自己的兄弟親近得越來越順利,莫遠方終於小手一勾,將某人的小內內扯了下來,然後又將某人另一隻空著的手放到自己腰間。
來不及羞憤,摸著莫遠方的褲腰邊緣,駱雨眠這次很快就悟了。
他要她幫他脫褲子!
她隻遲疑了一秒鍾,莫遠方的吻就又開始侵犯她胸前的堡壘,她於是隻能順從地將他的軍褲和內褲一起褪掉。
眼神向下的餘光裏闖進一頭昂首挺立的野獸,她匆忙收回目光,喉嚨因緊張而劇烈收縮,連口水都難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