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教官帶著所有隊員往障礙區跑步行進。
駱雨眠一邊跟著跑一邊想自己怎麼這麼笨呢!
早上那會兒莫遠方雖然拿她的背包說事兒,但到底也沒給換回來,這不明擺著默許給她放水麼。她考慮到拍攝效果希望他一視同仁,但在看不見的地方他還是在縱容她,可她偏偏還看不出來,大庭廣眾之下討說法,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麼。
“小西,他就是你說的那個莫遠方?”
有聲音從右前方傳來,聽到“莫遠方”三個字,駱雨眠循聲望去,是跟自己隔了兩排的兩個小女兵在說悄悄話。
“這還有假!他剛才看到我了,我還跟他打招呼了。”那個叫“小西”的姑娘很得意。
“你什麼時候跟他打招呼了,我怎麼沒看到?”
“我朝他眨眼睛了呀,他還笑了。”
“嘖嘖,還眉目傳情上了,老實交代,你來選拔就是衝著人家來的吧?”
“瞎嘀咕什麼呢?!現在是聊天的時候嗎?!”助理教官朝這邊吼了一句,隊伍裏馬上安靜了。
駱雨眠又朝那個叫“小西”的姑娘看了看,她的角度能看到她的領章,中尉,年齡看上去也不大,應該是剛從軍校出來的。
對於剛才聽到的對話,駱雨眠心中有疑惑,但接踵而來的高強度訓練沒有給她任何機會胡思亂想。
一天的時間在駱雨眠看來比一個世紀還漫長。
訓練結束,當她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在她的班長和另一位女兵的攙扶下回到宿舍時,她已經在心底把馬春梅罵了百八十回了。
更沒麵兒的是,她根本就沒有被“一視同仁”,四百米障礙別人訓四五個來回她也就跑了兩趟,扛圓木她被分到平均身高最高的組她幾乎是輕裝跟著跑……
可即使是這樣,她卻是看起來最累的一個。
有隊員已經洗完澡回來,路過她們屋時還專門過來慰問她這位大記者。
“你們好厲害,一般男的都沒法跟你們比。”駱雨眠蔫蔫的卻很佩服地說。
站在她周圍的幾個姑娘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說哪有,這都是練出來的,剛開始連她還不如呢。
駱雨眠知道這是客氣話,到底還是覺得心裏暖暖的。
“姑娘們,晚上不訓練,一起逛服務社去唄!”有人站在門口喊。
駱雨眠看過去,正是上午那個叫“小西”的姑娘。
“不訓練?真的假的?”很多隊員都質疑,畢竟才第一天,怎麼可能這麼輕鬆。
“不信拉倒,這個是莫隊長親口說的!”
話音剛落,助理教官就吹哨集合吃飯了,飯前一支歌後果然宣布晚上不訓練自由活動。
駱雨眠心中疑惑,吃飯時故意坐到小西那一桌,打算明目張膽地聽自己男人的八卦。
“荊小西,你改叫小靈通得了!”一位下士姑娘最先開口。
荊小西得意地笑了笑,沒說話。
“噯,你說的莫隊長是今天上午跟咱訓話的那位上校嗎?”另一個女兵問。
“啊啊啊是他嗎?他好帥啊你們不覺得嗎?”有人附和。
“是挺帥的,但看起來不好惹啊,痞壞痞壞的。”
“你懂什麼,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知道不?”
“停,想聽科普嗎?”是上午跟荊小西說悄悄話的女兵。
眾人明顯眼睛一亮。
“他叫莫遠方,三十歲,特種大隊的王牌特種兵,三中隊隊長,還是咱們小西的——”
“胡說什麼呢!”荊小西打斷她,但一臉得意又羞澀的模樣讓一桌子的人都嘖嘖咂嘴。
女人天生愛八卦,大家七嘴八舌地YY兩人的關係,最後還是催著荊小西自己招。